與那丹砂分別之後李白回到了自己的臥室,他回想著這個奇怪的夜晚,看著身前的小白是越看越不對勁,心裡琢磨著:看來是有必要對這小白拷問一番。 李白坐在床上,朝小白問:“小白,你是不是看到了什麽?”
汪!小白叫了一聲。
“聽不懂,”無法用語言溝通倒是個問題,想到這李白心中一計生成:“這樣吧,如果認同我說的就把左腿伸起來,如果不認同就把右腿伸起來。第一個問題,我剛才辦法說的可行麽?”
小白伸起了左腿,不過兩年來小白能聽懂人話對於李白來說已經是見怪不怪的事情了,於是接著發問:“今晚你知道丹砂會夢到他的娘親?”
小白伸起了左腿。
“之前你在院子裡看到東西了?”
左腿。
“是一個人?”
左腿。
“是丹砂的娘親?”
再次看到小白的最退抬起,李白的頭皮有些發麻,天哪嚕,小白看到了丹砂的娘親!那意思就是剛才丹砂不是在做夢,而是丹砂的娘親回來找他來了,這讓來自二十一世紀科學社會的李白一時間無法適從,不由吸了一口冷氣,念叨著:嚇死寶寶了。
不過眼前小白的淡定模樣似乎在說怕啥啊,這不是常見的事情麽?
一想到自己周圍可能有某些看不到的人徘徊遊走,李白後半夜就沒能再次入睡。
要說是罪魁禍首,李白覺得是非小白莫屬了,沒有小白,自己也不會知道有靈魂這類東西的存在,不過話說回來,自己不就是穿越時空而的一縷靈魂麽?這樣一想,李白又覺得是自己少見多怪了。目前來看,無論小白是不是罪魁禍首,但有小白在倒是能給予自己一些安全感。
第二天一早,陳嘯就再次來到李府,丹砂雖然表現的依舊冷淡,但也沒有了昨日裡的決絕。
望著丹砂臉上的冷漠表情,陳嘯感到了陣陣心痛,他也不想要解釋,他是自私的,是他決定為自己選擇了一個更好的生活。這樣的選擇在丹砂眼中必定是不可能被原諒的事情。
丹砂與陳嘯沒有太多的溝通,但是他知道自己那苦命的娘親至今還惦記著眼前的負心人,歎了口氣,還是決定把陳嘯帶到娘親的墳前看看,了卻娘親生前的夙願。
來到自己妻子的墳前,陳嘯的愧疚之感已經來到了頂點,他跪在地上,眼淚不止的滴落。但他的這種表現只能讓丹砂冷眼旁觀罷了,人犯下的錯誤不是哭了就能彌補,更不要說如今人死不得複生了。
又過了半晌,陳嘯在知道自己不可能贏得丹砂的原諒之後,他交待了丹砂一些事情,又強行給丹砂留下了二十兩黃金,便知難而返了。對於陳嘯給予的黃金,一開始丹砂是拒絕的,但是他又想到自己那恩人兼大哥李白可能需要這些錢財,便將這黃金留下,心想這負心人的錢財自己不要倒是便宜了他。
幾天來,李白有些尷尬症,那就是老是覺得身邊有‘鬼’,於是時不時的就要問那小白附近是否有‘鬼’。一開始小白還給李白做出答覆,但是問的多了之後小白都有些不勝其煩了,索性也不再給李白做出答覆。這幾日來最得意的莫過於王元寶了,與張瑩的情意是日漸高漲,要讓他短時間內離開青蓮鄉已經不太現實。
大匡山位於昌明縣北郊,又名戴天山,山勢險峻,林壑深邃,背依龍門山諸峰,下臨清澈明淨的讓水河,乃是一個山清水秀的好地方。大匡山中有個大明寺,
後世他聽聞那大明寺是少年李白修行讀書的地方,現如今短時間內王元寶是出行無望,如此一來李白便有了前去探個究竟的想法。 要說反對他這次出行的人,最激烈的還是王元寶,他擔心自己與“情聖”李白大哥分開了,萬一遇到個情感問題該找誰來問呢?然而李白不以為意,在他看來這王元寶與那張瑩的親事已經是遲早的事了,於是堅決的拒絕了王元寶的挽留。
在得知李白前往大匡山的意願之後,李客沒有反對,先不說他聽聞大匡山大明寺的空明法師佛法武藝雙全,單說這青蓮鄉偏遠封閉,消息閉塞,長期居於此處必將會影響自己這孩兒的發展也不是李客願意看到的,於是給予了李白充足的盤纏。當然李客對於在他眼中尚未成熟的李白出去闖蕩還是有些不放心的,畢竟要離開這熟悉的青蓮鄉,李白還是頭一遭。
李白當然能看出李客臉上的擔憂,便安慰道:“父親不必擔心,孩兒如今已經長大,有幾分自保的能力。更何況兩年多的時間裡也得到了父親劍法的真傳,想來即便是碰到了一些個麻煩也不用太擔心。”
“哈哈,”見自己那孩兒信心十足,李客也開懷大笑,“凡事還是小心一些為好。對了,為父與你已有半年時間沒有比劍了吧?不如我們比上一場,也好讓我掂量掂量你的斤兩。”
“好!”李白也正有此意,他知道李客在先前與他的比試之中都留有余力,現如今即將遠行,自己是否達到了青出於藍而勝於藍的地步呢?這是李白好奇的事情。
傍晚時候,李府後院,月秋歌是滿臉擔憂,眼前的兩個男人是她最重要的人——一個是他的夫君,一個是他的兒子。
院中,暖風徐徐,李客稍顯花白的頭髮在頭頂束起,青衫飄飄,單手持劍,劍尖插入腳下的黃土之中,如青松般站定,是一種中年俠客的氣質。再看他對面,李白一襲白色貼身長衫將他的筆直高挑身材束的是一覽無余,劍眉明眸,鼻梁挺聳,一柄三尺長劍斜握於身後,柔順青絲僅在髮根部用一白綢系起,發尖隨風飄揚,端的是一英俊瀟灑的少年。
“太白,如今就讓為父來檢驗一下你的成色罷。”李客看著眼前的飄飄少年,他甚至期待著自己被打敗,不為別的,因為站在自己面前的是自己的孩兒。
李白雙手抱拳持劍,躬身道:“孩兒不才,請父親指教!”
“既然如此,你,就出招吧!”李客拔出了原本插入土中的三尺青鋒,劍尖與地面半開半合斜指李白腳下,就此進入備戰狀態,可隨時應對李白的發難。
“恕孩兒無禮了!”李白亦是右手持劍,迎面一劍刺出,速度極快,劍尖帶著吟吟的破風聲,直指李客心房。
才一開始月秋歌的心便懸在了半空中,那可都是是貨真價實的五斤長劍,她祈禱著二人千萬不要出什麽意外才好。
李白一記直刺速度是極快,他甚至懷疑自己這一劍就要沒入李客的胸膛,但是直覺上他又覺得父親李客不可能只有這點能耐。果不其然,只見李客手腕發力,手中青鋒猛地上揚,將李白手中長劍上挑,輕松化解了這一記攻勢。
一擊不成,李白是早有準備,劍尖上揚之時,身體向前行進只見順勢躍起一記飛腳是直指李客面門。面對這來勢洶洶的一腳,李客身體巍然不動,抬腳就是一記踢腿,這一腳正中李白腳跟。腳跟傳來的向上的力道讓李白快要失去重心,他靈機一動,借力在空中做出一個後空翻, 空翻之間不忘加入一道攻勢——翻身下落之時又是一劍刺出,直取李客面門。
這一劍出乎李客的預料,讓他對李白的應變能力甚為滿意,實際的戰鬥中講究招式靈活應變。與此同時李客不得不右腳後撤,身體後仰躲過了李白的這次攻擊。
一劍刺空,李白止住前刺的傾向,轉而豎劈,李客身形還未挺直,此刻又面臨李白的一次連環攻勢,電花火石之間是右手一記橫斬使出,倘若李白不停住攻勢,必將落得個兩敗俱傷的下場。
這次比試不是仇人間的生死對決,李白當然是收勢後退,李客也借機與李白拉開了距離。
三招之內,李客都只有招架的功夫,不由讓他滿懷欣慰大叫一聲:“好!”,他在沒有了之前的輕視,不由余力的主動出擊。
李白與李客的交戰是行雲流水,你來我往,勝負難分。
最終當二人都打的氣喘籲籲,還是沒有分出個高下。李白率先叫了停,繼續比試下去已經沒有意義了,一來是自己與父親李客的劍術接近,非生死搏鬥定是不能輕易分出勝負;二來是李客畢竟是自己的父親,如果二人有一人先認輸的話,那必然得是自己,這父親大人的臉面說什麽都是要尊重的。
雖說是中途叫停,但是李白也為自己的劍術感到得意,心裡想著將來定不要讓自己碰到個一些為非作歹霍亂人間的不法之徒,否則就讓你們嘗嘗我這手中長劍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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