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人的初試通知下來了,並沒有自己。可惡的是,那個班長吳華卻在其列。 這下,這小子是在習青面前耀武揚威了一把,那架勢好像是說,看到了吧,我比你強!
習青的心情很不爽,坦白講,他自認比那個吳華強多了。
一定,一定是自己那個為什麽來秘書部的動機?
習青想到了,但還沒有退去那些高中時代的青澀的他,喜歡用這樣一種方式吸引到邊學靜的眼球。
雖然結局不太好,令自己感到鬱悶,習青卻仍覺得還有機會。
畢竟,還會有下一波的面試呢。
今天下午隻有一節英語課,習青不出意外地再次逃了,逃課之後,習青是蹬著三輪車來學校附近擺攤賣雕刻。
從家裡弄了一些扁桃木和椴木,乾燥處理過後,習青準備做一些雕刻件。
說起來雕刻,它跟作畫一樣,有意象雕刻,寫實雕刻,誇張雕刻,實用雕刻;當然,在大項中,它們皆屬於立體雕刻,與之不同的是平面雕刻,平面雕刻有陰雕,鑿雕、凹雕、浮雕等,相對前者,平面雕刻是雕刻的基本功,它是在平整木料表面進行的雕刻,涵蓋了從相對簡單的陰雕到稍有難度的鑿雕和浮雕。
習青從小的練習,自然是經歷過了平面雕刻的年代,他現在做的主要就是立體雕刻。立體雕刻中的學問當然更深。
還沒開張,攤位前倒先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習青,這幾天你心不在焉的。難道你忘了繪畫比賽的事情了嗎?”
又是柳妍。
看看時間,現在英語課是結束了,估摸著是她專程過來找自己的。
習青道:“真辛苦你,還出校來找我?”
“哼。你以為我願意找你?習青,別以為孫教授說了你一句你堪比李白杜甫,你就真的是了。你就可以這麽我行我素,不顧別人感受。”
“你到底要說什麽?”習青顯得很不耐煩,主要還是秘書部初試自己竟沒得到通知。
“我要說的就是,今天你沒上英語課也就算了,可是繪畫比賽的事情你為什麽這麽不上心,後天就要比賽了,可你…你的作品準備了嗎?你就知道擺你的攤,你難道就一點沒有咱們專業的集體榮譽感嗎?”
集體榮譽感?習青突然覺得這個詞好生僻,原諒我剛進入大學一個月,真正跟這個班也就是幾天時間。
不過這是習青心中的真實寫照,表面習青卻笑道:“我的學習委員,我知道了,我回去就好好練習,這總可以了吧?”
“可以!但是習青,我作為本次比賽的組織者和你的學習委員,我有義務管管你。明天,你早一點來學校,我要親自看看你畫的“我最愛的人”。哼。我走了,你好自為之。拜拜!”
柳妍說完扭臀離開了。
習青張開大手,真想在她那堅挺的屁股上掄上一巴掌,感受一下彈性。
出身富裕家庭的柳妍養成了養尊處優,高高在上的性格,所以對自己耳提面命般的喝令,可娘的,自己也不是吃素的。你竟然叫我好自為之,再這麽無禮,我真輪你屁股,把你一下子頂到牆角啪啪啪?
擺攤的心情全無,乾脆收攤的習青下一秒踏上三輪車,咯吱一聲,開動回家。
“點名了,點名了。”
第二天。
依舊是英語課。
趙小葉老師眼看著像習青同學一樣逃課的人越來越多,準備從今往後,第一堂課實行點名制度,
遏製一下這種逃課現象。 商議下,這個例行點名交給了吳華。
吳華接過來名單,大聲喊道。
“郝樂。”
“到。”
“張野。”
“到。”
“習青。”
“習青,來沒來啊?”吳華有點得意忘形。
…..
“叫你呢,都快睡著了。”
柳妍這會用胳膊肘捅了一下身邊的習青,這廝奈何都快要睡著了。
“啊。”
習青被戳醒,抬眼很不情願地說了聲:“到。”
柳妍那雙眼依舊瞪得滾圓,原來多虧了柳妍,不是她提醒,今早還專門去了電話,習青肯定不會在這個時刻出現在教室。
並且,柳妍還專門監督地來到了習青旁邊,跟他坐在一起,還不是為了看那幅畫。
“不要再想著睡覺了,你的畫呢?”柳妍撅嘴生氣地問。
“啊,我還沒畫呢,昨晚太累了。”習青打了個哈欠。
“你…”柳妍快氣得吐血了:“那你現在就給我畫,反正你也不聽課的!”
這一點,柳妍倒是對自己蠻了解的。
母老虎在一旁,習青隻好乖乖答應:“好,我畫,我畫可以了吧?”
習青作畫,在習青旁邊另一桌的郝樂亦同時拿出畫筆,後天就是初賽了,他對繪畫比賽的重視可比習青大多了。
郝樂前幾天一直在自習室練習,今天,他決定用這一節課畫,畫出自己心目中的女神柳妍來。
今天的柳妍做出了一點自我犧牲,那就是和這個習青坐到了後排。
大學的課堂就是這樣,在前排呢,就是好好聽課的,在後排,就是玩的、鬧的,吃零食的,談情說愛的。
見著習青動筆了,柳妍才睜大眼睛,打開課本,進入聽課狀態。
不過,在後排聽課的她還是不太習慣,其他同學的閑話聲總是對她打擾,見兩人坐在一桌,好多女孩都在議論,說兩人是不是開始交往的節奏了?
柳妍才不會跟這個家夥交往。為免除誤會,乾脆,柳妍後來換到了前排,不過臨走前,她是提醒習青,好好畫,下課之前作好。
習青答應了。
繪畫還真不是說來就來,速成的。
起碼習青一節課沒有畫出自己的爺爺來,應當說是習青壓根沒想畫,一直回味來著。倒是那邊專心致志,一絲不苟的郝樂完成了他的作品。
因為發揮了自己所有的功力,加上有做充分的準備,郝樂這幅畫作的是頗有幾分功底。
柳妍走後,郝樂是挪到了習青旁邊,他這會也是讓習青幫自己看看這幅畫,需要做什麽修改不。
奈何上節課就沒去廁所,下課鈴一響,此時的郝樂才感覺長江要決堤。
把畫一推,郝樂忙對著習青道:“習青,你先看著,有什麽修改的跟我說,我去上個廁所。 ”
說完,郝樂嗖得就不見了身影。
習青這會還是很有興趣看看郝樂的作品的,畫面上,是一個極其美麗漂亮的女子。
細細的柳葉眉,高挺的瓊鼻,瓜子臉,深邃的星空。
還有她緊緊抿住的薄嘴唇,白皙的皮膚,一般人很難駕馭的披肩短發,波動起伏後往下的“纖腰肥臀”,尤其特色的隻有她才能駕馭的粉紅色高跟鞋。
還真是柳妍!
畫的還有點像!
郝樂和習青代表專業參加繪畫比賽的事情已不再是什麽新聞,但是這一節課,郝樂作畫卻是一個秘密。
大家,更準確的說是柳妍的宿友們都知道:這節課柳妍是逼著習青畫出我最愛的人這幅作品的。
柳妍和習青更是有約定,一節課作好畫,自己會在課後來檢查!
最後也就變相成了:這幅畫就是習青上堂課所作!
就像是老師布置了作業要完成,柳妍這會騰騰騰,踏著風聲如約而至;見著柳妍走來,看著這幅我最愛的人的作畫,習青猛然覺察到有什麽不對勁。
雙手把桌面上的畫一抓,剛要把畫收起來的習青,奈何動作早已被站旁邊的柳妍看的一清二楚。
她抓住習青要抽走作品的手,拉開,這一秒已經在全神貫注地瞅著這一幅畫了!
眼睛,鼻子,嘴巴,身材,還有那高跟鞋…怎麽像我自己呢?
“這,這是我,這是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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