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誰?”無憂望著藍衣青年道。 “如果你不介意的話,可以稱呼我為‘鯤’。”藍衣青年笑了笑。
“鯤!?難不成你是——”無憂皺眉。
狐媚兒臉上露出笑意,如玉質的手臂不經意地劃過胸前,略顯透明的袖子竟從其胸間的縫隙垂下,媚態橫生,嘴裡嬌語:“沒錯,主人的先祖就是神獸‘鯤’!對了,你們怎麽會到這裡來?”
言罷,狐媚兒的美眸直盯著無憂看。
貝貝看了一下狐媚兒,又瞟了一眼無憂,鼓著腮幫子生悶氣,眼睛水汪汪地快似要流出淚來。
無憂心知貝貝可憐兮兮之狀三分真、七分假,不再理會,說道:“我可不相信丘南城出了這麽大的事,你們會不知道?至於我們為何出現在這裡,很明顯是因為要擺脫追兵啊。”
“哦哦”狐媚兒的臉上露出了了然的神色。
“對了,鯤,你可知現在的丘南城怎樣了?”無憂著急問道,心中存在著一絲絲的希翼。
“余光烈等諸位長老戰死後,四大勢力就聖火學院的領地分割起了爭執,估計現在正在死戰中吧。而臥龍崗背後的那個大人物也沒什麽動靜傳出,想必應該是回到了自己的王府中了。不過,盡管四大勢力之間矛盾重重,但就聖火學院的余孽問題,全都達成了一致。但凡有聖火學院的弟子出現,四大勢力都會不遺余力地派強者去徹底消滅。”
“嘭”的一聲,無憂聽到這裡,再也忍不住胸口的怒火,一拳錘在了桌子上。雙目通紅地快要噴出火來,沉聲說道:“翟家、吳家、陳家、暗雨學院,遲早有一天,我要讓你們你們會為今日所作所為付出慘重的代價!”
鯤見這裡的氣氛很壓抑,連忙轉移了話題,問道:“對了,你們有何打算?”
“我和貝貝打算去幹炎國都城——炎城見識一下。”無憂靜下心來說道。
鯤道:“咦,這樣說來,我們也算同道中人了。我和狐媚兒也恰好趕往炎城,不如明早一塊走吧?”
“可以啊。”
“不可以!”
無憂、狐媚兒、鯤三人都偏過頭看著貝貝,不明所以。誰知貝貝抱著無憂的手臂,對狐媚兒頗有敵意道:“我才不要和她一起呢。”
見此,是個人都知道這小妮子……吃醋了!當即鯤也沒什麽表示,而狐媚兒卻毫無畏懼回瞪一眼,除此之外,還用一種特別幽怨的眼神掃過無憂,雙手在自己的胸前撫了撫,驚人的彈跳力讓那裡狂顫了下。
無憂看的是雙目噴邪火,繞不是旁邊還有兩個人,他或許會真的撲上去,將這個性感尤物好好地折磨一番。而貝貝就非常不開心了,嘟著小嘴,一臉悶悶不樂。
“行了,狐媚兒,你安分點吧。”過了一會兒,鯤看不下去,連忙喝了狐媚兒一句。
狐媚兒一臉委屈狀,咕隆了一聲:“這長得漂亮,還怪我咯……”
“你們去炎城幹嘛?”無憂驚疑出聲。
“……”狐媚兒與鯤兩人先是對視一眼,怪異地看了無憂一看,或許是聯想到近日無憂遭遇的慘事,鯤才似有所悟道:“因為血池要開啟了!”
“血池!?”無憂與貝貝兩人的神情都顯得很疑惑,兩人近來都在趕路逃跑,自然是不曉得炎城與血池之間的關系的。“血池,我們兩個似乎從沒聽說過,好像舊典籍裡也從沒出現過。這兩個字,到底有什麽特殊的意義?”
“血池,是一個極為特殊的存在,
具體情況我們二人也不了解,此次遠赴炎城,就是受家中長輩之命,不折手段進入血池。事實上,我連它是個東西都不知道,只知道,但凡血月非月的時候就會在炎城中現身。” 鯤娓娓道來,然而在他的臉上,卻也是一臉的憧憬與好奇,就連這個貴為神獸後裔的鯤都對“血池”推崇備至,想必裡邊肯定有了不起的地方。
無憂暗自留意,將“血池”記在心中,不時,抬頭望了眼天空,只見天上一勾殘月,其旁恰好有三顆明亮的星星,遠遠望去,赫然一個“心”字。
“你們看,月亮的顏色!!!”無憂驚道。
一時間,大家都順著無憂的目光看去,只見天生那勾明顯明麗白潔的彎月竟然一下子紅了半邊,且顏色正在慢慢地加深,紅得誘人,亦紅得瘮人,如同血在流一樣!
“血月!”鯤、狐媚兒異口同聲。
“非月!”無憂卻在心中凝重出聲,整個人顯得有些失魂落魄,仿佛受到了重大的打擊般。
“看來,我得去休息了,明早好趕路啊!”鯤站起身來,藍色的衣服在月夜下透發出灑脫與淡雅,給他蒙上了一層神秘的面紗。緊接著,那仿若虯龍般的胳膊輕輕一晃,一米八高的人卻已進入石屋去,這種看在狐媚兒眼裡的再正常不過的速度,到了無憂這裡,使其狠狠地吃驚了會。
“那鯤兄就好好休息吧。”無憂如是道。
狐媚兒媚眼如絲,淡紫色的裙擺下時隱時現的潔白玉腿,總是能將無憂的目光吸扯過去,這不是無憂定力不夠,事實上,神女、貝貝、余素茜的姿色都是萬中無一的,這狐媚兒在姿色上確實略差一籌。
可這個妖嬈的女子美就美在她瓜子臉上淡淡的媚笑,淡淡眉宇間的柔情,總是故意露出一抹抹春光,讓人欲罷不能,卻又必須忍住。
關鍵是,她像是天生不懂得“得寸進尺”這個詞,也永遠學不會“矜持”與“收斂”,她像是天生就會故意釋放她的美資,散發她的媚意,專門克制那種叫做“男人”的生物。
像是致命的毒藥,卻是那般美味,讓人忍不住咬下去,吃下去……
“小弟弟,要不你陪姐姐在這裡坐一下吧?”狐媚兒撐著精致的下巴,任溫玉色頸項下雪白的肉球露出半邊,柔情似水的眼睛也在輪轉著,閃爍出意味深長的光芒。
“哼,狐狸精,不許你勾引我無憂哥哥,不然我就揍死你!”貝貝頓時坐不住了,立馬握緊拳頭,威脅似的朝面前的妖嬈女子說了句話,然後不容拒絕地強行挽住無憂的胳膊,對著無憂甜美笑道:“無憂哥哥,你說是吧?天黑了,我們該去睡覺啦。”
不知為什麽,每當看著貝貝美麗的小臉上綻放出甜美的笑容時,無憂的心都會如蘸了蜜糖水似的,無比地舒暖,只是下一刻,就會感覺一股暴風雨在臨近。
“輕點、輕點……”
然而貝貝可不管,狠狠地掐住無憂的腰間的皮肉,一路拽著走,直至石屋裡。
自始自終,無憂隻來得及惡狠狠地瞪了眼狐媚兒,嘴中陰陽怪氣道:“媚兒姐姐,你放心好啦,等我哪天空閑了,一定會好好……好好陪你的,哼!”
說時,無憂故意將“陪”字咬得很緊,似乎這個字中藏著濃濃的殺氣,能震撼人的靈魂。
狐媚兒依舊在笑,“咯咯咯”的銀鈴笑聲對晚間的濃霧空氣帶著很強的穿透力,直至無憂所在的石屋裡,然後便飄進各個村民的石屋裡。
頓時,狐媚兒那讓人垂涎三尺的美妙胴體便就在諸多男性村民的夢中出現了,至於會乾著怎樣的妙事,這個就只有天上的雲、月知道了。
且觀天上的一輪彎月,已經有一半紅透了,無比之嬌豔,像是生者的血液在滾動,隨著厚重的霧雲一同向天的另一邊行駛去。
“無憂哥哥,我要和你一起睡!”
一進石屋,無憂還未從狐媚兒的“勾引”中回過神來,就聽到貝貝嘴中雷人的話語,當即愣了,以致於那醉人心的銀鈴笑聲都未能將他拉回現實。
直到貝貝紅著臉,輕捶了無憂的胸膛,才使這個明顯受到震驚的“男人”蘇醒過來。
如同一頭猛虎般,無憂立馬將其他所有的雜亂瑣碎全都拋在腦後後,立馬在一陣意料之中的尖叫聲中,將這個可愛誘人的曼妙女子撲倒。
這一撲,便讓兩具火熱的胴體糾纏在了一起。
這一撲,也讓兩個人的唇瓣在一上一下中努力纏綿著。
這一撲,便讓夜間石屋裡的冰寒瞬間就溫暖起來,如同寒冰融化般,整個石屋逐漸升溫。
半個時辰後,無憂喘著粗氣,猛地推開已經意亂情迷只等著被自己拔得精光的貝貝,喝道:“貝貝,燕姨說過,現在我們年紀還小,做了那事,會對你的身體產生不可挽回的創傷。我不想讓你受傷。”
這一道重喝立馬讓貝貝醒轉過來,連忙拍拍胸口,一副嚇得不輕的樣子。雙手一搭,掛在無憂的脖子上,貝貝微有些羞赧道:“可是,我想把自己給你……我不後悔,我怕錯過了這次,你就會……你就會離我越來越遠。”
言罷,一行晶瑩如珠的淚流過貝貝的臉龐,滴落在無憂的胸口處,漸漸地,打濕了一大片衣裳。
無憂將貝貝慢慢放下,單手摟著其腰肢,另一隻手在其鼻子上刮了刮,輕聲喃喃:“傻瓜,又說什麽蠢話?無憂哥哥答應你,會和你永遠在一起,絕不會拋棄你的。再說了,你這麽可愛、漂亮,我可舍不得丟下呢。”
“……”
“……”
“可是我,我的族人似乎——喂喂喂,唉,算了,不跟你說了,沒說幾句話就睡得跟豬一樣!”貝貝翻了個大白眼,將腦袋往無憂胳膊裡鑽了鑽,一臉甜蜜地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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