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揚白天又給公司高層開了個會議,說自己要離開SH市一段時間,所有大事都由心怡決斷,公司的正常經營交由羅文亮管理。散會後,張揚又給財務打了2億元流動資金,交給王心怡管理。 張揚下了飛機,來到北京已經晚上11點了。路上幾乎沒有了行人,前面只有一個清掃大街的大爺。秋天來了,公路兩旁的樹葉紛紛揚揚飄灑在馬路上,環衛工老大爺正在一片片的清掃落葉。這時候,一輛酒駕的汽車畫龍般和環衛老人擦肩而過,環衛老人一下就摔倒在地,汽車卻一溜煙跑了。張揚過去扶起老人,萬幸的是老人只是扭到腳。張揚本就是草根出生,他對這些掙扎在貧困線上的人是非常同情的。他堅持把老人送到了附近的醫院,給老人拿了些藥。
這時候聽見醫院裡一陣吵嚷,張揚定睛望去,看見一個身材魁梧的漢子跟在一個大夫後面,一邊走,一邊軟語相求,“馮院長求求你了,你就批準陳醫生繼續給孩子用藥吧,你們給孩子停藥後,我的孩子高燒不退,又昏迷了。”馮院長說:“繼續用藥可以,但你必須去再給孩子交5萬的押金,孩子的醫療帳戶裡已經沒錢了,醫院有規定,沒錢是不能用藥的,我們也不是慈善機構,醫院也是要自負盈虧的,全院員工也是要養活的,我實在無能為力啊!”材魁梧的漢子“噗通”一聲給院長跪下了說:“馮院長求求你了,我孩子得的是白血病,我們為了給他治病,花光所有積蓄啊!能借的親戚朋友都借遍了,實在是沒錢了,我們不能看著只有8歲的孩子就這麽沒了吧!要不你先給孩子用藥,我再去想想辦法借錢。”張揚看著這堂堂七尺男兒下跪的時候,心裡最柔軟的部分仿佛被針扎了一下。老天讓他重來一次,又給了他無敵的運氣,也許就是為了來幫助這些可憐人。他快步走過去,扶起男子,對馮院長說:“馮院長,我是他的親戚,你們醫院的規定我理解,我們現在就去交款,你通知陳大夫給孩子用藥吧,趕緊把孩子搶救過來,這孩子要治好要用多少錢?”馮院長說:“他兒子得的是白血病,目前主要有下列幾類治療方法:化學治療﹑放射治療﹑靶向治療、免疫治療、幹細胞移植等。通過合理的綜合性治療,相當多的患者可以獲得治愈或者長期穩定。但是花費最少也要70萬。”張揚說:“好,我們去打款,你們組織醫生搶救吧。”
張揚和魁梧的漢子來到繳費窗口,張揚給孩子的醫療帳戶打了100萬的款。那漢子“噗通”一聲又給張揚跪下了,“恩人啦,你我萍水相逢,卻仗義相助,我代表我全家感謝你。你叫什麽名字,我給你打個欠條,會還你的。”張揚把漢子扶了起來,遞給他一張名片說:“男兒膝下有黃金,不要下跪,我叫張揚,我以前也是個窮小子,這兩年做生意賺了點錢,這100萬對我不算什麽,對你卻是救命錢,你好好利用,早日把孩子的病看好,雖然醫院無情,可這裡是全國最好的醫院,我相信孩子會好起來的,如果你需要工作,也可以找我,我有一家房地產公司,需要人的。”漢子哽咽著說:“張老板,大恩不言謝,我叫孟文龍,家是滄州孟村的,我先給孩子看病,等孩子病穩定了,我會找你的。”張揚說:“好,你來只要好好做事,我不會讓你一家三口餓肚子的。”
張揚走在回家的路上,暗暗的想,難怪人人都看不破‘名利’二字,孟文龍堂堂七尺男兒,因為要給兒子看病,數次下跪,還真是一分錢難倒英雄漢啊!
第二天,
張揚來到柳老板的公司,李展,土哥都在這裡。柳老板擺好了功夫茶,叫張揚、李展,土哥過來邊喝邊聊。李展說起了前幾天發生的事情:三天前,北京珠寶城開了一個翡翠珠寶展銷會,來參展的廠商來自五湖四海,有香港的,有台灣的,有雲南的,有廣州的還有河南的。這個展銷會不光展銷珠寶翡翠成品,也展銷翡翠毛料。柳老板和周夢龍家的公司也在展銷之列。 周夢龍說他展銷的毛料是剛從緬甸過來的解口半明料賭石。土哥和李展本就是愛石之人,這種聚會當然不會錯過。周夢龍的翡翠毛料中,有一塊解口半明料從切面上表現非常好,這塊石頭有100公斤重,糯冰的底子,有2條巴掌寬的色帶平行分布在切面上,綠色很陽,這種石頭最少1000萬。土哥和李展過去的時候正有個客戶和周夢龍談價,這個客戶是個剛入行的煤老板,和北京玉友緣俱樂部的關系很好。土哥看出這個石頭有問題,這個石頭光是剖面有色帶,可皮殼上一點表現都沒有,既無松花,也無莽帶,這是不符合翡翠原石規律的,肯定有假。土哥悄悄的拉了那個煤老板一下,煤老板回頭一看是土哥,也很機靈,他知道土哥看出這塊石頭有問題。就和周夢龍還了很低的價格,周夢龍果然不賣,煤老板乘機脫身。煤老板走後,周夢龍也看出是李展和土哥在搞鬼。周夢龍就和李展、土哥吵了起來,差點沒動手。最後周夢龍提出賭約,3天后一人拿出一塊種水色俱佳的色料去北京賭石前輩吳老的工作室對賭,土哥一方看周夢龍的石頭,猜種、水、色、雜、質、裂。周夢龍猜李展他們的石頭的種、水、色、雜、質、裂。然後現場切石,吳老作證,誰說的最準,誰就得到對方的石頭。李展和土哥氣頭上就答應了,幸虧土哥反應快,加了一句雙方都能請外援。算算時間賭石的日子就在明天。 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手機用戶請到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