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天帝主》第一千七百六十四章 天生陣體
“走吧。”
沉吟半晌，凌九霄終究還是沒有問出心中疑惑。
只因水寶的表現太過平靜了，仿佛不清楚剛剛的變化。
要是她故作鎮定還好，如果此事和水寶無關……
想著，凌九霄收回心思，示意司尚香帶路。
她的女兒妞妞還有天魔頭骨，乃是進入魔星祖地空間的關鍵。
“好。”
司尚香認真點頭，她示意妞妞站出來，然後取出天魔頭骨，口裡念念有詞。
沒錯，世人都認為真正的天魔祖地，是由宮殿的某個角落進入，其實不然。
只要有了血統純正的族人，以及天魔頭骨，哪怕是在門口，亦可傳送進入內裡的空間。
不過，宮殿的入口只有一個，而且祭出這些東西的時候，聲勢不小，免不了被駐守在這裡的勢力發現。
何況，就司尚香一人，根本沒有本事堂而皇之地潛入宮殿附近，或許連逃脫追殺都辦不到。
所以，憑著一己之力逆襲、反殺，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只能和對方合作。
當虛空有著漣漪泛起的時候，凌九霄連同水寶一起，沒入其中。
“哦?”
在進入虛空的刹那，水寶表體有著諸多符文浮現，直看得凌九霄眼睛一眯。
“這是……天生陣體?”
凌九霄愕然問道。
天生陣體，這是能夠記下一切遇過的陣法的體質。
當天生陣體再次遇上曾經破解的陣法時，不費吹灰之力即可破除陣法，非常恐怖。
如果水寶她是天生陣體的話，倒是可以理解為何她的修煉速度如此恐怖了。
她本來就是為陣法而生，會在修煉陣法方面有著非同尋常的天分，沒有什麽好奇怪的。
“對，我是天生陣體。”
水寶沒有否認:“師尊亦是天生陣體。”
“竟有此事。”
得知這個秘密的司尚香震驚得無以複加。
只因無上至尊究竟是何等體質，一直是謎團。
沒人知道無上至尊的體質是什麽。
曾經有人懷疑是天生陣體，只是後來經過小心翼翼的認證，發現不是，於是就斷了線索，沒法繼續揣測下去。
現在水寶吐露無上至尊的體質正是天生陣體，難怪司尚香如此震驚。
“好像到了。”
凌九霄將心思收攏回來。
只見他們到了一個全是昏暗的地方。
凌九霄神念一掃，發現此地封閉，有著無數陣法流轉，繼而組成一個全新的陣法。
即使他的神念驚人，同樣窺探不了此地深淺。
除非他願意花費很多的時間精力，方有機會強行破禁。
“咦?不對！”
忽然，凌九霄發現自己還是小看了這裡。
如果強行破禁，此地的變化會頓時複雜一倍。
除非立即破除，不然還要繼續翻倍，無限循環，直到自己隕落了，方才停止。
“按照道理，是不可能一直翻倍下去的，但是翻個十倍都是夠嗆的了。”
凌九霄咂舌不已。
能夠當成祖地的地方，果然有一些門道啊。
“內裡破禁的難度不下於在外面破禁啊。”
水寶略一思索，道:“或者說，進來容易出去難?”
須知魔星祖地已經難住了很多的人。
光是進去都花了極大的力氣。
如果這還能稱得上易入難出，只怕到了裡面的人要絕望啊。
“兩位放心，有先祖庇護，我們定可凱旋而歸！”
司尚香連忙祭出天魔頭骨。
天魔頭骨仿佛有了感應，滴溜溜轉動幾下，隨即發光發亮，為他們引路起來。
在外面的時候，天魔頭骨雖有動靜，卻一直不大。
可以說，光靠天魔頭骨想要進入這裡，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重點還在純血族人這裡。
想著，凌九霄看了看司尚香的女兒妞妞。
妞妞不大，但她膽子不小。
這種黑不溜秋，常人要被嚇昏了的地方，她卻若無其事，時而好奇張望。
“妞妞，你對這個地方，可有什麽印象?”
凌九霄問。
“前輩你這是……”
司尚香疑惑看去。
“血統之中，有著秘而不宣的傳承信息，所以尤為稀貴，妞妞可以感應到這裡的情況，大概還是傳承信息起了作用，她對此地，應該有著相當的了解。”
凌九霄緩緩說道。
“我覺得血很熱，在讓我去某個地方。”
妞妞不大確定地回道。
她人不大，心思可不少。
尤其是被帶著逃亡一段時間之後，更是了解世間險惡，比起很多同齡的幼童都要成熟。
故而，凌九霄問了，她可以清晰回答。
“這裡的陣法千變萬化，甚至連道路都一直改變，沒有她的帶路，我們去不到真正的傳承之地。”
水寶插口說道。
言罷，她隨手撿了一個石頭，接著扔了出去！
“嘭！”
石子飛出數丈之後，直接被某種奇異的力量斬斷！
“這是空間在變化啊。”
凌九霄皺眉不言。
魔星祖地，比起他想象的還要艱險得多呢！
假如沒有水寶這個天生陣體，光靠他一個人，事情還真的不好解決呢。
雖然帶上水寶，到底是好是壞，現在斷言還是有些早了。
最起碼在到達目的地之前，對他們來說，還是有利無害的。
“走吧，去瞧瞧此地的盡頭究竟有什麽。”
凌九霄輕描淡寫地說道。
他看得出司尚香還掌握了此地的一些秘密，她是在故意隱瞞。
恐怕此女沒有看起來這麽天真單純。
對於司家的債，還有她們母女被追殺的仇恨，始終是會讓人償還的。
不是不報，時辰未到！
“好。”
水寶沒有反對的意思:“只有在四下走走，方可清楚這裡究竟有什麽，以及完整的陣法是什麽樣子的。”
既然陣法在不斷變動，代表著他們一直站著，是根本看不徹底的，只有走一走，最好走到陣法的中心，方可一窺此陣的廬山真面目。
司尚香哄著妞妞，讓她指路。
妞妞倒是懂事，一步步地跟著天魔頭骨前進了。
她走向哪裡，天魔頭骨都會與之配合，最終指出了一個正確的方向，令得凌九霄嘖嘖稱奇。
“果然天地之大，無奇不有，天魔族的做法，看起來有些笨拙，其實內有玄機。”
凌九霄暗暗思量:“不愧是被整個一線天覬覦的存在啊。”
依照司尚香的說法，魔星族很久之前就存在了。
但是，多年之前的魔星族，遠遠沒有現在這麽慘淡，後裔被人追殺得上天入地，無法翻身。
所以，當年的魔星族，應該有幾分本事，不然一些家業，絕對是無法守住的了。
現在一看，果真如此，就憑這一手陣法變化，魔星族的實力怕是還要在預想之上啊。
“水寶，此地陣法如何了?”
凌九霄問。
他知道天生陣體的特殊。
水寶一直在陣法之中移動，本體就會主動記下陣法的種種。
直到最後，能夠大致描繪完整的陣法。
這是天生陣體的恐怖之處。
可以說，這是一種非但特殊的神體！
當然，實際上天生陣體不一定就是神體了。
不過，它的起點很高，天生陣體乃是次神體。
只要繼續成長，磨礪一番，變成真正的神體，只是時間的問題而已。
“僅是冰山一角。”
水寶搖頭。
他們進來這裡一天都不到，怎麽可能完全掌握陣法的動向了。
假如真的這麽輕而易舉，水寶就不會專門進來了。
“不過，這裡的陣法變化多端，哪怕是我，同樣都非常陌生，陣體沒有任何的反應。”
頓了一頓，水寶又道。
若是天生陣體遇過的陣法，或者是類似的陣法，一定會有特殊的感應，好讓主人推斷此陣的變化。
然而，水寶的天生陣體，沒有多少這樣的感應。
說明很多的變化，都是她首次遇到。
這可不平常。
要知道她跟隨無上至尊修行，見識過的陣法何止萬萬千千，說是很多不曾遇過，這是不可能的。
但是，這一件事偏偏發生了，只能是魔星族在陣法方面有著獨到之處。
“前面有個藏寶室。”
妞妞驀地說道。
“藏寶室?”
凌九霄眨了眨眼，看了一看水寶。
“我對陣道之外的寶物毫無興趣。”
水寶直言說道:“不過，如果此地有和陣道相關的寶物，我可以花錢買下。”
司尚香松一口氣，點頭答應。
要是如此，倒是可以合作一番。
藏寶室，在他們走了小半個時辰之後出現了。
這個藏寶室，乃是一個空間漩渦！
只有得到某些密令，方可進入。
“開。”
妞妞注視漩渦少許，上前一步，吐出一個開字。
緊接著，空間漩渦徐徐展開一幅畫面……一個十多丈大小的藏寶室。
裡面堆滿了各式各樣的兵器戰甲。
凌九霄端詳少許，發現這些兵器、戰甲的樣式不俗，於是踏入其中。
果然，有了妞妞和天魔頭骨在此，很多危險根本說不上是危險。
起先顯得危險莫測的空間漩渦，現在已經沒了任何威脅，任由他們收取裡面的寶物。
“這些兵器、戰甲全都鐫刻了迷你陣法。”
凌九霄把玩了一下戰甲、兵器，當真在上面發現了好些細小的陣法。
“這些叫做法陣，是專門烙印在兵器上面的陣法。”
水寶為凌九霄解釋說道:“這和外面的人使用的符文相當。”
“話雖如此，符文遠不如迷你的陣法，因為符文的效果單一，陣法卻能變化。”
“你說的法陣，雖然是簡化之後的迷你陣法，只是變化這個特點，應該還在，就衝著這一點，已經超過了符文許多。”
“不知道你們可有相關的法門，不如我們交換一番?”
……
凌九霄取出一枚玉簡，道:“這裡面是我收集的符文資料，符文不如陣法、法陣，卻有著一些它們的玄妙，值得一看。”
“好。”
水寶考慮了一下，就答應下來了。
陣法繁衍至今，已非昔日那麽簡單了。
它出現無數的分支，代表著陣法的各種精華。
想在陣法上面達到傳奇，免不了重新收集這些分流了的東西，最終萬道歸一，超脫宗師，成為傳奇！
乍看之下，這等說法有些荒謬。
可是，她的師尊告訴她，想要成為傳奇，就免不了走這樣的一段路！
世人過於輕視傳奇二字了，太過小看傳奇兩個字的包羅萬象，所以世間的傳奇這麽少！
少得可憐！
“走吧。”
凌九霄最終僅僅取走了幾件武器、戰甲，當作樣本研究，看得司尚香松一口氣。
莫看這些武器、戰甲好像平平無奇，只是藏寶室裡面堆積的數量不少，實際上價值還是很可觀的。
凌九霄沒有貪圖這些東西，怎麽叫她不松一口氣！
“我勸你最好不要生出和一線天眾人為敵的心思。”
水寶話鋒一轉，道。
“怎麽會呢。”
司尚香強笑說道。
“你的話真真假假，對我來說，意義不大，只是我要提醒你，哪怕世間十之七八的勢力都對司家，對魔星族出手都好，這是大勢所趨。”
“倘若你要反過來和世間為敵，代表現在不對你們出手的勢力，到時候都要一起反抗你們。”
“你有信心敵得過他們嗎?”
……
水寶不含感情地問道。
仿佛就是在隨便閑聊，沒有太多的深意。
“我……”
司尚香張了張口，無法回答。
她正在和水寶對視。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 被水寶的眼睛盯住了的她，好像沒能說出半句謊言。
除非不說，不然都會將心裡的真實想法說出。
真的太過邪門了！
“好了，你來這裡，同樣不是為了嚇唬她吧?何必呢。”
凌九霄微笑說道。
哪怕水寶的話顯得中立，可是他現在和司尚香同一陣線，總不能看著司尚香被水寶給欺負了。
“我這是好意提醒而已。就現在的局面來說，我師門一脈是沒有入局的，但是你要反殺整個一線天，他們就免不了要出手了，孰重孰輕，我想你心裡有數。”
水寶搖頭說道:“奉勸你一句，報仇可以，但是不要傻乎乎現在就報，這不是一個好時機，而且你真的報仇了，估計好不容易脫身的司家，都要元氣大傷吧?如果司家接下來多年都要在養傷，這個仇你還要急著報嗎?”
沉吟半晌，凌九霄終究還是沒有問出心中疑惑。
只因水寶的表現太過平靜了，仿佛不清楚剛剛的變化。
要是她故作鎮定還好，如果此事和水寶無關……
想著，凌九霄收回心思，示意司尚香帶路。
她的女兒妞妞還有天魔頭骨，乃是進入魔星祖地空間的關鍵。
“好。”
司尚香認真點頭，她示意妞妞站出來，然後取出天魔頭骨，口裡念念有詞。
沒錯，世人都認為真正的天魔祖地，是由宮殿的某個角落進入，其實不然。
只要有了血統純正的族人，以及天魔頭骨，哪怕是在門口，亦可傳送進入內裡的空間。
不過，宮殿的入口只有一個，而且祭出這些東西的時候，聲勢不小，免不了被駐守在這裡的勢力發現。
何況，就司尚香一人，根本沒有本事堂而皇之地潛入宮殿附近，或許連逃脫追殺都辦不到。
所以，憑著一己之力逆襲、反殺，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只能和對方合作。
當虛空有著漣漪泛起的時候，凌九霄連同水寶一起，沒入其中。
“哦?”
在進入虛空的刹那，水寶表體有著諸多符文浮現，直看得凌九霄眼睛一眯。
“這是……天生陣體?”
凌九霄愕然問道。
天生陣體，這是能夠記下一切遇過的陣法的體質。
當天生陣體再次遇上曾經破解的陣法時，不費吹灰之力即可破除陣法，非常恐怖。
如果水寶她是天生陣體的話，倒是可以理解為何她的修煉速度如此恐怖了。
她本來就是為陣法而生，會在修煉陣法方面有著非同尋常的天分，沒有什麽好奇怪的。
“對，我是天生陣體。”
水寶沒有否認:“師尊亦是天生陣體。”
“竟有此事。”
得知這個秘密的司尚香震驚得無以複加。
只因無上至尊究竟是何等體質，一直是謎團。
沒人知道無上至尊的體質是什麽。
曾經有人懷疑是天生陣體，只是後來經過小心翼翼的認證，發現不是，於是就斷了線索，沒法繼續揣測下去。
現在水寶吐露無上至尊的體質正是天生陣體，難怪司尚香如此震驚。
“好像到了。”
凌九霄將心思收攏回來。
只見他們到了一個全是昏暗的地方。
凌九霄神念一掃，發現此地封閉，有著無數陣法流轉，繼而組成一個全新的陣法。
即使他的神念驚人，同樣窺探不了此地深淺。
除非他願意花費很多的時間精力，方有機會強行破禁。
“咦?不對！”
忽然，凌九霄發現自己還是小看了這裡。
如果強行破禁，此地的變化會頓時複雜一倍。
除非立即破除，不然還要繼續翻倍，無限循環，直到自己隕落了，方才停止。
“按照道理，是不可能一直翻倍下去的，但是翻個十倍都是夠嗆的了。”
凌九霄咂舌不已。
能夠當成祖地的地方，果然有一些門道啊。
“內裡破禁的難度不下於在外面破禁啊。”
水寶略一思索，道:“或者說，進來容易出去難?”
須知魔星祖地已經難住了很多的人。
光是進去都花了極大的力氣。
如果這還能稱得上易入難出，只怕到了裡面的人要絕望啊。
“兩位放心，有先祖庇護，我們定可凱旋而歸！”
司尚香連忙祭出天魔頭骨。
天魔頭骨仿佛有了感應，滴溜溜轉動幾下，隨即發光發亮，為他們引路起來。
在外面的時候，天魔頭骨雖有動靜，卻一直不大。
可以說，光靠天魔頭骨想要進入這裡，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重點還在純血族人這裡。
想著，凌九霄看了看司尚香的女兒妞妞。
妞妞不大，但她膽子不小。
這種黑不溜秋，常人要被嚇昏了的地方，她卻若無其事，時而好奇張望。
“妞妞，你對這個地方，可有什麽印象?”
凌九霄問。
“前輩你這是……”
司尚香疑惑看去。
“血統之中，有著秘而不宣的傳承信息，所以尤為稀貴，妞妞可以感應到這裡的情況，大概還是傳承信息起了作用，她對此地，應該有著相當的了解。”
凌九霄緩緩說道。
“我覺得血很熱，在讓我去某個地方。”
妞妞不大確定地回道。
她人不大，心思可不少。
尤其是被帶著逃亡一段時間之後，更是了解世間險惡，比起很多同齡的幼童都要成熟。
故而，凌九霄問了，她可以清晰回答。
“這裡的陣法千變萬化，甚至連道路都一直改變，沒有她的帶路，我們去不到真正的傳承之地。”
水寶插口說道。
言罷，她隨手撿了一個石頭，接著扔了出去！
“嘭！”
石子飛出數丈之後，直接被某種奇異的力量斬斷！
“這是空間在變化啊。”
凌九霄皺眉不言。
魔星祖地，比起他想象的還要艱險得多呢！
假如沒有水寶這個天生陣體，光靠他一個人，事情還真的不好解決呢。
雖然帶上水寶，到底是好是壞，現在斷言還是有些早了。
最起碼在到達目的地之前，對他們來說，還是有利無害的。
“走吧，去瞧瞧此地的盡頭究竟有什麽。”
凌九霄輕描淡寫地說道。
他看得出司尚香還掌握了此地的一些秘密，她是在故意隱瞞。
恐怕此女沒有看起來這麽天真單純。
對於司家的債，還有她們母女被追殺的仇恨，始終是會讓人償還的。
不是不報，時辰未到！
“好。”
水寶沒有反對的意思:“只有在四下走走，方可清楚這裡究竟有什麽，以及完整的陣法是什麽樣子的。”
既然陣法在不斷變動，代表著他們一直站著，是根本看不徹底的，只有走一走，最好走到陣法的中心，方可一窺此陣的廬山真面目。
司尚香哄著妞妞，讓她指路。
妞妞倒是懂事，一步步地跟著天魔頭骨前進了。
她走向哪裡，天魔頭骨都會與之配合，最終指出了一個正確的方向，令得凌九霄嘖嘖稱奇。
“果然天地之大，無奇不有，天魔族的做法，看起來有些笨拙，其實內有玄機。”
凌九霄暗暗思量:“不愧是被整個一線天覬覦的存在啊。”
依照司尚香的說法，魔星族很久之前就存在了。
但是，多年之前的魔星族，遠遠沒有現在這麽慘淡，後裔被人追殺得上天入地，無法翻身。
所以，當年的魔星族，應該有幾分本事，不然一些家業，絕對是無法守住的了。
現在一看，果真如此，就憑這一手陣法變化，魔星族的實力怕是還要在預想之上啊。
“水寶，此地陣法如何了?”
凌九霄問。
他知道天生陣體的特殊。
水寶一直在陣法之中移動，本體就會主動記下陣法的種種。
直到最後，能夠大致描繪完整的陣法。
這是天生陣體的恐怖之處。
可以說，這是一種非但特殊的神體！
當然，實際上天生陣體不一定就是神體了。
不過，它的起點很高，天生陣體乃是次神體。
只要繼續成長，磨礪一番，變成真正的神體，只是時間的問題而已。
“僅是冰山一角。”
水寶搖頭。
他們進來這裡一天都不到，怎麽可能完全掌握陣法的動向了。
假如真的這麽輕而易舉，水寶就不會專門進來了。
“不過，這裡的陣法變化多端，哪怕是我，同樣都非常陌生，陣體沒有任何的反應。”
頓了一頓，水寶又道。
若是天生陣體遇過的陣法，或者是類似的陣法，一定會有特殊的感應，好讓主人推斷此陣的變化。
然而，水寶的天生陣體，沒有多少這樣的感應。
說明很多的變化，都是她首次遇到。
這可不平常。
要知道她跟隨無上至尊修行，見識過的陣法何止萬萬千千，說是很多不曾遇過，這是不可能的。
但是，這一件事偏偏發生了，只能是魔星族在陣法方面有著獨到之處。
“前面有個藏寶室。”
妞妞驀地說道。
“藏寶室?”
凌九霄眨了眨眼，看了一看水寶。
“我對陣道之外的寶物毫無興趣。”
水寶直言說道:“不過，如果此地有和陣道相關的寶物，我可以花錢買下。”
司尚香松一口氣，點頭答應。
要是如此，倒是可以合作一番。
藏寶室，在他們走了小半個時辰之後出現了。
這個藏寶室，乃是一個空間漩渦！
只有得到某些密令，方可進入。
“開。”
妞妞注視漩渦少許，上前一步，吐出一個開字。
緊接著，空間漩渦徐徐展開一幅畫面……一個十多丈大小的藏寶室。
裡面堆滿了各式各樣的兵器戰甲。
凌九霄端詳少許，發現這些兵器、戰甲的樣式不俗，於是踏入其中。
果然，有了妞妞和天魔頭骨在此，很多危險根本說不上是危險。
起先顯得危險莫測的空間漩渦，現在已經沒了任何威脅，任由他們收取裡面的寶物。
“這些兵器、戰甲全都鐫刻了迷你陣法。”
凌九霄把玩了一下戰甲、兵器，當真在上面發現了好些細小的陣法。
“這些叫做法陣，是專門烙印在兵器上面的陣法。”
水寶為凌九霄解釋說道:“這和外面的人使用的符文相當。”
“話雖如此，符文遠不如迷你的陣法，因為符文的效果單一，陣法卻能變化。”
“你說的法陣，雖然是簡化之後的迷你陣法，只是變化這個特點，應該還在，就衝著這一點，已經超過了符文許多。”
“不知道你們可有相關的法門，不如我們交換一番?”
……
凌九霄取出一枚玉簡，道:“這裡面是我收集的符文資料，符文不如陣法、法陣，卻有著一些它們的玄妙，值得一看。”
“好。”
水寶考慮了一下，就答應下來了。
陣法繁衍至今，已非昔日那麽簡單了。
它出現無數的分支，代表著陣法的各種精華。
想在陣法上面達到傳奇，免不了重新收集這些分流了的東西，最終萬道歸一，超脫宗師，成為傳奇！
乍看之下，這等說法有些荒謬。
可是，她的師尊告訴她，想要成為傳奇，就免不了走這樣的一段路！
世人過於輕視傳奇二字了，太過小看傳奇兩個字的包羅萬象，所以世間的傳奇這麽少！
少得可憐！
“走吧。”
凌九霄最終僅僅取走了幾件武器、戰甲，當作樣本研究，看得司尚香松一口氣。
莫看這些武器、戰甲好像平平無奇，只是藏寶室裡面堆積的數量不少，實際上價值還是很可觀的。
凌九霄沒有貪圖這些東西，怎麽叫她不松一口氣！
“我勸你最好不要生出和一線天眾人為敵的心思。”
水寶話鋒一轉，道。
“怎麽會呢。”
司尚香強笑說道。
“你的話真真假假，對我來說，意義不大，只是我要提醒你，哪怕世間十之七八的勢力都對司家，對魔星族出手都好，這是大勢所趨。”
“倘若你要反過來和世間為敵，代表現在不對你們出手的勢力，到時候都要一起反抗你們。”
“你有信心敵得過他們嗎?”
……
水寶不含感情地問道。
仿佛就是在隨便閑聊，沒有太多的深意。
“我……”
司尚香張了張口，無法回答。
她正在和水寶對視。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 被水寶的眼睛盯住了的她，好像沒能說出半句謊言。
除非不說，不然都會將心裡的真實想法說出。
真的太過邪門了！
“好了，你來這裡，同樣不是為了嚇唬她吧?何必呢。”
凌九霄微笑說道。
哪怕水寶的話顯得中立，可是他現在和司尚香同一陣線，總不能看著司尚香被水寶給欺負了。
“我這是好意提醒而已。就現在的局面來說，我師門一脈是沒有入局的，但是你要反殺整個一線天，他們就免不了要出手了，孰重孰輕，我想你心裡有數。”
水寶搖頭說道:“奉勸你一句，報仇可以，但是不要傻乎乎現在就報，這不是一個好時機，而且你真的報仇了，估計好不容易脫身的司家，都要元氣大傷吧?如果司家接下來多年都要在養傷，這個仇你還要急著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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