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德的額頭青筋暴起,怒道:“說話太難聽了!我得管教管教你了!”然後作勢準備朝甄炎攻過來。甄炎感受到了對方真氣的強烈波動,比起吉大海明顯高了一個檔次,應該在黃階中期。
此時,肖成其聽到聲音後趕了出來,感受到了劉海德的真氣波動,立馬對甄炎喊道:“小心,那是一個黃階中期高手,已經接近於黃階後期了。”
“如果在你的監視下,你家陳少還是受傷了,你回去之後會不會受到懲罰。”甄炎不緊不慢地說道,絲毫沒有把這個等級放在心上。
“我當然不會讓他在我的眼皮底下受……”劉海德話還沒說完,只見甄炎把手裡把玩的石子往陳午午的胸口全力扔了過去。石子猶如子彈一般朝陳午午的胸口飛去。
“找死!”劉海德立馬伸出手想要接住著石子。可是他發現這顆石子力道十足,將他的手臂往後拉了過去,結果,陳午午被劉海德的手臂撞到了脖子,滑出了三四米遠,兩眼一翻昏死過去。而劉海德也立馬放掉了石子,由於被卸去了大部分力,石子繼續飛出了三四米遠就作拋物線落在了地上。
劉海德攤開手掌一看,發現自己的手掌已經劃出一道深深地血痕,這讓他十分震驚,他們家練得是鐵掌,手掌十分堅硬。可是眼前這個年輕人,隻是扔出一顆石子就能讓自己的手掌受傷,這年輕人的實力足以讓他重視起來。
“很好,很好!”劉海德朝甄炎攻了過去。
而甄炎也收起笑臉,也一個俯衝,朝劉海德攻過去。
“鐵掌!”劉海德打出一掌。劉海德有自信這一掌足可以擊傷甄炎,因為他使出了六成的力。
而甄炎由於沒什麽招數,隻是運作源力,打出一拳,與劉海德的一掌進行硬碰硬。
“啪”甄炎朝後推了兩三步,而劉海德直接朝後飛出了近五米,借著牆才讓自己停了下來。
劉海德感到自己的手臂十分酸痛,有脫臼的症狀。甄炎卻隻是感到碰到了硬物,擦破了皮而已。剛剛那一拳,甄炎隻使出了四成的力,他可不敢用全力,要是一下子就把這老頭子打死了,那可就不好玩了,也沒什麽好處。
至此,劉海德看得出來,甄炎是一個基本沒有什麽戰鬥經驗的家夥,就是憑著速度快和力量大來製勝,出手沒有一點規律,很顯然沒有學過什麽招式。劉海德知道這點後,舒了一口氣。而且,最重要的是他沒感受到甄炎身上有任何的真氣波動,也就是說甄炎沒有真氣。
“什麽鐵掌嘛,根本沒傷到老子。”甄炎冷笑道,“繼續來啊!”
劉海德再次出掌,直接朝甄炎的面門攻來。甄炎往一旁一個小碎步,躲過了這一掌。不過劉海德的另外一隻手從下方出手,擊向甄炎的小腹部。甄炎立馬往後一個後退,勉強躲了過去。
劉海德快速欺身向前,再次往前平推出一掌。
“啪”甄炎的胸口挨上了一掌,不過這一掌隻是讓甄炎往後退了一小步。為了擺脫被動防禦,甄炎立馬朝劉海德的臉揮出一拳。
劉海德立馬往後退了出去,躲過了甄炎的一拳。
甄炎摸了摸被打到的胸口,說道:“唉,請問你有沒有吃飯啊,力氣小得跟三歲小孩似的。”甄炎已經察覺到對方已經知道了自己的弱勢,就是沒有任何招式和實戰經驗。但是,經過剛剛劉海德的幾次出掌,甄炎已經察覺到了他的出掌方式和出掌時劉海德露出的弱點。
“哼,
就嘴上功夫厲害!” “看好了!”這次換成甄炎主動出擊,擊出一掌。
“什麽?”雖然劉海德沒有感受到那一掌有沒有真氣,但是這種出掌方式和他的方式極像啊,可以說一模一樣。
劉海德再次運轉真氣,與甄炎的一掌對碰了上去。
“啪”這次甄炎站在原地沒動,而劉海德卻往後飛了出去,撞裂了一堵磚牆。
“你耍賴!”劉海德從地上爬起來說道。
“我怎麽耍賴了!”
“你居然偷學我家的‘鐵拳’!”
“我哪裡偷學了,這不是你現場展示給我看的嗎!”
劉海德不得不震驚了,這個年輕人居然有如此的能力,看幾遍他人出招,他就能模仿出來了,這簡直就是天才,天才中的天才。
一旁的肖成其也被這一幕震驚了,他知道這個甄炎很強,沒想到還有如此強悍的學習能力,自己把他留下來簡直就是一個英明無比的決定啊!雖然他感受不到甄炎身上的真氣波動, 但是他知道甄炎單憑肉身力量就能達到如此的地步。
“好了,我玩也玩夠了,你快用出你所有的真氣使出最強一擊,不然沒機會了!因為你要敗了!”甄炎伸出手,大拇指朝下指了指。
好囂張,好自大!劉海德怒了,非常生氣,他全力運轉真氣,往手掌調動,一個箭步,身體猶如炮彈一般朝甄炎衝了過去。到甄炎面前一米出,一記掌推出。這一掌看似和先前的幾掌沒什麽區別,但是強度上不知道強了多少倍。
“好,那我就敬你這最後一拳吧!”甄炎還是比較喜歡用拳,他全力運轉源力,使出八成的力迎了上去。
“啪”劉海德感到一股巨大的力量從手掌傳至整個手臂,他的袖子瞬間被一股巨力扯碎,然後整個身體朝後飛了出去,撞斷了一根水泥路燈柱,他的嘴裡不禁噴出一大口鮮血,倒在地上,一隻手已經嚴重變形,他感到自己的手臂上的骨頭已經完全被粉碎了。
此時,陳午午從昏迷中醒了過來,猛力地咳嗽了幾下:“真是的,打架也別連累到老子啊!”然後他看到甄炎完好無損地站在他的面前,不禁嚇了一大跳。
“你醒了。”甄炎微笑著看著陳午午。
陳午午立馬哆嗦地朝後爬了幾步:“我劉叔呢?你不是應該被他打趴下的嗎?”
“你家劉叔正躺在馬路邊呢,也不知道是死是活。”甄炎說道。
陳午午立馬三步並作兩步跑去看劉海德了,不過卻被甄炎攔了下來,甄炎笑著說道:“不要這麽走了,你也不意思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