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子,你去取!如果這個密碼不對回來告訴我。”甄炎對肖麗說道。
“啊?我?”肖麗有些想不到甄炎居然讓她去取別人的錢,這有些讓她不習慣。
“反正這家夥什麽都缺,缺心,缺筋,就是不缺錢。”
陳午午心裡頓時一陣哭:“什麽缺心缺筋不缺錢啊!這兩張可是我這個月的零花錢,被你們拿了我這個月就沒了。”想到這裡,陳午午兩眼一黑,昏了過去。
甄炎見此,嘴角不禁一翹:“啊呀,昏過去了。”
“看你吧別人都氣昏過去了。”肖麗接過甄炎手中的信用卡,“這個不要緊嗎?”
“你以為他回去報警啊。”甄炎笑著說道,“這種既丟面子,又沒有好處的事情他們這些富二代才不會這麽做呢。看好了,這次去取了,下次他們還會來送錢。”
“你這什麽邏輯啊?”肖麗挎了一個包,笑著跑了出去。
肖成其沒有說什麽奇怪,他早年也是混道上的,這種道理他清楚得很,他跳出吧台,說道:“我去把外面兩個家夥移一下,省的擋我的店門。”然後他走出了門口,將那兩個家夥拖到了附近的垃圾桶旁邊,因為重傷,這兩個家夥早就昏迷了過去。肖成其對他們沒有任何憐憫之心,出來當保鏢,本來就要有死的覺悟。
而甄炎,把陳午午拖到了酒店的角落裡,畢竟這會嚇著客人。
過了十幾分鍾,肖麗回來了。
“取了多少?”甄炎問道。
“十萬左右吧。”肖麗有些欣喜地說道,“因為數目大,我就直接辦了一張新卡。”肖麗拿出來一張銀行卡交給甄炎。
“不錯不錯,收獲巨大。”甄炎笑著說道,“這十萬我就自己留著了,桌上的五萬就給你們吧。”
“這……”一旁的肖成其有些猶豫地說道,不過他還沒說完,甄炎接著說:“本來他就是用這五萬來包你們的場的,這錢當然是你們的了。”
“那我就卻之不恭了。”
“不要對我一個晚輩那麽多敬語嘛,肖叔,我有點不舒服。”
“好吧好吧。”肖成其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不一會兒,陳午午醒了,甄炎把他放了回去。
陳午午轉到一個角落後,撥通了一個電話:“劉叔,我在田嶴市南口,來接一下我。”
“好的,大少爺。”電話裡響起了一個略顯蒼老的聲音。
掛了電話後,陳午午猛地把手機摔在了地上,將手機摔了個粉碎:“這口氣實在是咽不下,我怎麽會遇到這麽倒霉的事情啊,不對,回去跟父親匯報一下,看他能不能幫我想想辦法出口氣。”
陳午午怎麽做,甄炎不在乎,他巴不得陳午午找個高手來報復呢,一來可以多接觸接觸實戰,二來還可以有理由再要點錢。
兩天后的一個下午,一個渾渾噩噩的男子走進了酒吧。甄炎定睛一看,原來是高中裡一個比較要好的同學――嚴煥。
他在吧台前,要了一大杯白蘭地。
“你是嚴煥?”甄炎上去拍了拍男子的肩膀。
“你是……阿炎?”嚴煥的眯著眼睛仔細看了看甄炎。
“對啊!”
“你在這裡工作啊?”
“生活所迫,生活所迫,你呢,聽說高中畢業後你去創業了,怎麽樣了?”
“別提了!”
“怎麽了?”
“公司出現資金危機了。”
“這事我不怎麽懂,
那你跑這裡來幹嘛?” “你這不是睜眼問瞎話嗎,來這裡還能幹什麽,喝酒唄。怎麽樣,你陪我喝兩杯?”
“不了不了,你不是知道我酒量不行,畢業晚會時都讓你們灌倒了。”甄炎立馬推脫道,“況且,我現在是工作時間,不能喝酒。”
“那真是可惜,不然我們兩個好好喝幾杯,或者來一個不醉不歸。”
“看來你是來借酒消愁吧!”甄炎看了看嚴煥,穿著正裝卻沒有穿好。
“千杯酒下肚,憂愁皆消無。”嚴煥喝了一大口白蘭地。
甄炎有些不爽了,他伸出手,抓在嚴煥的衣領上,將嚴煥拖出了酒吧。
“阿炎,你放手,你幹嘛!?”嚴煥掙扎著,可是他發現甄炎的力氣好大,他根本沒辦法掙脫開來。
“肖叔,他的酒就寄我的帳上好了。”甄炎沒有理會嚴煥的掙扎。他將嚴煥扔在了酒吧一旁的空地上,還沒等嚴煥開口說什麽,他就說道:“我是看在我們倆曾經交好的份上把你拖出來的,公司出現危機了就去解決危機啊,喝酒能夠解決毛個問題啊!哪個人不會遇到坎啊,跨過去啊,沒有這種心裡你就創業?創個毛業!人家農民都比你厲害,比你堅強!”
甄炎轉身就走,沒有等嚴煥說任何話。而嚴煥此刻也愣在了那裡,內心十分複雜。
甄炎剛踏進酒吧,後面就傳來了一個甄炎一直在期盼的聲音。
“劉叔,就是這家夥!”陳午午指著甄炎說道。
甄炎轉身,看到陳午午旁邊跟著一個老者,奇怪的是這個老者還是滿頭黑發,精神抖擻。
於是甄炎調侃著說道:“喲,我當是誰呢,原來送錢的財神爺來了,你那十萬我還沒花完呢,不用那麽著急,我們平民用錢可沒你們富人那麽大氣!”
“臭小子,不要得意,這是劉叔,劉海德,功夫可不是先前那兩個家夥能比的。”陳午午冷笑著說道,“過會兒不要跪著求饒,我可不會放給你的哦!”
甄炎彎下腰,撿起一顆細小的石頭,說道:“哦?我當然不會跪著求饒,我可沒有那種機會,因為那種機會是給你的。”
陳午午還想辯駁什麽,旁邊的老人劉海德一揮手示意陳午午不要說了。他接著說道:“年輕人,做事情不要太囂張?”
“我囂張?你們這些富人還真是有趣啊,你們可以囂張,卻不許別人囂張,這真是‘隻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啊’!”
“好了,年輕人,將從我們少爺的拿走的錢全部如數歸還,然後自廢雙臂,我可以考慮留你性命。”劉海德看著甄炎,抬腳,往地上猛力一踩,地面冒起一小陣灰塵。劉海德把腳挪開,在堅硬的水泥地上留下了一個四五公分深的腳印。
“不錯,不錯。”甄炎看著地面上的腳印微笑著說道,“如數歸還,還真是做不到,自廢雙臂,好像更做不到。老年癡呆了是不是,一隻手殘了後,怎麽自廢另外一隻手,你倒是做給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