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老師膽戰心驚!他們哪裡見過這種事情,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些什麽。而周圍的學生實在受不了這個壓力,紛紛離開了這裡。這個教室中很快只剩下四個人,張仁,兩個老師,還有被張仁踩在腳下的張紹。
此時的張紹滿臉是血,慘不忍睹,可卻屁都不敢放,只能乖乖的趴在那裡撞死。而兩個老師想勸勸張仁,可這事情也是他們收了張紹的錢才做的,真的有些不知所措,
過了大概三五分鍾之後,張仁直接從自己的桌子上拿來考卷,扔在了這兩個老師的面前:“給我做了。”
這事情簡直太詭異了,張仁控制住兩個老師的目的竟然是讓他們做題。更讓人無語的是,其中一個老師看了看後說道:“這些題太難了,而且我是交微積分的,不會做這樣的題。”
張仁眼光如電,對著另外一個老師說道:“那你呢?”
這老師差點嚇暈過去,哆哆嗦嗦的拿起筆說道:“我會,不過有的題太難,可及格沒問題。”
及格?張仁有些不快的說道:“我都弄出這麽大事情了,你隻給我及格,既然如此你們就不用活了!”
兩個老師差點沒癱軟在地上,也不顧的臉面了,大聲哀求道:“這件事真的不怨我,張紹給了我們沒人二十萬,讓我們在考卷上難為你!我們錯了,不要殺我們?”
張仁冷冷的看著他,沙啞的說道:“放心,我沒心思殺你!可如果這張考卷不及格,我連你們全家人都殺了。”
兩個老師本來趴在地上不起來,可一聽到張仁這話,飛快的站起身來拿起筆開始研究題,甚至還有一個老師拿起手機開始上網搜索答案。
張仁回過頭看著被踩在腳下的張紹,無奈的歎息了一聲道:“我說,你為什麽要逼我?”
張紹整個人趴在地上,身上不停的哆嗦:“對不起,對不起,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張仁笑了笑後說道:“對不起,晚了!”
正在這個時候,外面突然傳了一聲怒吼,一個足足兩米高的巨漢衝了進來,指著張仁怒道:“你還不放開兩位老師,跟我去受罰?”
張仁掃了眼這個家夥,搖搖頭道:“對不起,我還在考試,這位同學請你出去。”
大個子當時就怒了,拳頭一揮,奔著張仁就衝了過來。可這家夥不過是化勁初期而已,雖然有點力氣可招數上被張仁差遠了,直接被張仁扔了出去。
這下子可等於捅了馬蜂窩了,從外面呼啦進來一群人,而為首的人是個女子,她歲數不大只有十六七歲,雖然特別漂亮,可滿臉的殺氣,簡直如同當年的聶白蓮,英姿颯爽,讓人不由得精神一震。
張仁瞬間捂住了眼睛,滿臉的不敢置信,過了好半天他才有氣無力的說道:“薑玲玲,你在這裡幹什麽?”
薑玲玲遲疑的看著這個男人,眼睛越來越亮,下個瞬間她突然捂住了嘴,滿臉不敢置信的說道:“師,怎麽會是你?”
靠!
我不應該在這哈?確實不應該哈!
張仁一臉苦瓜的樣子:“這也不怪我呀!這不是白雯誘惑我,讓我考試及格嗎?”
薑玲玲突然歎了口氣道:“我怎麽有你這麽一個,師,今天算我倒霉!不過最好放開這個家夥,他和國術學院的院長似乎有點親戚關系。”
她隨後用憐憫的眼神看了看躺在地上的張紹,帶著一些下屬走了出來。而張仁一把抓住張紹的頭髮,叮囑兩個老師好好答題後,將這個家夥生生的提到教室門口,冷冷的說道:“別打擾兩位老師考試,有什麽事情在這裡解決。”
可讓他沒想到的是,走廊裡已經擠滿了人。張仁活動了下身子,仿若要大戰一場般,再次的將張紹拖出了校門,甚至還來到了門口的練武場上。
隨後,他看了看周圍後說道:“有什麽事情就快點解決吧!我還要監督老師答卷呢!”
周圍人徹底無語了。
與此同時,聶清水正在陪著一個大腹便便的男人,這個男人叫張潤發,大概五十多歲,滿臉的肥肉,可一雙賊溜溜的眼睛卻盯著聶清水的身上亂轉,讓她十分不爽。可這個人從理論上來說是張仁的叔叔,她也不好發怒。她清楚都知道,張仁和張家有著很深的羈絆,他對張家人很有感情。看在張仁面子上,聶清水也不能當眾發怒。
還有一點原因,這個胖子後面站著的一個面色冷清的亞裔男子,這個男子皮膚黝黑,身材結實,全身上下充滿了爆炸力,應該是外家拳高手,可是聶清水覺得忌憚的是,這個男人全身上下仿若是密封的,沒有任何的氣息,這是非常不正常的事情?
當即,她派人去宿舍找張仁,只不過那個倒霉家夥去考試了,她才在了這裡陪著這個胖子。突然,從外面走進來好幾個人,其中一個人到了聶清水身邊耳語了兩句,聶清水整個人已經站了起來,臉色陰沉的說道:“出了這種事還了得,你快點去天部,請幾個出手,我就不信擋不住他。”
可又過了十多分鍾, 門口再次出現了幾個人,這些人滿臉慌張的來到張潤發面前,嘀嘀咕咕的說了幾句。這下子張潤發勃然大怒,連招呼都沒打,快步的離開了這裡。
國術學院的幾個接待員,臉上露出不快的表情,這個人也太沒有禮貌了。可聶清水眼珠子轉了轉,對著自己的秘書說道:“按照小七說的,應該是考場出了事?我突然想到在國術學院,敢在教室裡大打出手,還毫不顧忌的人能有幾個呢?”
眾多國術學院的員工搖搖頭,滿臉的疑惑。
聶清水突然歎了口氣道:“除了他之外,根本不可能有其他的人?”
說完之後,這位處事不驚的美女,突然捂著腦袋,痛苦的說道:“我怎麽有這麽一個的哥哥,倒霉透頂了!”
其他的幾個女子強忍,可過了半天之後卻強忍著笑出聲來。她們和聶清水雖然看似是下屬,實際上相處的如同姐妹一樣,這也是她放下自己復仇報復之下,得到的友情。
人是不能生活在仇恨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