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張仁來說,今天的重要程度近乎不弱於自由搏擊大賽,原因很簡單,白雯說了只要他這個學科能夠及格,便找個時間誰也不帶,陪他去海邊玩上三天。這對他這個初嘗禁果的男人來說,是無比大誘惑。
可是,他萬萬沒想到的是,他剛剛離開宿舍,門口已經等著兩個人,這兩個人相貌一模一樣,身上都穿著杏黃色的休閑服,臉上還帶著墨鏡,很酷的樣子。
張仁本不想理睬兩個人,可對方卻三四次擋在了他的面前,讓他不由自主的拉下臉說道:“你們究竟要做什麽?”
“我們是南海陶氏兄弟,向你挑戰。”兩個人聲音,語調完全相同,簡直如同一人相似。
張仁看了看表,搖搖頭道:“抱歉,我還要考試,咱們之間有什麽恩怨,能不能回來在解決,我真著急。”
陶氏兄弟雙眼無情,冷漠的搖了搖頭。
“哎!”張仁歎了口氣,無奈的說道,“那就動手吧!”
還未等陶氏兄弟反應過來,張仁的身影已經虛幻般的飄出,刹那間已經逼近了這兩個人。此時的張仁,雖然距離化勁巔峰還有一絲,可經過清虛道長的指點,他近乎將很多的國術結合起來,一腳飛踢其中以一個的腦袋,而另外一隻手則攻擊另外一個的胸膛。
陶氏兄弟其實也並不是弱者,兩個人同時化勁中期強者,出生之後便在一起修行國術,近乎達到了心靈相通的境界。陶老大毫不猶豫的一拳封了出去,希望能夠擋住張仁的飛腳、
然而,陶老大卻失誤了,張仁本身就是化勁後期,比他們高上一個境界,再加上張仁看似普通的腳,其實是北腿中的大力穿心腳,力量已經遠遠超過了正常人的承受力度,只聽啪啪聲骨折響起,陶大那豎起擋住的手臂生生被踢斷,發出了哢嚓一聲,慘不忍睹。
陶老二大驚失色,不敢再硬接張仁的拳頭,整個人已經倒退了出去,可惜的是張仁如影隨形已經到了對方的面前,一拳瘋狂的轟了出來。直接將陶老二生生的砸出去五六米,張嘴吐出口鮮血。
張仁穩穩的落在地上,淡淡的說道:“我說了有急事,你們還自己找死,這不是吃飽了撐的嗎!”
陶氏兄弟畏懼的看著張仁,臉色慘白,卻也說不出話來,隻好相互攙扶的離開了這裡。可剛剛走出數十米,周圍已經出現了幾個氣勢強大的國術者,大聲說道:“陶氏兄弟,我們是國術學院監察廳的人,請你們兩個人回去協助我們調查!”
張仁看了看不遠處的這些人,輕輕搖了搖頭,他心中明白自己這個學生生涯也快結束了。不過在這之前,至少也有一次考試能夠及格才行。然而,他剛到教室門口,就有兩個人擋住了他的去路,冷冷的說道:“對不起,你剛才涉嫌在校內打架鬥毆,跟我們走一次。”
張仁眉頭一挑,還未等這兩個人明白過來,雙拳猛然揮出,生生的將他們打了出去,滿臉義憤的說道:“誰阻擋我考試,誰阻擋我及格,我便對誰不客氣。”
周圍雖然還有幾個人本想過來抓住張仁,可看到這雙冰冷的眼睛,卻感覺到頭皮發麻,任憑張仁進了教室。
兩旁的考試不由自主的抬起頭,可他們之中大多數是普通學生,就算有國術分部的,也不過是暗勁國術者,根本無法承受張仁這股鋒芒,一個個連忙低下了頭。
而兩個監考老師,額頭也見汗了,他從來沒想到過在課堂上會出現這種事情。乾脆也不說話,等待考試的開始。張仁穩穩的坐在那裡,深吸了口氣,能否和白雯去海邊,便在於這一搏了。然而,當卷子發到他手裡的時候,張仁的臉色卻變得無比難看。
這張卷子上非但一道選擇題都沒有,而他掃了眼其他人卷子後敏銳的發現,這個卷子上的題明顯和其他人的不一樣,他雖然不會做,但這個卷子上的題明顯比別人難上幾分。
他臉色陰沉下來,抬起卷子:“老師,我的卷子好像不對。”
兩個監考老師得意的一笑:“這位同學,你真幸運。這是一種新型的考試方式,每個考場將有一個卷子不同,按照隨即的方式分配給學生,完全是隨機的,不能更改的,我們也不好意思。”
“是嗎?我還真幸運呀!”張仁的嘴角露出了一抹冷笑後,緩緩的站了起來。
這下,兩個老師臉色變了,膽戰心驚的指著張仁說道:“你要幹什麽?我告訴你別亂來,這裡可是國術學院,你再厲害也擋不住天地人三部。”
老師的恐嚇並沒有讓張仁停止動作,他緩緩的離開了作為,十分平靜的向兩個老師走去。這下子,那兩個老師差點尿褲子,他們並不是國術高手,只不過是普通的老師而已,這件事是他們收了張紹的錢讓張仁丟人,卻沒想到這個家夥如此的凶悍,連老師都不放在眼瞎。
沒人能夠想到, 就在張仁距離兩個老師還有三五米的時候,他的右手突然用力的按住了旁邊人的腦袋,砰的一聲砸在了桌子上。稀裡嘩啦的聲音響起,這個桌子直接被砸個粉碎。
其他立即有幾個人驚呼道:“你怎麽能這樣?”
張仁看了看滿臉是血的張紹,淡淡的說道:“我說了,你如果再耍這個陰謀詭計,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張紹此時才知道,他招惹了什麽樣的人。不由得渾身顫抖的說道:“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張仁一腳正踢在他的小肚子上,使得這個家夥直接橫著挪出去三四米遠,五髒六腑也跟抽了筋似的扭曲起來,整個人彎曲的如同一頭煮熟了的大蝦。
這裡的人大多數只是普通學生,哪裡見過這種場景,很多女生尖叫一聲就想要逃離這裡。可張仁卻擋在他們的面前,冷冷的說道:“你們這裡面誰學習最好!”
其他人徹底無語了,他都闖了這麽大的禍,竟然還能各有心思問這個,不是個精神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