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田無可奈何的看了兩個腦子缺根弦的師弟,向前一步道:“我身在唐門,常年接觸毒藥,剛才突然喝酒的時候突然感覺到一陣心悸,便懷疑這裡有毒,所以讓我師弟賽家的家主賽金玉驗過才確定,裡面有毒性。可就算這樣,我們也不敢確定是什麽樣的毒,你什麽都不知道,就說出了英雄淚,這個毒不是你下的,還能是誰下的?”
周海也只知道剛才說錯了,可事到如今卻也沒有什麽辦法,臉上露出了猙獰的神色,大聲說道:“是又怎麽樣?史密斯先生答應我了,只要能夠將你們一網打盡,就給我大筆錢,讓我去澳大利定居。”
周家大長老勃然大怒,指著周海說道:“畜生,畜生,我們周家養你這麽大,你竟然做出這種禽獸不如的事情,你從此之後再也不是周家的人。”
周海臉色陰沉了下來,冰冷的盯著周家大長老,猙獰的說道:“周泰鬥,你少來這套。周通是你的孫子,當上少主了,你當然高興了。就算我不背叛周家,我們這些嫡系也遲早被你趕盡殺絕,我只是提前動手而已。”
你,你,你。
大長老徹底暴怒了,雙眼血紅的說道:“老頭子現在就為周家清理門戶。”
可他剛凌空而起,臉色卻變得慘白,整個人仿若失去了力氣,生生的摔在地上,並痛苦的指著周海說道:“你果然下了毒。”
周海此時凶相畢露,並揮了揮手,冷森森的說道:“DN2號是我從史密斯先生那裡得到的一種毒藥,無色無味,便是用銀針也測不出來,原因很簡單,那東西對普通人是無害的,只有到了明勁巔峰之上,修煉出內力的人才會被這個毒藥傷害,只要國術者使用內力的時候,這種毒藥便會讓國術者四肢發軟,全身無力,痛不欲生。”
說到這裡,周海露出了殘忍的笑容:“周家,從今天開始就不存在了。”
孽畜!
孽畜!
大長老氣的是青筋暴起,可渾身卻疼痛無比,臉色慘白一片,對周海能夠做出這種事情,隻好破口大罵。
到了這個時候,周海什麽都顧不得了,他緩緩抬起了右臂,沙啞的說道:“參加西北英雄會的國術強者都在這裡,只要你們全都四了,到時候還有誰能夠阻止擒龍會在西北地區大勝,為了感謝張九以來大長老對我的照顧,就先殺了你。”
話音未落,這個大廳的地板轟然裂開,從下面凌空跳起了三四個忍者,帶著恐怖的殺氣衝向了張仁。周家大長老雙豔圓睜,眼見著幾個忍者落了下來,甚至他能夠看到對方短刀閃爍的寒光,卻根本沒有辦法躲閃。
周大長老連連搖頭,萬萬想不到,他一直覺得能使周通左膀右臂的家夥,竟然做出這種事情,也只能閉目等死了。可沒想到的是,兩個忍者落刀的時候,卻突然停在那裡,短刀距離周大老的咽喉不過幾厘米,卻再也斬不下來了。
突然之間,兩隻手掌從旁邊斬了過來,正好砍在了他門的喉嚨上,咯咯作響,兩個忍者臉色眼睛用力的瞪大,最終撲通一下摔倒在地上,死的不能再死了。
周海大驚失色,臉色陰沉如水道:“你們沒事?”
陶虎滿臉冷笑的盯著這家夥,不以為意的說道:“你這狗屁毒藥,還不如我們絕命谷的三葉草好用呢!吃一顆睡三天。”
與此同時,很多忍者已經破開了周家周圍的窗戶,衝了進來。陶虎和陶豹兩個叔侄就擋在這些人面前,雙掌拍出,立即出現了五色的瘴氣,使得這些忍者紛紛躲閃。
唐田見場面混亂,一把抓過躍躍欲試的賽金玉,低聲說道:“我在這裡給這些人解毒,你去保護師傅。”
賽金玉微微皺了皺眉頭,向著後院衝了過去。
可他剛想去後院通知張仁,對面卻出現了一個上身赤膊,手中拿著一個巨大砍刀的白種人,他裂開血盆大口,滿臉笑容的說道:“小子,你的腦袋我要了。”
賽金玉臉色微變,右手已經從旁邊抽出放在了一個國術者的單刀,凌空而起,向著對方狠狠的砍去。那歐洲人足足兩米,手中砍刀也足足有七八十斤,他顯然沒有想到這個小個子竟然如此英勇,嘿嘿一笑道:“小子,你給我死吧!”
巨大的刀鋒驟然落下,如果就這麽落在賽金玉的身上,這小子哪怕有一頁真經在身上,也會被砍成兩半。可這段時間,賽金玉在張仁的指導下,雖然並未學成七星飛雲步,但已經將武當的縱雲梯掌握的十分熟練。
面對這可怕的長刀,賽金玉身形一閃,在空中生生向下折去,詭異的出現在歐洲人的側面,長刀無聲無息的斬向了歐洲人的雙腿。歐洲人能夠被派來執行這次殺戮任務,顯然也是久經沙場,哈哈一笑,身形向後退了半步,巨刀再次落下,更讓賽金玉想不到的是,這歐洲男人剛才顯然在藏私,這一刀的速度明顯比剛才快了好幾倍。
賽金玉再向躲閃已經來不及了,無奈之下,隻好舉起長刀向上迎去, 然而對方的力量太大了,這一刀竟然將他整個人劈的倒飛出三四米遠,雙手的虎口都被震裂,滴滴答答的流下血來。
與此同時,周家鎮的天空之上,突然閃過一個霹靂,無數電光落下,將所有人的臉變的慘白一片!
“打雷了?”張仁皺了皺眉頭,想要出去看看。
周環卻擋在他面前,笑著說道:“西北的天氣就是這樣,風雲變幻,剛才還晴空萬裡,轉眼就暴雨傾盆,再加上土質不好,很難種植莊稼,所以他們都說西北是蠻荒之地。”
張仁微微點了點頭,又看了看表,已經七點多鍾了,這幾個小子怎麽還沒來?他不想再留周環太晚,笑著說道:“周小姐給我香熏治療吧!我就不等那幾個徒弟了。”
周環笑著說道:“你不怕我害你就好了。”
怎麽會。
張仁輕輕的趴在床上,微微閉上了眼睛,可周環的眼中卻帶出了陰冷的殺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