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白天張仁用一頁真經治療內傷,而周環則在傍晚的時候,來到這裡給張仁輔助治療。不可否認,這是個心靈手巧,蕙質蘭心的女子,哪怕是如同陶氏叔侄那樣的混貨,對這個女子的感覺也十分良好。
這便是一種獨特的魅力。
轉眼間,距離這次決戰還有三天,就在這個白天,周家來了不少的人,其中有的是周家請來助拳的人,有的是得知擒龍會挑戰華夏國術主動前來的人。
也不知道誰將張仁在這裡的消息透漏出來,這些國術強者說什麽也要來拜見張仁。
無奈之下,張仁隻好離開了自己的房間,見了見這些人。可讓他有些失望的是,這些國術者最強的也就是化勁中期,連一個丹勁強者都沒有,根本就不是擒龍會強者的對手,不過他並不擔心,自己的傷好的差不多了,再加上國術學院的那些人也應該到了,到時候一定不能讓擒龍會佔便宜。
這些人也十分吃驚,他們眼中華夏國術學院院長,等同一方大員,雖然聽說有些年輕,可這也年輕的過分了,看樣子文質彬彬,根本是個在校學生,而不是個國術界的梟雄。如果不是他身後的那幾個人氣勢洶洶,這些人都不能信他。
白天就在這麽哄哄鬧鬧中結束,張仁回到屋子的時候,身體有些乏了,便休息了一會。
張仁剛剛醒來,門口便有人敲門,他看了看表竟然已經五六點了,不由得有些意外。這些天來,他似乎休息的時間越來越長了,也不知道是身體在自己修補,還是其他的原因。
正在他考慮的時候,門口有人敲門,他打開門來,卻見周環俏生生的站在那裡,她依然一身素衣打扮,雖然已經好幾天了,卻依然滿臉的羞澀,一副人見尤憐的樣子。
張仁覺得有些奇怪,看了看兩邊,卻發現只有周環自己,而唐田等人都不知去向。
周環這個女子微微一笑道:“那些國術強者知道唐田眾人是您的高徒,當然要多多交流,哪怕是陶氏叔侄也是如此!”
張仁微微皺了皺眉頭,拒絕的說道:“其實,我的傷也好的差不多了,不用麻煩您了。”
這句話卻讓周環柳眉一挑道:“張院長,你是害怕我刺殺與你,疑惑著我纏著你。你也太看不起我周環了!我們之前說好的,只要我給你治好傷,便再也沒有什麽牽連,現在拒人於千裡之外,這是做什麽?”
張仁帶著歉意的笑了笑,連忙將周環讓進屋子,低聲說道:“抱歉,抱歉,我沒別的意思,姑娘進來坐。”
周環瞟了他一眼,緩緩走進屋子。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來到這裡,周環表現的很隨意,並坐在張仁的床上說道:“咱們等一會再開始吧!”
張仁有些遲疑的說道:“這是為什麽?”
周環皓齒帶笑:“很簡單,美人在這裡,我要是暗害你怎麽辦?”
張仁連忙說不能,可周環卻並不拿出熏香,反倒是和張仁興致勃勃的談論起國術學院的事情,此時的張仁還以為只是隨意聊天,根本沒有其他任何想法。
與此同時。
周家的後院之中,為了感謝這些國術強者前來助陣,周家大擺筵席。這些人都是修煉國術之人,不拘小節。雖然快到決戰之日,卻依然大碗喝酒,大口吃肉。
就連剛剛能夠下地走路的周通,也來到這裡,以周家主人的身份敬眾人一杯白酒,只是很快被人扶了回去。唐田等人本想回去照顧師傅,卻被這些其他國術強者圍住,與他們打聽國術學院之事。
幾個人已經立誓幫張仁報仇,自然不會放過這些收攬人心的機會,所以便耽誤了一會。然而,就在酒興正濃的時候,唐田的臉色突然有些變了,他趁著周圍人沒有在意,偷偷用銀針試了下酒水,銀針並沒有變色。
他不管其他幾個國術者的阻攔,站起身來到賽金玉耳邊,小聲的嘀咕了兩聲。
賽金玉的臉色變了,他看了看在那裡大吃大喝的國術強者,偷偷的從懷裡的金色錦囊中拿出了一片銀色的葉子,輕輕的放入旁邊的酒水之中。也就三五秒的時間,這葉子竟然變得黯淡無光。
兩個人大吃一驚道:“大家不要吃了,這東西了有毒。”
聽聞此話,眾多國術強者大吃一驚,紛紛拿出銀針驗毒,卻沒發現有任何變色的地方。周家的那位大少爺周海猛然站起來,指著唐田說道:“這位少年,你別以為自己是國術學院院長的兒子,就在這裡詆毀我們周家,這裡都是來幫我們周家助拳的朋友,我們周家還會還他們嗎?你們無端誣陷,到底有什麽居心?”
周圍鴉雀無聲,眾多國術強者臉上露出了懷疑的對象,這也怪不得他們,不管是張仁還是唐田賽金玉等人都太年輕了,而陶虎還顯得混混僵僵的,根本不讓人相信。
面對其他人的質疑,唐田嘴角露出了淡淡的笑容,他看了看周圍的人,淡淡的說道:“不可否認,天下大多數的毒都可以用銀針試出來,可據我所知,還有十二種毒藥是銀針試驗不出來的。”
周海冷笑道:“你這小娃娃說話真的可笑,銀針試驗不出來,你能感覺到嗎?”
“沒錯!”周海點頭,鏗鏘有力。
周海哈哈大笑起來, 指著唐田說道:“憑什麽?”
唐田長久以來養成上位者的習慣瞬間爆發出來,他向前一步,冰冷的說道:“憑我姓唐,唐門現任門主是我的嫡親姐姐。”
所有人都大吃一驚,他們只知道這個少年是國術學院院長的弟子,卻沒想到竟然有此顯赫的身世。甚至嚴格上說來,唐門在華夏國術界是個極為特殊的存在。
可怕,神秘,卻又讓人充滿了恐懼。
周海臉色瞬間發白,就連嘴唇也有點哆嗦,可事到如今他也沒有別的選擇,突然大叫道:“誰知道,你們唐門是不是勾結東瀛人,而這個英雄淚也是你們下的。”
唐田笑了,賽金玉笑了,甚至連陶虎都笑了。
不過,陶豹偷偷問道:“叔,你為啥笑?”
“為啥?兩位師兄都笑了,我不笑不是顯得我傻嗎?”陶虎如此回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