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仁心中有愧,整個人都小心翼翼的來到白起面前,賠笑著說道:“白先生,您有什麽事情嗎?”
白起掃了他,淡淡的說道:“我有兩件事要問你?”
張仁演了口頭塗抹,賠笑道:“不知道什麽事情?”
白起的表情便的冰冷,冷漠的說道:“第一件事就是你準備拿白雯怎麽做?第二件事是你準備拿白夢怎麽辦?”
張仁瞬間無語了,他其實也不知道怎麽處理這姐倆的問題。而白起現在分明是告訴自己,他和白夢的事情,這個當爹的知道了。明明是讓他選擇呢!
怎麽辦?怎麽辦?
比起剛才生死之間,張仁現在更加的無力,也不知道是怒火攻心,還是真的受傷太重,張仁猛然睜大了眼睛,腦袋一歪,暈了過去。
正當眾人手足無措的時候,從門口快速的跑進來一個人,他滿臉通紅,顯然是剛剛就醒。而唐田看到他的時候,大喜過望,這個人正是自己的師兄賽金玉,而賽家可是和孫家並稱的兩大神醫家族。
賽金玉並沒有問發生了什麽,而是直接給師傅把了下脈,小心翼翼的看了眼白起後說道:“白前輩,我師傅急火攻心,再加上剛才受了重傷,您能不能不逼他了。”
白起臉色陰沉的看了眼張仁,哼了一聲道:“這次我有事,不過下次一定要這個家夥做決定,否則我就找他爸媽商量去。”
青袍老人看著暈過去的張仁,輕輕搖搖頭道:“情絲三千本就是煩惱根!不如老道我孑然一身!”
白起哼了一聲道:“清虛道長,你就別酸了!咱們還有正事要做呢!”
眾人再次大吃一驚,這個青袍老人難怪如此強大,竟然是華夏五大宗門的之一的武當掌門清虛道長,而他手中那看似很普通的長劍,正是武當的鎮牌之寶玄武劍,而剛才他使用的國術正是太極劍,在刹那之間將對方的一合刀法借力打力般的回擊給服部一郎。
眾人此時才明白過來,這此東瀛人突然襲擊這裡,敗的並不冤枉。華夏官方第殺神和華夏五大宗門之一的掌門在這裡,殺了兩個東瀛罡勁強者,卻也並不奇怪額。
這接二連三的變故,讓周家人有點反應不過來,大長老剛想準備酒宴,請兩位至尊強者入席,可這兩位卻隻留下一句話,便飄然離去。
“保護好張仁,擒龍會的東瀛人雖然死了,但這次小規模的決戰,依然會舉行,到時候我們應該回回來。”
一句話,便讓周家人誠惶誠恐。
更讓周家人沒想到的是,白起剛走,張仁便睜開眼睛爬起來後,拍拍心口自言自語的說道:“嚇死我了,嚇死我了!”
賽金玉則沒有任何驚訝的看著師傅,有些無可奈何的說道:“師傅,你也是華夏國術學院的院長,按照等級來說和五大宗門的掌門是一個等級的,裝死裝暈不覺得丟人嗎?”
張仁沒有任何尷尬的感覺,笑嘻嘻的說道:“周家人不知道,你還不清楚嗎?就算我是天王老子,見到白起也晚一輩,更為主要的是你告訴我怎麽回答他?這樣我對你兩個女兒始亂終棄。要不然就是我娶了你兩個女兒吧!”
賽金玉撓了撓頭,心裡道:“不管是哪個結果,都會被白起大卸八塊吧!”
周家人很快的來到這裡,將大宅中的三具屍體和一灘肉泥收拾乾淨。就算知道這是東瀛人,可那些傭人卻也免不了嘔吐一番。周家在這裡這麽多年,自然對這個方面很有研究,根本不可能留下什麽後患。
張仁面色平靜的點了點頭,並帶著龐辰等人回到自己的屋子,並和大長老談了一些關於不久之後決戰擒龍會的事情。他的臉色雖然有點蒼白,卻也看不出什麽異樣。
可是,當周家大長老離開之後,他的臉色卻變的毫無血色,整個人大汗淋漓,而賽金玉則快速的從懷裡拿出一樣東西,給張仁吃了。就算如此,張仁的臉色也如同白紙相仿,嘴角,鼻子,耳朵不斷的滲出鮮血,整個人就如同死了相仿。
賽金玉也顧不得什麽了,直接從他的懷裡拿出一頁真經,放在張仁的心臟之上,催動賽家內力,瘋狂的催動一頁真經。就算如此,張仁的生死也在一瞬之間。
服部大名畢竟是罡勁強者,他的兩掌按照正常情況之下,完全可以將張仁的五髒六腑砸的粉碎。這還多虧有一頁真經,才保住了張仁這條性命,可對方實在太強了,即便有一頁真經,張仁的內髒也趨於崩潰的狀態。這也多虧他從小用天材地寶煉製的中藥泡澡,使得經脈,肉體,五髒六腑都及其堅固,再加上有一頁真經的防禦,才沒有死。
為了不引起人注意,也不想讓周家有什麽異變,他才會強忍痛苦和周家大長老談論之後,才讓賽金玉給他治傷。
因為他的傷受的太重,賽金玉哪怕有了一頁真經也足足運功了兩個小時,才將張仁從生死線上拉回來。而唐田等人則守在門口,根本不讓任何人進來。
過了好久之後,張仁才緩緩睜開眼睛,有些無奈的說道:“金玉,你又救了我一命。”
呵呵!
賽金玉冷笑,有些無可奈何這位比自己大不了幾歲的師尊,低聲說道:“這是我應該做的,可你下次能不能不拿我當擋箭牌,你也知道我那個大師姐,脾氣不好。”
哎!
唐田也好,還有陶氏叔侄眼睛也亮起來了,小聲說道:“你是說大師姐吧!聽說她對你情有獨鍾,不但喜歡皮鞭,不知道是不是願意滴蠟。”
賽金玉鼻子沒氣歪了,哼了一聲道:“這與你們沒有關系,而且別忘記我是你們二師兄。”
陶氏叔侄還想說什麽,唐田將他們叫到一邊,低聲說道:“你們還沒看出來嗎?二師兄聽到大師姐的時候,腿都哆嗦了,這事情肯定不那麽簡單!等以後有機會見到大師姐,咱們再告狀。”
“你們敢!”賽金玉怒道。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門口突然傳來敲門聲,一個女子用低低的聲音說道:“張仁先生在嗎?我有事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