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幾個人臉色微微變化,可他們都聽出來了,門口的那個人正是剛才和張仁表白過的周環。張仁對著唐田使了個臉色,她立即走出來,面對周環說道:“周小姐,不知道你有什麽事情嗎?我師傅已經睡著了,你就別打擾了他了。”
周環輕輕的看了眼唐田,臉突然變得有些紅了,低聲說道:“他睡著更好!”
唐田有些意外的說道:“你這是什麽意思?”
周環深吸了口氣道:“我雖然是周家的義女,卻也是傳香家族的人,而我的香熏完全可以輔助一頁真經治療他的傷口,讓他在那場大戰之前恢復正常。”
如果是其他人,未必會知道傳香家族,可唐門也是傳承千年的家族,身為唐門門主的弟弟,對這段歷史清清楚楚。千年之前,華夏一共有九宮十八門,唐門也好,孫家也好,都在十八門之中。除了現在存在的家族或者門派,傳香門也是其中之一。在傳說之中,傳香門特製的香料可以解百毒,尤其對療傷很有用處。
可惜的是,經過千年的戰火洗禮,傳香門已經徹底的消失在歷史之中,只是在文獻偶爾會出現。唐田皺了皺眉頭,遲疑的看了眼對周環,進了屋子和張仁說了這些東西。
賽金玉眼中露出好奇的表情,傳說之中,傳香門的香熏近乎被孫家的中藥還要好用,這難免讓他十分好奇。更為主要的是,張仁這次受的傷實在是太重了。如果不用特殊方法,段時間內根本不可能恢復。
想到這裡,他微微的點了點頭。而周環也很快的走了進來,她個頭不高,只有一米六,身材苗條,雖然人在西北,卻有一種江南水鄉女子般的姿態。
她走進屋子,先和眾位打了個招呼,隨後從懷中拿出一個瓷瓶。
賽金玉臉色微變道:“你稍等!”
周環微微一笑道:“怎麽?這裡有唐門的人,更有賽家的人,難道我還能夠用毒藥害張仁嗎?”
賽金玉想想也是,微微的點了點頭。
周環很快用纖纖玉手打開了瓷瓶,立即湧出一股特殊的香味。唐田皺了皺眉頭,低聲說道:“當歸,七葉草,沉香,可剩下的材料我分辨不出來。”
賽金玉又說了幾個中藥的名字,此時才微微點了點頭,這種香料之中,蘊含的十七種中藥都是對做治傷很有好處的!這個女子看來沒有騙他們。
周環見眾人認同她,微微的笑了笑,讓外面的傭人拿進了一個香熏爐。唐田等人想要出去,可周環卻笑了笑說道:“這個裡面是補神安腦的東西,眾位也可以運功,肯定會事半功倍。”
唐田和師兄使了個眼色,索性坐在這裡。而陶氏叔侄則搖搖頭道:“這玩意太香,我們不習慣,還是在外面等著吧!”
很快香料揮發的乾淨,而賽金玉和唐田也感覺到身體運功速度似乎真的快了很多。而此時的周環臉色微微發紅道:“兩位,你們方便出去嗎?我這裡還有一套傳香按摩之術是治療內傷很好的辦法。”
兩個少年此時已經確定,周環不會坑害張仁,索性點點頭走了出去。
周環輕輕來到了張仁的身後,兩隻手指輕輕的伸了起來,低聲說道:“張院長有件事情要和你說清楚!使用傳香門按摩之術的人大多是傳香門主,至少到達了化勁境界。可我雖然是傳香門的唯一傳人,但我卻不會國術,所以我的按摩術,只能進行加固,而不能立竿見影的讓你恢復,請張院長見諒。”
張仁連忙說道:“周環姑娘能夠幫我治療傷勢,已經十分感謝,我又怎麽敢有什麽奢求呢!”
周環微微點了點頭,雙手輕輕的放在了張仁的百會穴上,輕輕按摩,隨後隨著張仁的後腦輕輕向下,兩隻柔若無骨的手指開始不斷的按著張仁的周身穴。張仁能夠感覺到,這個女子的手軟弱無力,按在穴道上面,根本起不到作用。可不管怎麽樣,對方如此好心,總不能拒絕對方。
正因如此,張仁任憑對方按摩,也不說話。可讓張仁有些意外的是,這個女子按完了她的後心,隨後點轉過來,點在她的額頭之上,隨後向下劃過,當她點在了張仁小腹之上的時候。
張仁臉色大紅,不由自主的向後退了半分道:“下面的就算了吧?”
周環輕輕天下手指,臉色微紅的說道:“也好,那樣也太不方便了!”
她站起來轉身想要離開,可不知道是剛才脫力,還是其他的什麽原因,身子一軟竟然向後摔倒。張仁見勢不好,連忙迎了上來,將這個周環抱在懷中。
張仁立即感覺到十分不好意思,想要推開周環。可誰也沒想到,周環臉色微紅,抬起頭看了眼張仁的臉龐,低聲說道:”妾身最敬仰的就是您這種大英雄,我不求成為你的妻子,但求張院長將我帶在身邊,為奴為卑,我也心甘情願。“
這下可將張仁嚇壞了,他快速的將周環推了出去,並正色說道:“周小姐,你的美意我心領了,可我畢竟還有一些事情沒有解決,而你我也是剛剛認識,說這些東西實在太遠了!”
周環臉色發紅, 可卻向前半步,近乎緊貼在張仁的身上,低聲說道:“我知道你有神仙眷侶,我也不會做那破壞你****之事,可我對你真的一見情鍾,你只要答應我一件事,我以後絕對不纏著你。”
張仁此時大氣都不敢喘,連忙說道:“只要不違背國術界的規則,不投敵叛國,什麽事情我都答應。”
他的樣子讓周環不由自主的笑了起來,向後退了半步後說道:“不至於如此吧!我只求這些天來,能夠用我的傳香之術給你治傷。至於以後你接受不接受我,都不太重要。”
張仁長長的出了口氣,白夢的事情,現在還可以解釋。可如果這裡再出現什麽桃花劫,那可真的麻煩死了!對方既然有這個要求,而且對她沒有害處,為什麽不答應對方呢!
想到這裡,他微微的點了點頭,低聲說道:“那以後就要麻煩姑娘你了。”
周環並沒有回答,輕輕點了點頭,可嘴角卻出現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至於為什麽會這樣?也許只有他自己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