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中為首一人,臉色陰沉的說道:“白起,不管當年誰是誰非,你下手也太歹毒了,除了我們十三個人沒有一個活口,簡直是喪心病狂!”
白起無奈的歎了口氣突然搖搖頭道:“你說錯了,我當時就應該將你們這些人全都殺了!”
話音未落,白起已經向前一步。
沒人能夠想到,這十七個人隻覺得手掌之處傳來一陣陣劇痛,如同火燒一般,幾乎握不住鎖鏈。為首那人大聲說道:“困龍陣!”
這些人身形閃爍之間,竟然再次在白起周圍轉了一個圈,此時的白起就如同一個黑色的粽子,根本動彈不了!此時為首那人,露出了陰冷的笑容,大聲說道:“黑夜大人,請你幫我們動手!”
陰暗的黑色世界中,一個人緩緩的從黑夜中走出來,他的裝扮和斷魂崖的左右護法差不多,可身後卻有個黑色的披風,隨風飄動,如果不說他是斷魂崖之主,或許會以為這為是名門正派的俠之大者!
白起看了眼黑夜,嘴角帶出一抹譏諷:“這麽多年,你還只會使用陰謀詭計,可你真的認為這個東西能鎖住我!亦或你能趁機殺了我嗎?”
不能!
夜黑義正言辭的說道,可這個男人笑了笑後說道:“我雖然很想殺你,可我真的很害怕你的殺神神功,那可是近乎超越了罡勁後期的絕世攻法,你如果在這裡使用,我的徒子徒孫一個都活不了!”
白起知道不妙,冰冷的說道:“那你出來做什麽?”
黑夜笑了笑說道:“很簡單,如果不是用殺神神功,至少要五分鍾之後才能破開困龍陣,而在五分鍾之內我便會將張仁和他的朋友殺的乾乾淨淨。可如果你強行用殺神神功,後果就是變得六親不認,將這裡的人全部殺死!”
白起深吸了一一口氣,抬起頭,看了看自己的老對手,突然說道:“跑,快點跑!”
而張仁的身子也帶起了一道飆風,七星登天步已經用到了極致,驟然間出現在十米之外。可黑夜卻笑了笑後說道:“你跑不了。”就看這位罡勁強者,仿若只是隨便向前一步,竟然詭異的出現在張仁的面前,這近乎已經脫離了人類的范疇!
讓黑夜沒想到的是,張仁非但沒有任何驚慌失措,右手的七星神劍驟然刺出!拔劍式的速度,七星滅世劍的力量,驟然刺出,目標正是剛剛出現的黑夜的咽喉!
所有人都驚呆了,張仁也不過是個丹勁初期的強者,竟然敢和罡勁強者動手!這簡直是一種瘋狂的行為。
張仁的劍很快,力量很大,招式也可以稱之為絕世劍法!可惜,他太弱了,弱的如同一隻螻蟻。在千分之一瞬間後,黑衣突然伸出手,在勢在必得的七星劍上,彈了一下!
當的一聲!七星劍直接飛了出去,而張仁的手上也布滿了鮮血。
黑夜冷冷的笑了笑,如同教訓一個晚輩:“你在我看來不過是個螻蟻,而我就是巨龍,不管你怎麽掙扎,怎麽求饒,最終的後果只有一個,就是死在我手中。”
他卻萬萬沒有想到的是,當他宣布張仁死期之時,張仁右手之上已經出現了個手電筒般的物件,輕輕一按!漫天的飛針驟然射出,鋪天蓋地的射向了黑夜,整個世界都遍著一片昏黃之色!
黑夜黑色面具之後的瞳孔中閃出一抹戾色,披風驟然彈了出去!正好砸在了那漫天的飛針之上,看似柔軟的披風竟然如同鋼鐵般堅硬,生生的將這無法抵擋的漫天飛針打的支離破碎。
他的心中終於升起了一股無與倫比的怒氣,張仁雖然只是丹勁初期,可他城府極深。甚至早已經準備好了暴雨梨花釘這種強大到不可思議的暗器,如果換其他的罡勁強者,或許真的會在陰溝裡翻船!這樣的一個小子如果不殺了,絕對是心腹大患!
可惜,黑夜還是小看了張仁!就在他收回披風的瞬間,那個本以為會落荒而逃的張仁,竟然帶著一道風聲驟然出現在他的面前,手中短劍狠狠的刺向了他的眼睛。
黑夜的臉上帶出了一抹戾色,驟然吼道:“你該死!”
對於罡勁大宗師來說,自己是這個世界上至高無上的強者,那些人們,可以恐懼他,可也尊崇他,可以害怕他,但絕對不可以想要對他有任何不尊,更何況像張仁這樣的直接攻擊他。
這簡直是一種赤裸裸的侮辱!
下一刻,他的手指已經點出,可怕的力量竟然洞穿了短劍的劍刃!砰的一聲!劍刃裂開化成無數鐵塊四射而飛,有很多碎片竟然如同子彈般貫入了張仁的身體。
而黑夜則毫不留情的捏住了張仁的脖子,聲音沙啞的說道:“你該死!”
高宇也好,邱白鶴也好,這些人眼睛都紅了。幾個人尖叫一聲已經衝向了黑夜,他們知道會死,可又能怎麽樣?如果什麽都不做,他們會後悔一輩子。
可惜的是,斷魂崖恨透了張仁,四方邪神有三個死在了張仁的手中,而五方尊者也因為張仁的原因先後被押送到專門關押國術強者的不死囚牢,從此之後有可能再也不見天日。再加上這個男人有一件事, 得罪了斷魂崖之主。
整個斷魂崖傾巢出動,刹那間擋住了高宇等人。尤其是左右護法,本就是丹勁後期的強者,如果不是國術學院招攬了幾個丹勁強者,恐怕早已經被殺的乾乾淨淨,就算如此,形勢也極其可危。
就在最關鍵的時候,兩條人影從遠處飛射而來,生生抵住了斷魂崖的兩大護法,正是玲瓏塔主田光和血色薔薇!這兩個人原來被張仁要求保護白雯,他可不想因為自己的疏忽讓白雯再陷入危險。
好在白雯已經有了更穩妥的保護,這兩個人才匆匆趕到這裡,解了眾人的燃眉之急。可是他們卻也被兩大護法纏住,根本無法救下張仁!
張仁隻覺得喉嚨越來越痛,整個人仿若都失去了力量,面對著黑夜,他用力的睜開雙眼,沙啞的說道:“我有話要說。”
“說什麽都沒用,我一定會殺了你!”
“我知道!所以!”
“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