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
張仁的口水已經瞬間噴道了對方的臉上!
不管是斷魂崖之人,還是國術學院的眾人,都傻眼了!震驚了!甚至有人驚呼道:“你瘋了?”
黑夜是誰?當今國術九大流派斷魂崖之主,更是當今國術界的罡勁強者,雖然並未有排在天榜之中,但身份實力絕對與少林武當的掌門持平!平常人哪怕看他一眼都會覺得膽戰心驚。
尤其,他現在捏死張仁簡直如同捏死一隻螞蟻般容易。而張仁竟然吐了他一臉口水。這個家夥到底有多大的膽子。更讓所有人都沒想到的是,張仁突然嘿嘿嘿的笑了起來。
“黑夜,也不過如此!”
大膽!
一股暴怒的氣息從黑夜身上湧出來,今天本來沒有什麽風,可在這個瞬間,百米之外的樹木驟然晃動起來。而黑夜的手也逐漸用力。遠處的白起眼睛露出了紅色的血色,那足有手指頭粗細的十七條鎖鏈突然不斷的顫抖起來,靠著他身體最邊緣的幾根鎖鏈竟然出現了裂痕。
這就是罡勁之強!
可惜的是,九宮八卦門的人已經鐵了心要困住白起,他就算再掙扎也要三五分鍾才能掙脫鎖鏈,有這個時間,張仁都死了十次了!
突然!
一條影子從那座九層高的玲瓏塔上撲下,帶著無比的風浪,狂暴的衝向了黑夜。此時的黑夜雙眼充血,根本沒看是誰抬手就是一掌,可當他看到那人的時候,臉色狂變,可收掌已經有些晚了。
手掌雖然並未碰到對方,可掌罡卻已經轟在那人的身上,直接將那人砸出五六米之後,狠狠的摔在了地上。而黑夜的眼神瞬間有些混亂,關心的說道:“你沒事吧!”
眾人此時才看到,從高塔之下衝下來的是個女子,而且是個國色天香的美女。這個美女看了眼黑夜,雙手突然握住了一把匕首對著自己的心臟說道:“父親,你如果不想我死,就放了張仁!”
黑夜的瞳孔驟然縮小,臉色陰沉的說道:“七七,你這是做什麽?他冒犯了我,就必須去死!”
女子緩緩站了起來,臉色慘白的看著黑夜,雙手突然向裡刺去,衣服上瞬間出現了一抹紅色的血漬,並如同沒有知覺的說道:“你可以殺了他,我也可以自己死!”
黑夜一隻拳頭捏著張仁,而另外一隻拳頭驟然握緊,低聲說道:“為什麽要這樣?”
女子淒慘的笑了笑:“你當年走火入魔殺了母親,多虧有人救我,可你竟然恩將仇報,聯絡了無數人毀了我的家,並殺了我的恩人,每次想到這裡我都恨不得和你同歸於盡。可不管怎麽說你都是我的父親,我做不出那種滅絕人性的事情。然而,你現在竟然要傷害我的弟弟,我不能殺了你,但我可以殺了你的女兒,讓你痛苦一輩子。”
黑夜這麽大一個罡勁後期強者,氣的是渾身哆嗦!指著七七說道:“好,好,你真行!”
他雖然恨張仁恨得要死,可這輩子就這麽一個女兒,實在不忍心女兒命喪黃泉,右手用力一揮,將張仁瞬間扔出去十多米遠,狠狠的撞在了一顆大樹之上,哢嚓一聲!大樹直接裂為兩半,張仁也如同沒骨頭般摔了下去,昏迷不醒。
與此同時,遠處一聲可怕的巨響,十七條鎖鏈已經全部裂開,漫天的鐵鏈激蕩而出,這些九宮八卦門的余孽根本抵擋不住白起之力,瞬間就被這些鐵鏈穿透了身體,一個個用力的睜著眼睛,狠狠的摔倒在地。
沒人管他們是否死不瞑目,這就是國術界,這就是江湖,這就是天下,弱肉強食。
黑夜看了看脫困的白起,臉上露出了一絲疲憊之色,搖搖頭道:“我們走!”
出乎他的意料,七七竟然搖搖頭道:“我不走!”
黑夜再三被人頂撞,有些惱怒的說道:“我已經不殺張仁了,你為什麽還要這樣做?”
七七喘息著看著她那又敬又恨的父親,臉色慘白的說道:“我要你答應我,從此以後絕對不會親手殺了張仁,否則我一定會死在你面前。”
黑夜皺了皺眉頭,臉色陰沉的說道:“你真要這麽做?”
是的!
七七義正言辭的說道:“是的!”
黑夜的眼中露出了疲憊的神色,無奈的歎了口氣後說道:“我斷魂崖主朱黑夜再次發誓,只要張仁未到罡勁境界,我就不會親自動手殺他!不過做為代價,我的女兒要接任斷魂崖崖主的位置”
七七聽完這些話,短劍已經落在了地上,快步的來到了張仁面前,溫柔的摸了摸張仁冰冷的臉龐,並低聲說道:“小八,七師姐從此之後可能再也見不到你了,你要學會照顧自己!”
她並沒有多說什麽!轉身看著了看斷魂崖的人,大聲說道:“我們走!”
眾人愣了一下,紛紛跪倒在地,大聲說道:“遵命!”
朱黑夜看了看這些人,緩緩的點了點頭,並輕輕的摘下了手中的面具,並扔給了朱七七!朱七七點了點頭輕輕的戴上了面具,整個人仿若再也沒有那種溫柔如水的滋味,反而陰沉而帶著陣陣的殺機。
“你不能走!”白起不知什麽時候已經來到黑夜身後。
朱黑夜笑了笑,所有人都吃驚的發現,這個殺人不眨眼的家夥笑起來竟然很好看!他認真的點了點頭後說道:“我們之間的恩怨已經到了解決的時候了,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死,不過在那之前我要做一件事。”
白起疑惑的說道:“什麽事情?”
朱黑夜從衣服裡拿出了一塊令牌,扔給了慕容虛妄後說道:“我答應了我女兒,不會再親自動手殺死張仁。所以將這個東西給你,希望你能利用這個東西的權限,殺死張仁!”
慕容虛妄本來已經絕望,可當他的眼睛看到這令牌上的幾個字之後,身子竟然興奮的顫抖起來,指著張仁大笑道:“你完了,你死定了!”
高宇幾人皺了皺眉頭將張仁擋在身後,看著歇斯底裡的慕容虛妄說道:“憑什麽?就憑這個破牌子嗎?”
破牌子?
慕容虛妄冷冷笑了笑後,探出了牌子道:“就憑這天下英雄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