薔薇點了點頭,隨後來到了聶白蓮的面前,趾高氣揚的說道:“你們是什麽時候開始的?為什麽不和我說!”
張仁臉都綠了,薔薇雖然力大無窮,相貌甜美。可經過這麽多天在一起。他清楚的知道的,這個女孩的智商有點不健全,所以她是最危險的人物。
聶白蓮臉上微微一紅,低聲說道:“姐姐,張仁今天和我表白的,我已經答應他了,以後請您多多關照。”
“熟歸熟,你這麽說我還是要告你誹謗的呀!”張仁差點沒暈過去,滿臉絕望的看著聶白蓮。
薔薇為難的撓撓頭,有些不高興的說道:“這可讓人很為難了!雯兒整天擔心張仁會被洛桃花搶走,你這個時候出現不是添亂呢吧?要不然咱們商量點事情,我不讓這三個家夥抓你,你也離開張仁好不好。”
張仁心裡暗道:“薔薇這大妞還真有點本事,正好讓聶白蓮知難而退!也省著麻煩了!”
可惜的是,他太小看戀愛中少女的心了。聶白蓮猶豫了一下,深深的吸了口氣道:“對不起,張仁和我表白了,我也答應他了,所以這輩子我不會背叛他的。”
我什麽時候表白了。
竇娥就這死的!
張仁鼻子沒氣歪了,可當他看到聶白蓮水靈靈雙眼的時候,卻不知怎麽得退縮了。對於聶白蓮來說,這輩子唯一的希望就是鏟除少林,至少也要將少林從神壇上弄下來。這是她的哥哥,她的長輩,她的朋友對她的心願,卻並不是她的心願。所以才會一直冰冷無情。
然而,這一刻她笑容如嫣,只因找到了自己所需要的東西。如果張仁突然說出什麽,這個表面堅強,實際上內心很脆弱的女孩恐怕會受到極大的打擊,這輩子再也不會幸福。
張仁突然歎息了一聲,對著薔薇說道:“麻煩,將白館長的電話給我!~”
薔薇大眼睛看著他,憨厚的笑道:“你要退婚嗎?不用義父出手,我就打死你了,因為雯兒會哭的。”
張仁整個人徹底的垂下頭,自己遲早有一天非死女人這上面不可!
大約過了三分鍾,薔薇將電話交給了張仁,並揮舞了一下自己的小拳頭,仿若在威脅他。這讓張仁不由得一愣,周通的追求計劃似乎有點用處,薔薇在來之前,根本不會去想,更不會去做這個動作。
“張仁,你有什麽和我說的!是求婚還是退婚?如果退婚有兩個選擇,第一找根繩子將自己脖子勒斷吊死。第二就是我讓薔薇將你的脖子勒斷,然後找根繩子吊上去。”
哎!你們全家都是精神病!
張仁差點吐出血來。可他強忍怒氣的和白起說了關於聶白蓮的事情。
對方沉吟了半晌,在電話裡很認真的說道:“別的事情我可以答應,但這件事我不能答應。”
張仁不解的問道:“國術司捉拿那些為非作歹的國術敗類,我沒有什麽意見。可白蓮教雖然是邪門歪道,可現在的白蓮教已經名存實亡了!甚至只剩下這麽一個孤零零白蓮寺方丈,而且她又沒做過什麽壞事,國術司為什麽不放過他?”
對方似乎覺得有些好笑,淡淡的說道:“難道非要做過什麽壞事才能放過她嗎?少林寺上個月和我們華夏國術總館簽訂了合同,只要我們抓住這個白蓮寺的方丈,他們便將少林七十二絕技中的十二種送到國術館中。”
“什麽?你就為了這樣所以才亂抓無辜的?”
對方的聲音似乎有些生氣:“我們國術司的人絕對那種邪門歪道,而二十年前的白蓮教教主為了對付少林曾經滅掉了嵩山腳下的一個村莊,其中至少死了三百人左右,而這些人卻都是普通的農民和來這裡學習國術的人!我們聶白蓮抓走,也是為了防止她重蹈覆轍,雖然有點對不起她,但誰讓她就是這個命運!”
“可是,你不應該這麽做!”
白起在電話的那邊眼中露出一道精光,嘴角也帶出了淡淡的笑意:“我不抓聶白蓮可以,只要你弄弄到少林七十二絕技中的十三種送到我們國術館就行。”
“我靠,這麽大一個華夏國術總館的副館長在這耍無賴!”張仁暗自咬牙切齒道。他本想立即答應對方,可心中覺得有所不妥,可又不能聶白蓮被這些人帶走。
突然說道:“我雖然不知道少林的七十二門絕技,但我曾經在一個無人的山谷,撿到一個叫做易筋經的秘籍,我可以拿這個交換嗎?”
話音未落,除了薔薇之外,其他幾個人的呼吸都急促了一些。易筋經洗髓經號稱少林兩大寶典,學了其中一部,都可以在華夏國術界笑傲江湖。這家夥竟然說在山谷中撿到了那東西,騙人的吧?
白起沉默了下來,半晌之後才沉沉的說道:“你可以騙別人,但騙不了我。我雖然沒修煉過易筋經,但曾經和修煉過易筋經的高手交手,知道什麽是真的,什麽是假的。”
張仁笑了笑,突然說出了兩句話。當著兩句話說完,白起的聲調變得極為怪異,跟多的卻仿若和老朋友見面的欣喜。 張仁本來覺得奇怪,可想想一個國術者得到了少林易筋經,自然會欣喜若狂,所以也並未想多的,而是笑了笑說道:“白館長,你覺得這個逼少林七十二絕技怎麽樣?”
白起深深的出了口氣道:“這一本書比整個少林七十二絕技都要重要。不過我想知道,你在那山谷裡有沒有還撿到一本洗髓經的東西。”
“靠,這又不是大白菜,怎麽可能!不過下次如果有用的時候,我去其他山谷溜達溜達,我運氣好,說不定就能見到洗髓經了。”
周圍的幾個人鼻子沒氣歪了,就沒聽說過隨便溜達能夠見到驚世駭俗的國術秘籍,這簡直是不可思議的事情。更然這三個國術司的家夥吃驚的是,白起竟然讓張仁將易筋經的秘籍交給這三個人帶回京城!三個家夥欣喜若狂,白館長這麽做,明顯是讓他們偷學易筋經!這可是上天給的機會。
當張仁放下電話的時候,三個國術司的人立即圍了上來面帶諂媚的說道:“張少爺,您什麽時候給我們易筋經,我好帶回京城交給白館長!”
張仁笑了笑後認真的說道:“就是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