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雖然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易筋經,可卻也要顧忌顏面,低聲說道:“張先生,我現在卻四周放哨,你放心書寫,我們三人肯定不看!”
這三個家夥敢想離開,張仁冷冷一笑,有些不爽的說道:“易筋經何等神秘,怎能流傳出去!”
三個人臉色變化,再也沒有剛才趾高氣揚的樣子,而那身材魁梧的男人拍了拍胸膛說道:“張先生,你放心我們的命就算沒了,也會保住這易筋經的!”
哎!你們誤會了。
張仁看了看周圍,故作神秘的說道:“與其落在紙張上,我不如說上幾遍之後,告訴你們。你們記下來之後再轉交給白起你看怎樣?”
這三個家夥差點樂出聲來,卻依舊義正言辭的說道:“為了安全,我們隻好如此了!”
張仁點了點頭,緩緩說道:“我現在隻說三遍,你們如果記不下來,可不怪我了!”
“等等!”
消瘦之人按動了手機的錄音鍵,義正言辭的說道:“三遍太辛苦,你說一次就行了!”
靠!
張仁徹底服氣了,不過他卻並未有任何隱私,直接將自己所記下的易筋經告訴了這三個人。他其實並不是害怕易筋經被別人得去。而是故意想要傳授給這三個人。
這三個國術司的人,為了幫助國家抓住邪門歪道之人,命都可以不要!張仁雖然與這些人為敵,但依然十分欣賞他們。所以才會借這個機會將易筋經傳給他們!
二十分鍾之後,三個人再三確認無誤之後,告辭離開。臨走之時,他們對張仁千恩萬謝,並且告訴張仁只要用得著他們國術司之事必然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張仁見三人走了,深深的出了口氣,國術司不會找聶白蓮麻煩了,這已經是個不錯的事情了。然而他卻麽想到,真正的麻煩才剛剛開始。
薔薇擋在了他的面前,平靜的說道:“公事辦完了,咱們是不是該談私事了。”
張仁知道不好,嘿嘿一笑道:“我們的事情以後再說,先撤了,還有事。”
薔薇卻不為所動的擋在了他面前,拳頭握的咯吱咯吱響,說道:“白雯告訴過我,你如果再對不起她,就讓我將你的腿打斷!”
哎!
張仁知道薔薇這個女孩腦子有點問題,也不糾纏,七星登天步展開轉身射出去百米:“聶白蓮,我們有時間見,別忘記我們的約定,多笑一笑,那樣很好看。”
薔薇哼了一聲,整個身體已經如同浴火鳳凰在天空飛翔,刹那間已經追了出去,在在空中形成了一道烈焰般的景色。可惜她分鳳翅天翔雖然是天下間少有的輕身術,可比起七星登天術卻差了很多,沒多久就被甩的無影無蹤。
聶白蓮看著離開的兩個人,心裡百感交集,她並不是笨女人,只是很少和其他人接觸,更沒有感情方面的經驗,所以才會在剛才為情所迷。現在想來,卻仿佛明白了一些,可惜的是,不管是多麽聰明的女人如果卷入了愛情迷霧之中都會變得迷迷糊糊。
......
大約半個小時之後,張仁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看了看身後。他的七星登天步果然神妙無比,哪怕是薔薇也被輕松的甩在了後面。可他心中明白,這只是開始,如果讓白雯知道這件事估計比死在薔薇手裡還要慘。
他悄悄給白雯打了個電話,約她出來。對方顯然並不知道這件事情,欣然同意。對方很快來到了這裡,此時的白雯穿著一件白色的休閑服,腦袋上還帶著個遮陽帽,兩條白皙的長腿留露出青春的氣息。
當她看到張仁的時候,立即揮了揮手,走過來攙著張仁的胳膊,笑嘻嘻的說道:“你不讓薔薇姐姐知道,是不是做了一件對不起我的事情,怕她揍你。”
哎,你怎麽這麽說呢?不過真有一件事和你說說?
白雯轉過小腦瓜疑惑的說道:“什麽事情,難道真被我說對了。”
張仁矢口否認,然後從去江海國術學院開始,講到國術司的人襲擊聶白蓮,隨後又說道薔薇的誤會。最後無可奈何的說道:“你總要幫我和薔薇姐姐解釋解釋,我是無辜的。”
白雯表情平靜看不出喜怒哀樂,突然轉了轉眼睛,認真的說道:“有三個地方我沒弄明白!”
“什麽?”
“第一個地方,我是你女朋友,你為什麽不和我看電影,反倒和其他女人看電影,而且還是午夜場。”
“我不是個好人嗎?看聶白蓮那麽難受,畢竟是朋友,所以就幫幫她了。”
“第二個地方,聶白蓮為了你連命都不要,你難道不感動嗎?我記得你當年和我在一起的時候,就是因為我為了你差點失去性命才會成為我男朋友。”
第二個問題一出,張仁就老老實實的閉上了嘴巴!他太了解白雯了,這個丫頭根本是公訴大會,而不是讓他解釋。果不其然,這個小丫頭手上的中指和食指突然捏住了張仁肋條的肉皮,狠狠的一扭。
張仁立即覺得一股酸爽身體直衝腦瓜頂,不由得啊的一聲叫到:“你掐我幹什麽。”
白雯哼了一聲道:“你可以和別的女人看午夜場電影, 不允許我掐你了?這是什麽道理!”
我!
白雯沒給他機會辨別,義正言辭的說道:“第三個問題就是,你明明可以和聶白蓮說的清清楚楚,你為什麽不說。我倒是知道你未必會真的喜歡她,可你這個大壞蛋心軟,看人家可憐巴巴的,然後就不忍心傷害對方了是吧!”
啊!
張仁瞬間傻眼了,白雯明明沒在身邊,竟然將剛才的事情猜的一清二楚,更主要的是,她連自己的心思都知道了,這讓他無可辨別,也不能辨別。
過了好半天之後,張仁終於如同一隻鬥敗的公雞說道:“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你要掐就掐吧!我這塊肉就給你了!”
讓張仁有點意外的是,白雯並沒有掐他,反而輕輕的摟緊他。
一聲歎息後說道:“這不知道我喜歡你,是錯還是對,又或者是老天開的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