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白鶴自從和慕容家族鬧翻,一直對張仁忠心耿耿,甚至有幾次還和他同生共死。而在整個國術學院之中,他也兢兢業業,深受國術學院老師學生的好評,可張仁卻突然個他休息,這簡直個人無法想象。
兩位英雄會的老師已經站了起來,臉色陰沉的說道:“張院長,你處理的有點過了吧?白鶴會只是學生們自己的組織,你將這責任放在邱副院長身上,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張仁掃了這兩位老師,冷冷的笑了笑:“你們也知道白鶴會?那你們也應該知道白鶴會的會長是邱白鶴的徒弟趙玉。在這裡我就想問問你們,國術學院究竟為什麽而生。”
其中鐵手派的老師正色道:“相互結合,相互學習,讓國術界少門戶之爭,取長補短!”
張仁平靜的看了看這些人,冷淡的說道:“我要的是取長補短,而不是自立幫派,白鶴會之所以能夠成為本學院的第一大會,完全是因為邱白鶴的縱容和你們這些人的不在乎。記住一件事,我們是國術學院,以學習為主,而不是拉幫結夥的。這些學生的任務是互相學習,邱白鶴身為國術學院副院長,竟然縱容這些人,按照常理本應該開除,不過我看在他平時為國術學院盡心盡力的情份上,就讓他休息一個月。”
可是,其他的一些老師面露異色,對於他們來說,邱白鶴的威信其實要比這個經常不在的院長大的多。可還沒等他們再有異議,張仁站起身,冷漠的說道:“誰敢反對,你們就和邱白鶴一起走。”
大廳中一片寂靜,不管張仁是否在這,可他都是這家國術學院的絕對法人,而他自己就佔這家國術的百分之五十一股份,擁有對的話語權。他的話根本沒人能夠反對。
正當眾人為難之時,邱白鶴緩緩站了起來,並歎息道:“我知道了,我會服從院長的安排!”
好幾個英雄會的老師臉上露出了不甘之意,可他們卻沒有任何辦法,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邱白鶴離開。然而,所有人都沒想到的是,邱白鶴剛剛走到門口,從大門後面突然伸出了一雙手掌拍在了他的胸口,強大的衝擊力將邱白鶴生生的打出十多米,狠狠的撞在了身後的牆壁,直接吐出一口血。
國術學院的眾多老師瞬間站了起來,大聲吼道:“是誰?”
大門被人用力打開,冷風吹過,讓大多數人感覺到陣陣的寒冷。一群身穿藍色長袍的人走了進來,這些人中有男有女,有的四五十歲,而有的只有十六歲。可讓張仁在意的卻是走在最中心的那個人。這個人穿著和其他人相似的藍色長袍,可長袍邊緣卻有幾道金絲,顯得有幾分雍容華貴的感覺,在外表上看來,這個人只有三十多歲,五官也十分尋常,可張仁卻感覺中這人的雙眸之中帶著不可一世的驕傲和自信。
這人的身後,還最近跟著兩個人,走在最前面那人嘴裡叼著個煙鬥,煙鬥裡冒著香煙,態度張揚!而另外一個人程亮的光頭,額頭上有一個怪異的刺青,仿若是個古華夏語,南字。這兩個人緊跟著金絲藍袍之人,眼中帶著不可一世的囂張。
為首那人看了看這些人,目中無人的說道:“你們的院長在哪裡?”
張仁快速的扶起了邱白鶴,掃了眼這群人後說道:“你們要找哪位院長!”
為首那人淡淡的說道:“張仁!”
偶!
張仁今天出去了,現在還沒回來。
啊!
所有人都傻眼了,張仁怎麽能說出這樣的話,雖然說有勇有謀,但這也太沒有學院院長的派頭了吧!
對方果然一愣,臉色陰沉下來。可他身後的那個人看了眼張仁後,在他身邊低低的說了兩句。這個男人臉色陰沉下來,低聲說道:“張仁,你耍我?”
張仁撓了撓頭,嘿嘿笑了笑道:“開個玩笑而已!”
男人擰著眉,疑惑的看著張仁,低聲說道:“張仁,你也是國術學院的院長,在國術界地位等同幾大掌門,怎麽會做如此卑劣的事情?”
張仁臉色一變道:“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我到底怎麽了?你說我卑劣。”
那個男人臉色陰沉的說道:“我兒子南宮野來這裡參加自由搏擊大賽,可你們有仇,所以提前派人將他抓走了!”
張仁一愣,指著那人說道:“你是南宮野的父親,那豈不是!”
對方對張仁的態度很享受,點了點頭道:“你猜對了!”
還沒等說話,張仁提前一步說道:“原來就是傳說中的隔壁老王。”
周圍有幾個年輕人,忍俊不住笑出聲來。而那人身後的兩個人臉都綠了,向前一步罵道:“小子,你在說什麽?這是我們南宮家族的族長南宮凜冽雙,你竟敢這麽侮辱我們家主。”
張仁掃了對方一眼,臉色平靜下來,冷冷的說道:“侮辱又能怎麽樣呢?你們來這裡,連屁都不放一個,就對我們的副院長動手。別說我侮辱你們族長,就算罵你們南宮家族祖宗八輩,又能如何?”
光頭男人眼中泛出一道精光,龐大身軀向前一步,冷冷說道:“你這是自己找死!”
面對著龐大的,張仁笑了笑道:“你們南宮家族本就是來找茬的,真當我們國術學院沒人呢?你們要是敢,就去一樓的比武場等著我們!”
光頭男人凶光閃爍, 可南宮凜冽雙畢竟執掌南宮家族這麽長時間,絕不是普通人,淡淡的說道:“好,我們就在一樓等著你們,只是希望張院長,別逃之夭夭。”
張仁冷冷笑了笑道:“這是我的家,我又怎麽會那麽做呢!”
南宮凜冽雙冷哼一聲,帶著手下離開了這裡。其他眾位老師臉色陰沉下來,對方如果真的是四大家族的族長,那麽至少邁進了丹勁境界,這些人最近通過交流,大多數進入了化勁境界,可比起對方還差得多。
這場比武,根本沒有任何贏得機會。
張仁看著這群,無精打采的人,嘴角突然帶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眾位,吃飯的時候到了,咱們該吃飯了!”
有人無意中問道:“那南宮家族呢?”
張仁調侃的說道:“咱們吃飽了再說,管他們幹什麽!”
南宮凜冽雙突然打了噴嚏,也不知道為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