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凜冽雙老年得子,最疼愛這個兒子。可兒子突然被人劫走,心急如焚。當他調查之後發現國術學院的院長張仁,似乎和兒子之間有了恩怨,偏偏在這個時候。有人告訴他劫走他兒子的人曾經在國術院附近出現,他自然帶著南宮家族的兩大的眾多手來到了這裡。
南宮家族之中你提醒過他,小心別被人栽贓,可南宮凜冽雙卻不以為意,他身為四大家族之一的族長,就算滅掉華夏國術學院又能怎麽樣?
然而,當他挑戰完張仁之後,足足在一樓的比武場等了四十分鍾,卻見這些國術學院的人才滿嘴是油的走了進來。南宮凜冽雙臉色陰沉的說道:“你們怎麽才來?”
張仁活動了一下身子,淡淡的笑了笑道:“不好意思,我們剛才去吃飯了。”
什麽?
南宮凜冽雙的眉頭挑了挑,如果不是要顧慮到自己的身份,恐怕早就暴跳如雷了。他們這麽多南宮家族的人在這等著比武,國術學院的人竟然去吃飯了?
這也太氣人了。
他對著手下微微點了點頭,光頭男人緩緩走進了比武場,大聲說道:“南宮家族左護法,南宮凜冽請教各位強者!”
大力金剛門的掌門李奪活動了下身子,可他還沒下場,卻被張仁擋住了,並笑嘻嘻的說道:“李老師,咱們剛吃完飯,不能進行劇烈運動,否則會得闌尾炎的,讓他們在下面等一會。”
南宮凜冽雙差點沒氣吐血,他死死死的瞪著張仁,可他是國術前輩,他是個有身份的人,不能和後輩這麽計較。大約十分鍾之後,李奪才準備下場。
可張仁突然又攔住了他,搖搖頭道:“李掌門,你不能去。”
李奪微微皺了皺眉頭道:“張院長放心,我知道不是對手,可我至少要和他拚個同歸於盡。”
什麽?張仁仿若聽到了天大的笑話,滿臉正色的說道:“李老師,你可是大力金剛門的掌門,而對方不過是個護法,你出去對付他簡直是欺負人,而且有**份。”
啊!
李奪愣住了,他之所以選擇上場是因為,他是這其中化勁中期的強者,而且防禦力十分強橫,近乎可以擋得住化勁後期的敵人。可對方可是四大家族的護法,無論身份還是境界都別他強很多,以他的本事最多和對方堅持十招,可張仁怎麽會這樣說。
張仁見李奪說不出話,輕輕的拍了拍李奪的肩頭,淡淡的說道:“對付螻蟻還是用螻蟻出手吧!所以你休息一會,等著南宮凜冽雙動手的時候,你再動手。這個家夥留給我了!”
還沒等李奪說些什麽,張仁已經快步的走進了比武場。光頭南宮凜冽臉色陰沉的盯著他,眼中露出了一絲貪婪。他在國術界也算是赫赫有名的人物,可到哪裡都掛著南宮家族護法的稱號。而今天,他要面對的可是號稱華夏最優秀的後起之秀,化勁之下的最強者。更為重要的是,這個人殺了慕容家族的繼承人,慕容虛妄。十三燕子塢的老大可是告訴天下,誰能殺了張仁,將會得到無比巨大的獎勵。
他活動了一下身子,冷冷的看著張仁,淡淡的說道:“張仁,你們這裡沒有生死協約書嗎?殺了你,我可不想攤上官司。”
偶?
張仁撓了撓頭,看了看遠處的捏清水,隨後笑到:“有是有,但根本不用!”
南宮凜冽臉色微變,突然大吼一聲,身上的肌肉快快繃緊,整個人如同一個充滿爆炸力的巨人惡狠狠的衝向了張仁。可讓他沒想到的是,張仁還沒等他接近,已經退出五六米遠,滿臉笑容的說道:“你等等!”
南宮凜冽臉色陰沉的說道:“張仁,你到底什麽意思?”
張仁背負雙手,淡淡的看著南宮凜冽,平靜的說道:“你雖然是化勁巔峰,但不是我的對手!還是讓另外一個護法下來吧!你們聯手或許堪我一擊。”
南宮凜冽臉色驟變,對方竟然這麽的鄙視他,簡直豈有此理。可他畢竟是身經百戰之人,很快恢復過來,臉色陰沉的說道:“張仁,你別以為能夠激怒我,對付你我一個人就夠了。”
小心!
一個聲音突然傳了過來。南宮凜冽猛然抬頭,卻見一個身影,仿若閃電般的從天而落,速度快的簡直無法想想。南宮家族也有自己的輕身術,可比起對方卻如同蝸牛般緩慢。
更為重要的是,張仁的七星飛雲步不僅僅是快,而且輕盈無聲,如果不是南宮凜冽雙及時提醒,南宮凜冽根本發現不了。想要躲閃已經來不及了,南宮凜冽來不及思考,右拳已經帶著破空的風聲轟了過去。
南宮凜冽在整個南宮家族之中絕對是力量最大之人,而這一拳又全力而發,在他看來,對方必然會避其鋒芒。他這次便能掌握主動,連續不斷的攻擊之下,對方也會被他擊潰。
萬萬想不到的事,張仁卻未曾躲閃,人在空中,突然拍出一掌。、
拳頭和手掌碰到了一起!南宮凜冽隻覺得一股大力傳了過來, 整個人不由自主的倒退了三四步,驚異的說道:“你竟然拿會大力金剛掌?和少林是什麽關系?”
“少林,是我的敵人!”
張仁冷笑一聲,身形閃爍之間再次出現在南宮凜冽面前,一拳轟了出去。
南宮凜冽眼中露出了一抹殺機,他剛才那一拳並未用南宮家族的國術,力量雖大,卻不含暗勁。而張仁竟然不知死活的再次打出一拳。他冷笑一聲,應了上去,怒吼道:“破殺拳!”
兩個人的動作很快,很絕。狠辣無情!簡直是一頭猛虎和一頭雄獅,狠狠的撞在了一起。強大的力量驟然爆發,這裡明明是室內,可兩人的中間卻仿若湧起一陣風浪,兩人周圍塵土飛揚,讓人根本看不清楚發生了什麽。
可正當所有人睜大眼睛的時候,比武場之中突然傳來了一聲淒慘的叫聲,塵霧散去,卻見南宮凜冽臉色慘白,而他的胳膊已經不正常的扭曲起來,顯然是斷了。
張仁靜靜的站在不遠處,淡淡的說道:“我說你不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