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廳之中,氣氛十分緊張。
尤其是那周明滿臉怒氣的盯著張仁,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
與此同時,周海已經從不遠處站了起來,他雙臂已經廢了,最好的狀態下也就是勉強抬起來,這麽長時間修煉的國術徹底的廢了。
尤其他的兩個娘舅被踢飛之後,周海更是血灌瞳仁。滿臉陰狠的說到:“你在我們周家還如此囂張,真當我們周家沒人嗎?”
說到這,他猛然吼道:“你們這幫人,還是周家子弟嗎?這些人已經打進周家大宅了,你們還當無所謂嗎?”
周家雖然有些人自私自利,可大多數年青一代,卻也忠孝兩全。雖然不齒周明和周海的為人,但不管怎麽說,他們都是周家的人,被外人打了簡直是豈有此理。
想到這裡,他們呼啦一聲湧了上去,將張仁等人瞬間圍住,滿臉的仇恨。張仁幾個徒弟剛想動手,張仁卻淡淡的說道:“這些家夥,讓唐田自己上就夠了!”
賽金玉等人不由得皺皺眉,對面那些周家人雖然不強,但螞蟻多了咬死大象,旁邊至少有三五十人,唐田自己行嗎?
陶氏叔侄雖然認為有些混,但對師傅和幾個師兄還真的真心實意,這與他們在那個地方從來沒感覺到溫暖有關,現在見唐田要獨自對付那些人,不由得怒道:“師傅,我幫助唐田師兄。”
唐田掃了眼這兩個混人,微微點了點頭,卻大踏步的走出去說到:“你們真來自找麻煩?”
周家的眾人雖然有些害怕,但事到如今也顧不得什麽,向著唐田就衝了過來。可他們剛走了幾步,唐田卻冷笑一聲,右手突然甩出一樣東西。
呼的一聲!空氣中瞬間出現了無數的白色粉末,說也奇怪,周家大宅之中雖然沒有任何的風,可這股白煙卻迅速的向著四周散去,最衝過來的幾個人直接中招,摔倒在地上。剩下的人還沒等著跑,這些白煙就仿若有靈性一般鑽入了這些人的鼻子中。
只見大廳之上,人影不斷倒下,有的人只是昏了過去,可更多的人,卻四肢抽搐,口吐白沫,好像發了羊癲瘋一般。
遠處原本還有幾個老人,站在那裡並沒有理睬這裡發生的事情,可周家人倒了一片之後,臉色驟然變得陰沉。
其中一個老人,大踏步的走了過來,他穿的明明是布鞋,但才在地上卻發出了轟轟的聲音。可鞋子卻沒有任何的破損,顯然外公已經修煉到一定的程度。
“小子,你竟然敢用毒?”
唐田如同看白癡一樣看了這個小子,突然笑嘻嘻的說道:“你們可以用唐門的毒藥害我師弟。我自然可以用毒讓你們一個活不了。”
“你敢?”老人右手不知從哪裡拿出一把斧頭,就準備和唐田拚命。唐田冷笑一聲,雙手連連展開,袖子中瞬間出現了多少鐵釘,仿若馬蜂窩般向著對方飛出去。
老人斧頭猛然橫在面前,卻見鐵釘不斷的打在斧面之上,發出了叮叮當當的聲音,斧面之上,更出現了無數火星,四散飛射。
唐田本以為這老人會逼近自己,從而破掉他的唐門暗器。未曾想到,當這老頭用斧頭擋住暗器之後,竟然向後退了兩步:“你是唐門的人?唐門第幾代的?可認識唐福彪?”
唐田仔細的想了想,最終點了點頭道:“我認識他,怎麽了?”
老人突然哈哈大笑起來:“那就好,我表侄唐福彪可是,唐門三管家,在唐門呼風喚雨。你要是不想回唐門受到責罰,還是別招惹我們了。”
唐田特別為難,他本來想說唐福彪在他眼中,就是一條狗。可師傅曾經教過他們,不要輕易的侮辱別人。可問題是,唐福彪根本沒什麽本事,卻因為溜須拍馬,趨炎附勢,當上了三管家,下面的人根本你不服他,至於姐姐更是如此。
唐田的猶豫落在對方眼中,卻變成了害怕。不由得滿臉得意的說到:“那就拿出解藥,我肯定會和唐福彪說,讓你在唐門中也好過點。”
他牛逼哄哄的說了半天,卻發現唐田根本沒扯他,反而拿起電話,似乎在和誰說了些什麽。正當這老人還想說什麽時候。
張仁卻已經等不及了,一腳飛起,這麽大一個化勁中期的強者,也不知道怎麽就被踢中了小腹。整個人就如同一隻彎著的大蝦,直接倒飛出去,狠狠的撞在了身後的壁燈之上,一陣丁零當啷的響聲過後,這老頭張嘴就吐口血出來。
他剛剛抬起頭,想要破口大罵幾句。可一個人卻踩在了他的腦袋之上,凌空而過,並留下了一生空蕩蕩的對不起。
砰的一聲!
這老人的鼻子正好裝在了地面上,瞬間湧出了大量的鮮血。可此時的張仁,已經到了內屋的門口。
可守在門口的兩個人還沒明白過來,張仁的手已經抓住了兩人的胳膊,將他們生生的扔了出去,並大踏步的走進了屋子。
此時的屋子中,似乎比外面還要緊張。一個少年擋在病床之前,而周通則躺在病床之上,氣若遊絲,旁邊各種儀器不斷的閃爍著了綠色的信號。
而在周圍,有五六個老人,則滿臉陰冷的盯著少年,沙啞的說道:“周通不死,我們就沒辦法立其他人為少主,所以他隻好死了!”
那少年連連搖頭道:“周通為你們周家找回了六十四路通臂拳,更為了掩護你們撤退,而被馮家高手重傷,你們現在竟然想殺了重傷的周通,不覺得無恥嗎?”
有兩三個老人,滿臉羞愧的低下了頭。可省下的幾個人卻冷笑道:“他如果不是為了那個寶貝,可能會管我們的死活,現在的周通只剩下一口氣。而周家需要的是一個健康的少主。”
少年臉上露出了視死如歸的表情:“想殺周通,那就從我的屍體上邁過去。”
其中一個大約四十七八歲的中年人,臉色驟然陰沉下去,用乾巴巴的聲音說道:“龐辰,你別給臉不要臉。我們是看在周通的面子上把你當成客人,可你如果真的在這多管閑事,可怪不得我們連你一起解決。”
龐辰看了看這幾個強者,輕輕的搖搖頭,心中暗道:“真沒想到,他竟然死在這裡,只是可惜不能陪她一生一世了。”
突然,門口處出現了一聲冷笑,隨即有人說道:“我倒想看看,誰敢殺我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