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敢在這裡放肆?
三四個神采飛揚的老人猛然轉過身子,目光冰冷的盯著對方。
讓他們意外的是,從外面走進來的竟然是一些年輕人,這其中只有一個人三十多歲,卻相貌粗俗,如同農家漢。至於其他幾個人,最大的也不過是二十一二歲,最年輕的也只是十六七歲。
而這些老人都是掌控周家的實權派,自認為位高權重,根本不將這些人放在眼中。
一個大約五十多歲的胖子,大踏步的走到這些人面前,滿臉猙獰的說道:“你們是什麽人?竟然敢這麽張狂?這裡是周家重地,還不給我滾遠點。”
走進來的幾個人臉上立即露出不忿的表情,尤其是那個中年人好像要衝上來和這胖子拚命。可為首的一個身穿藍衣的男子,卻揮了揮手,製止了這些人,並平靜的說道:“我是張仁,周通的好朋友!聽說周通病了,所以來這裡看看,不知道你們是否願意讓開。”
幾個老頭楞了一下,他們雖然聽說過張仁這個名字。可哪裡能夠想到,叱詫華夏國術界的國術學院院長張仁,這麽年輕。更不會來這種窮鄉僻壤。
胖老頭眉頭一皺,滿臉猙獰的說道:“小子,我不管你是什麽人?可這裡是周家,你擅闖我們周家,就算弄死你們也是正當防衛。”
張仁依然沒有動怒,而是看了眼不遠處的龐辰道:“老大死沒死?”
龐辰見到張仁,大喜過望,眼中甚至都出現了淡淡的水光。他連忙搖搖頭道:“老大還沒死,不過這幫家夥等不及要爭權奪利,竟然現在要拔管,簡直是豈有此理。”
張仁臉色沉了下來,向前半步,冷森森的說道:“誰想害我兄弟?”
他歲數雖然不大,但在國術學院這些天,大權在握。所接觸的都是一派掌門,自然養成了一些威嚴的動作,和普通的國術少年自然不一樣。
周家這些老家夥,人老成精,見他這樣不由得心中吃驚。
胖老人拿不準他的身份,嘿嘿一笑道:“這位小兄弟,你也不用這麽生氣。周通是我們少主,被人害死自然心有不甘,以後肯定會報仇。可不知道你是四大家族的什麽人?疑惑著是國術界哪個宗門的人物?”
宗門?
家族?
張仁瞬間就明白了對方的意思,不由得冷笑道:“實話告訴你吧?我就是周通的兄弟,可不是四大家族的人,甚至與五大宗門和九大流派沒什麽關系,要不就讓開,要不就別怪我手下無情?”
胖老人見張仁沒有後台,當時就怒了,滿臉猙獰的說道:“小子,我是周家四長老,要是不想死就給我滾開,否則老子廢了你。”
然而,張仁卻只是微微一笑,並向前半步道:“滾開!”
四長老當時就怒了,不由罵道:“老子現在就廢了你!”
說話間,他那肥大的身軀已經衝向了張仁,在他看來以自己化勁中期的境界,對付這個只有十**歲的小娃娃不費吹灰之力。可他根本沒看清楚怎麽回事,張仁的右腳已經伸了出來,正好踹在了他的胸口。
他隻覺得身子一陣劇痛,整個人不由自主的停在那裡。他剛想大罵,卻見一個鬥大的拳頭已經倒了他的面前。四長老再想躲閃已經來不及了,本能的抬起雙臂。
“砰!”
張仁看似白皙的拳頭已經落在了四長老的胳膊上,那感覺就仿若一個鐵錘砸中了牆壁。四長老身上的衣袖轟然破碎,雙臂的肌膚也露了出來。
周家通臂拳本來就是西北這邊頂尖的硬功,四長老雖然被一拳砸中,卻並沒有感覺到什麽,不由冷笑道:“速度還算可以,可惜力度太差了。”
是嗎?
張仁的眼中瞳孔驟然收縮,可嘴角卻露出了一抹冷冷的笑容:“那這個呢!”
他的兩根手指已經點了出去,竟然從四長老的雙臂之間伸了進去,並仿若鵝毛般的輕飄飄的落在了對方胸口紙上。
“你在給我撓癢癢嗎?”周家四長老不屑的說道。
可話音未落,卻聽到在他的胸口之上響起了一個如同氣球爆開的聲音。
波!
四長老的胸口已經爆出一團血色,前面瞬間出現了一個血窟窿,鮮紅的血染紅了他的衣服。四長老慘叫一聲,雙拳如同瘋了般向張仁砸了過來,他的周家通臂拳修煉了數十年,自然比那些年輕一輩強大的多。可張仁卻沒有和他硬拚,整個人如同沒有半分重量一般,輕飄飄的隨著他的拳頭,飄飄搖搖,完全不著力。
也就三五分鍾,四長老氣喘籲籲,整個人也沒有了什麽力氣。可他剛停下來,張仁卻突然再次伸出一腳,正好點在了四長老的傷口之上,這下子張仁可沒留情,直接將他踹飛出去,腦袋一外,暈了過去。
其他的幾個老人,同時怒目而視,大聲說道:“小子, 你竟然在周家惹事,我們周家與你勢不兩立。”
周家在西北確實是名門望族,這些人也囂張慣了,所以碰到什麽事情,就拿周家的名義狐假虎威。可惜的是,他們根本沒搞清楚張仁的目的。
張仁剛開始彬彬有禮,是看在周通的面子上,可對方根本不顧及周通的生死,他有意用七星絕技重傷這個四長老。可這只是開始,他看了看在那裡,躺著的周通,嘴角帶出一抹冷森的殺機:“周通如果活著,那你們周家一好,兩好,三個好。如果周通真的有什麽三長兩短,那對不起了,你們一個人都活不了。”
幾個人剛想破口大罵,不遠處的龐辰冷笑道:“你們知道他是什麽人嗎?這位就是華夏國術學院的院長張仁。他可是連慕容虛妄都敢殺的男人,更何況你們周家的幾個人。”
剛才還趾高氣揚的幾個家夥,當時就傻眼了,不知所措的盯著張仁,其中一個瘦高個立即滿臉堆笑的說道:“原來是張院長,這分明是誤會!今天大駕光臨,不知道我們周家有什麽能幫助你的?”
張仁表情沒變,冷淡的說道:“不用做別的,滾開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