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二階堂三郎是否介入這場戰爭, 該進行攻擊的還是要進行攻擊, 易土生是不會被一點小小的阻力所嚇倒的。WWw.!。
大內義山和細川多隆都已經做好了準備, 一個時辰之後, 戰鬥就會打響。整個東讚地區都被厚厚的戰雲籠罩著, 百姓們關門閉戶, 行旅也全都多了起來, 巨大的災難就要降臨到人間。
按照大內義山最新的計劃, 易土生負責攻打的是大久保忠通知最薄弱的岩代和安房兩座郡城。易土生的兩萬兵馬分兵兩路, 同時展開進攻。並不是易土生輕視敵人, 而是這兩座城池的確沒什麽軍隊防守。
正像大內義山說的那樣, 大久保忠把絕大部分兵力都屯駐在安藝和美濃兩座城池裡, 就連阿波城內的兵力也不是很充足。而阿波城距離岩代城又非常的近, 一旦易土生攻克了岩代城, 那麽也就等於是盯死了阿波城城內的敵軍。徹底的打破了大久保忠的三角形防禦工事。
戰鬥一開始大內義山和細川多隆都急於立功, 所以打的非常凶猛, 幾個時辰之後, 就已經指揮軍隊接近了美濃和安藝的城頭。
由於大內義山的計劃徹底的奏效, 所以, 大久保忠無法調動三座城池的軍隊互相策應, 只能在城頭上乾著急。
"武田君, 你是負責情報工作的, 你可知道易土生現在的具體位置?!”大久保忠眼看著自己的城池在明軍的巨炮之下搖搖欲墜, 即將不保, 心中真是非常的著急, 總算絞盡腦汁想出了一條擒賊擒王的辦法, 所以趕緊向武田極光詢問。
"易土生的乾活, 現在正在岩代城的附近指揮他的軍隊, 大將軍您吩咐過, 岩代城和安房城不需要太多的兵力駐守, 我們最要緊的就是要保住美濃和安藝兩座城池, 所以岩代城只有兩千士兵留守, 此刻已經有些頂不住了!”武田極光說道。
"八嘎, 怎麽會這麽快, 這些士兵都是吃乾飯的嗎?告訴他們, 如果誰敢臨陣退縮, 我就殺了他的全家, 讓他們給我頂住!”
武田極光說道:"主要的原因並不是士兵們憊懶, 易土生親自指揮攻城, 明軍士氣如虹悍不畏死再是最根本的問題。”
"易土生, 易土生, 全都是易土生, 如果沒有易土生, 所有的事情就都不會發生了, 本大將軍一定要殺死他, 一定要殺死他!”大久保忠的眼中凶光湧動, 突然冷哼了一聲, 不顧戰況激烈, 獨自離開了城頭。武田極光非常的奇怪。
大久保忠離開城頭之後, 直接就奔著二階堂三郎所居住的寺廟走來。小小的廟門緊緊地閉著, 裡面一點動靜也沒有, 大久保忠推了一下又退了回來, 他想起來了, 上次離開的時候, 二階堂三郎曾經說過, 他要閉關修煉, 沒事不要來打擾。
可是現在形勢已經非常的嚴峻, 也是到了他應該出山的時候了:"二階堂先生, 我是大久保忠, 找您有重要的事情, 請問您方便不方便?!”
屋子裡突然有人應聲:"大久將軍, 剛好我已經出關了, 你進來。”大久保忠走進寺廟, 躬身施禮:"大劍師, 您的敵人易土生已經來了, 現在正在岩代城附近, 請問您要不要去會會他!”移動的友請注意, 在下的銀當新《美色無邊》已經更新了二十多萬字, 大家可以開殺了。
二階堂三郎身穿白袍, 盤膝坐在一個蒲團上, 微笑著面對大久保忠:"大久將軍請放心, 經過這兩日的閉關, 我已經找到了擊敗易土生的辦法, 等我趕到岩代城, 也就是易土生的死期到了。”
"易土生並不是我一個人的責任, 全天下[ 遮天 ]的東瀛人都把他恨之入骨, 大劍師除掉了他一定會名垂青史的。”大久保忠激動得差點跪在地上, 他知道二階堂三郎是絕對不會說沒有把握的大話的, 易土生這次懸了。
二階堂三郎緩緩的站起來, 抖了抖長袍, 配上細長的一把古劍, 沉聲道:"走, 去會會他。”
易土生正在酣暢淋漓的指揮著他的戰鬥, 他發現城內的士兵不單是少得可憐, 而且還都是老弱殘兵, 由此可見, 大久保忠這位仁兄是真的不打算保住這兩座城池了, 於他來說, 這兩座城池的存在不外乎雞肋而已。所以易土生認為, 大久保忠絕對不可能派出什麽援兵過來了。
城頭下炮火連天, 但是大自然一點也沒有受到影響, 他們還是那樣的瑰麗迷人, 易土生欣賞著流血和死亡也同時欣賞著天空中的美景, 太陽高高的懸掛在地平線上, 藍天白雲就像是蒙古人的牧場一樣遼闊壯美, 大自然的各種變化[ 天珠變 ], 還有眼前的勝利, 讓他感覺到一陣陣熱血沸騰, 生命是如此的沒好。
正在他陶醉的亂七八糟的時候, 城門被攻破了, 明朝人潮水一般衝入了城內, 城內頓時慘叫連連, 發出這種叫聲的不單單是那些負隅頑抗的士兵, 還有城內的平民百姓, 易土生才懶得管這些呢, 如果士兵搶到了好東西或者找到了標志的娘們, 自然會主動地送到他的手上來的, 也算是他治軍有方的一種體現。
可是正在這個時候, 忽然一聲冷哼向釘子一樣刺入了他的耳朵, 嚇了他一大跳, 立即回轉了心神集中了精力, 這才感覺到有一個飄飄忽忽似人非人的感覺漸漸的來到了他的身邊, 已經在一裡之內了。
這種感覺太反常了, 也可以說易土生以前從來沒有過這樣的感覺, 假如是普通的生物, 只要他進入了一裡之內, 易土生一定會生出感覺的。但是這次的情況, 感覺太模糊了, 勉強確定是個人, 又覺得像一片雲。
"是高手!”易土生低聲的說了一句, 然後顧不得攻城的軍隊, 徑直從馬背上跳上了半空, 他想要看看是個什麽樣的高手, 從哪個方向過來了, 假如不是對方的那一聲冷哼, 自己豈不是被他給騙過了, 這個人非同小可。
眨個眼的功夫, 那條人影已經越來越清晰的接近了, 強烈的日光下, 一個三十多歲, 體態完美, 雙腿很長的人出現在了他的眼前。
他一隻手負在身後, 另一隻手撫摸著自己一把奇長的古劍, 神情悠閑自在, 渾身卻散發著協議莫名的懾人氣勢。他的皮膚白的有些過分, 有閃閃生光的意思。右手的手掌比左手寬大了不到一倍, 者應當是常年練劍才能夠造成的誤差, 而非天生。
二階堂三郎用一雙充滿妖異魅力的眼睛看著易土生, 表情中沒有透露出半點自身情緒的變化[ 天珠變 ], 使人感覺到此人神秘無比, 難以捉摸, 他突然淡淡一笑, 道:"你就是易土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