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位忍者, 我們奉了掌門的命令來刺殺易土生, 現在易土生就在眼前, 大家衝上去殺了他。”帶頭的忍者向前一縱, 同時大聲的喊道。
易土生喊道:"這位仁兄你可不要衝動, 我這裡還有十萬大軍呢, 累也累死你們, 你們準備好了要全軍覆沒了嗎?!”紅音公主也喊道:"這恐怕是伊賀忍者大半的實力了, 如果這些人全都死在這裡, 那麽伊賀派從此以後再也不可能成為甲賀派和噬魂忍者的對手了, 你可千萬不要衝動。”
"區區的幾隻火器, 對我們忍者高手來說根本算不了什麽, 你們少在這裡危言聳聽。”領頭的忍者根本不把易土生和紅音的話放在心上。
祈秉忠和尚可喜看到東瀛的刺客這麽囂張, 被幾萬人包圍了還想要剁了皇父攝政王氣的哇哇大叫, 立即命令手下的士兵瞄準了這些失心瘋準備開槍, 此時卻聽到易土生的命令:"全都不許開槍, 拿刀劍上去跟他們拚命, 我看他們能夠殺的了多少, 就算是累, 今天也要把他們全都累死在這裡。”
易土生心想, 就算是先天境界的高手, 真氣也有枯竭的時候, 那些下忍和中忍能夠多麽悠長的氣息, 亂軍之中不出一個時辰就累得他們真氣枯竭, 到時候全都被波濤浪湧的士兵們剁成肉醬, 不過自己一方也肯定要付出慘重的代價。
那些忍者全都是一等一的死士, 對於自己的生死根本就沒有考慮, 只知道執行門派的任務, 殺敵立功。
帶頭的忍者挺身而上, 身後一百名中忍和下忍同時呐喊助威, 震耳欲聾, 完全沒有把黑壓壓一般壓上來的明軍放在眼裡。
所有的明軍都拋棄了步槍, 換上了刀槍劍戟等冷兵器, 一層一層的向那些忍者殺了上來, 喊殺聲也是震耳欲聾。情形就像是幾輛汽車引發了雪崩一樣。但是這幾輛汽車偏偏怡然不懼, 而且臉上還都露出了殘忍的獰笑。
易土生也顧不了這麽學多了, 吩咐道:"所有的高手對付五名上忍, 其余的人都交給士兵們去對付, 傳令盧象升穩住五萬兵馬保護營寨, 其余的人馬全都加入戰團, 圍攻這些雜碎, 一定要把他們全都累死在這裡!”
易土生之所以下命令讓盧象升穩住大軍, 那是因為盧象升提前在營寨旁邊布置了很多的奇門陣法, 只要有他在, 不管營寨中亂成什麽樣子, 足利火山的人馬也不容易衝進來。
易土生料想的一點沒錯, 足利火山就是想要趁著伊賀忍者攪亂明軍大營的時刻, 對明軍發動突襲, 此刻他的大軍已經出城, 而且盧象升已經聽到了馬蹄聲了。
盧象升把兩萬軍隊和兩個炮兵團都隱藏在自己精心布置的先天八卦陣中, 利用山石花木等物隱藏的滴水不漏, 通過望遠鏡看到了足利火山的軍隊之後, 立即命令開炮, 頓時之間, 足利火山的騎兵, 就在中間開了火, 戰馬嘶鳴, 士兵慘叫, 亂塗亂走, 響成一團。
足利火山知道明軍早有準備, 下命令化整為零, 從三個方向向明軍大營出擊, 並且在馬上開槍還擊。但是他沒有想到, 盧象升的先天八卦陣非常的玄妙, 而且布陣之前, 嚴格的勘察過地形, 對於沒有塊石頭和每一隻小草都加以利用, 已經達到了常人難以理解的玄奧狀態, 從大陣的中心地帶可以隨意的攻擊東西南北西南西北東南東北八個方位的敵人, 而且每一次出現都好像是從天而降。
足利火山的三路大軍很快就被盧象升的大軍給截住了, 雙方一番交火之後, 由於武器相差的太過於懸殊, 而且明軍又是突然出現掌握了主動, 足利火山的騎兵隊伍不能抵擋, 只能狼狽的逃回了城內。
這下一來, 伊賀忍者失去了外援, 只剩下一百05名忍者在萬馬軍中孤軍奮戰了。
盧象升擊退了足利火山之後, 即刻讓五萬大軍在營寨門口布下陣勢, 如果那些忍者突圍, 一定會進入這五萬戰士的包圍圈中。不想累死, 也肯定要累死了。一區區的一百人來攻擊十萬大軍, 而且還是正面攻擊, 就算是劍仙也要累死。
那個帶頭的忍者本身的修為已經達到了先天大圓滿的境界, 無論是功力還是刀法都勝過易土生不是一星半點, 這還是易土生吸收了舞天姬的真元之後, 勉強的達到了先天中期的水準, 要是在以前, 怕是連人家十招都接不住就光榮犧牲了。
兩人倏來忽去, 轉瞬間就交換了十幾招, 其中有忍術也有純粹的武功, 但是兩人全都沒有使出真正的實力, 似乎都在試探對方的底牌。現在底牌已經試探的差不多了, 兩人交換了一次方位, 相對而立, 呵呵冷笑。
帶頭忍者的嘴角摸出一絲冷笑, 雙手的鐵鉤提升到胸前的高度, 胳膊一前一後, 擺好了殺敵的姿勢。他的表面上雖然是從容輕松, 其實卻是心中凜然。易土生的表現有些出乎了他的意料之外。坦白說, 一開始的時候, 他一眼就看出易土生是個先天中期的武者, 所以根本沒把他放在眼裡, 但是一經交手, 他就發現此人並不像一般的先天中期高手那麽好對付。他顧忌的並不是易土生已經晉升到先天境界的武功劍法, 而是對方出自天性的悍勇狠辣和堅毅強大的氣勢。
此時的易土生距離帶頭的忍者只有十步, 一掠即過, 驟地放聲長嘯, 把所有的喊殺聲全都蓋了過去, 握在右手中的魔劍忽然搶先破空而去, 而左手卻使出一路細膩纏綿的萬裡飄香掌法, 幻起一團團的掌影, 護住全身要害, 一簡一繁, 叫人歎為觀止。同時身上的長袍一陣抖動, 無數黑灰色的小鳥, 從袍子裡衝了出來, 撲向帶頭忍者的腦袋。
"千鳥流, 甲賀忍術!雕蟲小技!”
"鏘鏘!”
帶頭忍者身體向前微傾, 雙鉤擊出, 同時攻擊易土生的左手和右手。易土生被對方雙鉤上傳來的強大內力刺激的全身一震, 攻勢頓時受挫, 旋即用左手封住雙鉤的攻勢, 右手的劍鋒卻趁勢擴大, 千百刀影, 讓忍者的全身籠罩過去。
帶頭忍者一聲長嘯, 根本不避也不閃, 眼神中露出蔑視的顏色, 先是從身體中爆出一陣黑色的毒霧, 把易土生的千鳥流擊敗, 然後平平實實慢慢悠悠的把自己的一雙鐵鉤揮入了劍芒之中。
"叮!”一雙鐵鉤正好擊中了易土生的劍尖, 發出一聲極其細微的猶如靜室落針般的響聲, 然後接觸點的真氣卻像是被壓抑的噴泉一般, 四面激濺了出去, 旁邊幾個明朝的戰士一不小心受到波及, 身上頓時出現了幾個透明窟窿。
經過這一下觸碰, 雙方武器上的幻影盡皆散去, 重新變成了兩隻鐵鉤和一隻長劍, 易土生則連續倒退了五步, 嘴角還輕微的滲出一絲鮮血來。他覺得這個帶頭忍者的武功, 比陳俄方還要高上很大的一截, 自己和他對陣, 根本沒有半分取勝的可能。
帶頭忍者看著易土生嘿嘿的冷笑, 一步一步的向他逼近。聽他的笑聲, 就知道他已經勝券在握胸有成竹了。
易土生雙目神光電射, 右手魔劍收回到身前, 身法一動, 詭異絕倫的來到忍者面前, 使出一招鬼神難測的八步追魂手來, 直擊此人的面門。帶頭忍者冷哼一聲, 雙鉤交叉, 以硬手法橫架八步追魂手, 猛地向前一推一送。
易土生隻感覺對方的內力, 如長江大河一般由雙鉤上傳來, 雖然明知道此刻對方空門大露, 但是全身的內力已經都被壓製, 居然無法調動起來一星半點, 進行偷襲。錯過這次機會, 終身遺憾。
"彭!”氣勁相交, 易土生再次不敵, 咚咚咚的倒退了三步, 仰面噴出一口鮮血, 臉色變得無比煞白。帶頭忍者呵呵大笑, 得意非常。可是正在他準備進一步要重傷易土生的時候, 十幾根絲線無聲無息的奔著他暴露出來的中門射了過去。
"大傀儡術!”等到帶頭忍者發現這一情況的時候, 已經有些來不及了, 易土生趁著吐血的一刹那機會, 運用特殊的法門, 把十二根銀針發了出去, 瞄準的就是忍者胸口的十個大穴, 等他發現的時候, 最長的一根已經得手了, 噗的一聲刺入了他的肩井穴。
帶頭忍者臉色大變, 左手猛地揮動, 一下子將另外是一根絲線抓在手中, 運用內力全都震斷, 跟著一爪子向肩井穴上的絲線抓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