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薦朋友的銀當曖昧[ 很純很曖昧 ]香豔大作《權臣》《天才醫生[ 超級醫生 推薦閱讀此書 ]》
易土生好不容易得手了, 怎麽能讓他這麽輕易就震斷絲線。WWw.!。大傀儡術最重要的地方, 就是可以通過一根針和一根線來調節被施術者體內的筋脈和氣血, 使他的身體完全的聽命於自己, 表面看起來就像皮影戲, 其實要控制血肉比控制皮影要困難和玄奧一萬萬倍呢。
雖然只是一根銀針根本無法控制帶頭忍者的所有行動, 但是也並非對他完全沒有一丁點的影響, 帶頭忍者感到體內的手少陽三焦經內所有的真氣還有脈搏全都受到了異種真氣的攻擊和控制, 完全都不受自己意志的指揮, 而且還有和自己作對的感覺。
他當然不會太過於驚駭, 作為一名資深的忍者, 他知道大傀儡術會造成這種後果, 而自己短時間內也不會有太大的問題, 讓他頭疼的是, 對面還有一個大高手在盯著他呢, 如果易土生在這個時候出手, 自己的武功肯定大打折扣, 被他殺死那是不可能, 但只怕自己也休想能殺死他了。
易土生用特殊的手法揉撚著手中的絲線, 將自己的真氣注入到帶頭忍者的經脈之中, 然後利用神秘的忍術和對方的經脈產生了一種精神上的聯系, 讓它疼, 它就疼, 讓它跳, 它就會不停的跳動。用來掣肘實在是妙極了。
"真沒想到, 易土生你居然還學會了甲賀派的大傀儡術, 可是這門忍術根本就不是什麽太了不起的忍術, 你不可能憑他來擊敗我。就算你僥幸沾了一點便宜, 最後也難逃一死。”帶頭忍者死撐到底。
易土生知道他說的其實也沒錯, 雖然自己此刻貌似佔了那麽一點點的便宜, 但是正如他所說的一樣, 雙方的差距實在是太大了, 這麽一點點優勢也就是聊勝於無, 一會兒也許就不存在了, 所以必須要抓住這個機會。
"呵呵, 你想錯了, 我知道我不是你的對手, 也沒有想要利用這次機會殺死你, 實話告訴你, 本王就是想要拖延時間, 把你牢牢的拖死在這裡, 讓你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手下如何去死, 呵呵呵呵。”易土生扯著那條絲線, 不停地運轉著內力, 為的就是擾亂帶頭忍者的思緒, 讓他亂中出錯。
帶頭忍者回頭一看, 頓時笑了, "哈哈哈哈, 我說易土生王爺你是瘋了, 難道你沒有看清楚, 現在一片片死亡的是你的士兵, 而我的忍者才只不過損失了三五個而已, 咱們雙方比起來, 你的損失是我的一百倍呢。”
易土生點頭道:"兄台你的數學不錯, 但是你隻知其一不知其二, 我目前的損失的確是你的一百倍但是, 你想過沒有, 我的命裡可是你的一萬倍呢, 這樣算起來, 究竟是誰的損失比較大一點。而且我的士兵死了, 我隨時可以征調過來, 而你的中忍要是死了, 只怕幾十年才能培訓一個。而且, 你沒發現你的忍者戰鬥力越來越低, 死的越來越快, 已經到了強弩之末的地步了, 而我的士兵此起彼伏全都是生力軍, 永遠也不懂得累, 形勢這樣發展下去, 你的手下除了變成一堆肉醬之外, 還能有別出路嗎?除非, 呵呵, 除非……”
帶頭忍者一邊使出手法拚命地想要剔除絲線的羈絆, 一邊厲聲喊道:"除非什麽, 除非什麽, 你給我說清楚一點。”易土生笑道:"除非呀, 除非你可以快速的把我乾掉, 然後帶著你的人憑借著輕功突圍而去, 哪還有活命的機會, 否則最多再過半個時辰, 你的這些忍者全都累得精疲力竭, 怕是連輕功都使不出來了, 到時候, 你們除了全軍覆沒, 還有別的路可以走嗎?本王可是好心提醒你喲。”
"沒錯, 你說的沒錯, 我一定要用最快的時間來乾掉你, 你這個該死的家夥, 在我的眼裡你只不過就是個跳梁小醜而已, 我讓你看看我的大忍術‘黑幕毒雲, 讓你死在毒霧之內, 哈哈。”
易土生喃喃道:"鬼塚的忍術叫做‘黑幕暴流你的忍術居然叫做‘黑幕毒雲看來你們兩個真的是一對師兄弟。”
正在說話的功夫, 易土生看到帶頭忍者的全身上下湧現出了無邊的黑霧, 滾滾的向他衝了過來。
易土生的身上衝出無數的小鳥, 衝著毒霧飛過去, 消滅了一小部分毒霧, 就在這會兒的功夫, 兩人之間三丈之內的戰場已經完全被毒霧所籠罩, 不少的明軍士兵剛剛接觸到毒霧就七竅流血而死了, 易土生內功精湛, 所以才幸免於難。
他從衣袖裡掏出一粒高無名煉製的避毒丹塞進了嘴裡, 黑霧中的毒素頓時就不能傷害他了, 不過, 易土生還是失去了帶頭忍者的蹤跡, 隻覺得四面八方全都是黑色的霧氣, 就像是一堵堵黑色的牆, 向自己橫移過來, 壓得人胸口無比的憋悶。
無數的忍者鏢從黑霧中無聲無息的射了過來, 每一次都是已經到了身前, 易土生才剛剛的感覺到, 差一點就躲不開了, 時間一長後背和前胸就被刺傷了幾處。
易土生的心裡非常的明白, 帶頭忍者的武功, 比自己高的太多了, 要想對付自己實在沒必要用這樣的手段, 只需要平常進攻就好了, 他之所以如此的大費周章, 就是為了擺脫大傀儡術絲線的控制。
想到這裡易土生心思一動, 計上心頭。果然不出他的所料, 片刻之後, 手中絲線的另外一端就有了反應, 似乎是帶頭忍者想要震斷絲線, 易土生頓時就掌握到了她的行蹤, 兩根手指在絲線一段一搓, 一股真氣就衝入了忍者的體內, 疼的帶頭忍者嗷的一聲叫了出來。
易土生猛地向後倒退, 把絲線挺的筆直, 將另一端傳遞而來的一股內力化為無形, 跟著引發了手少陽三焦筋脈的痛覺, 帶頭忍者正要用這股力道震斷絲線, 把深入了自己筋脈的銀針給震出去。但是易土生引發的這股痛覺, 頓時把他的內力折損了一大半, 剩下的一小半, 則被易土生的內力擊退, 直接反攻到了自己的身體之中。要不是他護身的真元非常富裕, 只怕這一次就要被震得吐血了。
帶頭忍者猶如觸電, 王后擊退, 砰的一聲撞在了牆上, 口角溢出血絲。雖然受傷不算是太重, 但是面子卻是丟了, 而且他的反攻計劃也失敗了。
而且就在這個時候, 遠處突然飛來一個極度龐大的身影, 大聲喊道:"王爺, 我來救駕了, 我可以破他的毒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