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土生追上去跟在迦葉摩騰的身後道:"二國師應該趁著這個機會鏟除了他, 為什麽不動手?”迦葉摩騰嘿嘿笑道:"留著他還有用處呢?”易土生緊跟著問:"有什麽用?”迦葉摩騰停住腳步道:"王爺千萬不要這麽短見, 咱們應該從長計議, 這是時候乾掉大國師對咱們沒有什麽好處。”
易土生心想:莫非迦葉摩騰還有自己的打算, 他和自己本來也不見得就是一條心, 有點別的打算也未可知。
"有什麽好處呢?”
"這個……倒不是有什麽好處, 主要是沒什麽好處!靈虛現在已經是窮途末路了, 早晚皇上會收拾掉他這個‘瘟神咱們又何必親自動手呢!”
這話表面上聽起來有點道理, 但是易土生總覺得迦葉摩騰言不由衷, 似乎有什麽重大的陰謀瞞著自己。迦葉摩騰笑道:"多謝了, 多謝你想出了這個妙計, 皇上以後將會更加的信任我。”易土生默默無語。迦葉摩騰拱了拱手, 笑著回自己的住處去了。
易土生在午門外轉悠了好幾圈心裡想著迦葉摩騰到底耍什麽花招, 另外他到底是什麽來路, 接近皇上到底有什麽圖謀, 這些至今都還是個謎。易土生心想, 看迦葉摩騰的樣子, 從他身上找出事情的結果是沒有可能了, 唯一的出路就是辛納亞, 看她的樣子似乎對自己很有情意, 可以考慮犧牲幾分色相, 從她嘴裡掏出一點實話。
正在想著, 突然有人喊道:"王爺, 原來您到這裡來了, 奴才們到處找您。"易土生回頭一看, 哈哈大笑:"王公公, 你找我幹什麽?難道是皇上召見, 我剛從皇上那裡出來呀!”司禮監掌印太監王體乾, 跑的滿頭大汗, 喘息道:"倒不是我找你, 是曹化淳那個小猴子說有緊急的是事情找您, 他求到我門口來了, 我總不能看著不管吧。”
易土生道:"曹化淳, 他找我幹什麽?”王體乾一邊哆哆嗦嗦的擦汗一邊拿拂塵打蚊子, 一邊娘娘腔說:"聽說是你家的大娘子找你!”易土生道:"我家的大娘子找我幹什麽?”王體乾咳嗽了一聲說:"聽說是家裡有客人了!”
易土生道:"既然如此多謝王公公了, 對了, 王公公, 曹化淳這個小猴子最近表現不錯, 能不能考慮給他來個總管太監乾乾!”
王體乾想了一下, 哼道:"這個小猴子, 還挺懂事兒的, 這樣吧, 皇后娘娘的功力還缺個管事兒太監, 讓他去吧。”易土生拍著王體乾的肩膀說:"多謝公公了, 趕明兒個兄弟請你吃酒。”王體乾像個警惕xìng特高的小姑娘似的躲開了易土生的手臂, 道:"哎呀王爺, 別動手動腳的, 這樣不好。”易土生差點沒吐出來。
正巧有一頂轎子從王體乾身邊經過, 王體乾對抬轎子的幾個小太監說:"你, 你們幾個, 趕快把王爺送回王爺府去, 不可怠慢了王爺聽到了嗎?”
"多謝王公公!”易土生上了轎子, 對王體乾非常感激, 覺得王體乾還挺厚意思的, 說實在的解除了這麽多的太監, 王體乾最像個人了。他這人沒有嫉妒心, 也不拍魏忠賢的馬屁, 但是也不違拗魏忠賢, 屬於老好人的形象。
易土生半路上就把轎子打回去了, , 太慢了, 雖然坐著很舒服, 但是太耽誤時間, 萬一柳如是要是有急事兒恐怕就給耽誤了。易土生施展輕功, 很快就回到了家裡, 到了家裡還沒進門就聽見一陣哭聲從裡面傳了出來。
易土生非常緊張, 立即衝進門去, 扯著嗓子喊:"夫人家裡出了事兒嗎?”柳如是立即從屋子裡迎出來, 臉上帶著焦急的神色, 道:"老爺, 你可回來了, 我都快急死了。”易土生心想, 難道有人到家裡來找麻煩, 不能啊, 現如今誰還敢到這地方來找麻煩, 太歲頭上動土不怕遭雷劈嗎?
"出了什麽事兒了?”
"是我的一個手帕姐妹來找我, 她想請你幫幫忙, 你看?!”
小丫鬟走過來了, 手裡端著一個托盤, 輕輕一福說:"王爺, 夫人吩咐廚房燉了參湯, 您趁熱喝了吧。”
易土生道:"先拿下去, 先處理事情。”
小丫鬟轉身要走, 柳如是深情款款的說:"老爺, 身體要緊, 還是先喝了參茶, 別的事情都不急。”
易土生拿過參湯現已經溫熱了, 就一口氣喝了, 笑著說:"現在可以說了。”柳如是嫣然一笑, 柔聲說:"是……是我的一個姐妹名叫顧眉, 他是秦淮一帶有名的歌女, 前些日子奉聖夫人的哥哥魏良卿到南方來買女孩子, 點名就要她, 她沒有辦法只能東躲西藏, 可是魏良卿是大官, 動用了官府的力量來找他。顧眉就花錢買通了一群潑皮無賴, 跟官府的差役們打了起來, 好容易多了十來天, 那幫潑皮無賴又被田宏遇的家丁給打散了, 現在田宏遇到處抓他, 他實在是走投無路, 聽說我正在南京, 就來投奔我了。”
易土生道:"原來是魏良卿, 他的膽子夠大的, 皇上正在到處選秀女, 他也站出來選秀女, 感情是活的不耐煩了。”
柳如是幽幽的說:"可是他是奉聖夫人的親人, 天下[ 遮天 ]誰也惹不起他, 顧眉, 顧眉她真的好可憐, 老爺你是不是幫幫他。"
易土生說:"我先見見他吧。”
柳如是正要領著他過去, 從旁邊閃出來長安公主, 氣呼呼的說:"不行, 不能讓他去看, 不然肯定又看上了, 這個小易子, 是個女人他都想要。”
見長安出來了, 易土生舉起雙手笑道:"算了算了, 我投降了, 我也不見了, 如是, 就讓他在咱們家裡住著好了, 魏良卿的膽子再大, 也不敢到王府裡來搶人啊。”
只聽屋子裡有個嬌滴滴的聲音喊道:"賤妾多謝王爺搭救之恩, 此生此世, 絕不敢忘記王爺的恩德。”
易土生蠻不在乎地說:"算不了什麽, 算不了什麽, 你是如是夫人的姐妹, 也就是本王的姐妹, 不用見外, 不用見外。”
柳如是和長安公主都捂著嘴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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