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小倩不是江州圈子裡的人,短時間想查清她的底細當然沒這麽容易。
很快葉懷春的狗腿子就跑過來稟報主子:“問了很多人,都說從沒見過那個女的,只知道她是跟金寧寧一塊過來的,其他的就打探不到了。”
葉懷春頗為失望,卻還不肯死心:“她身邊那男人是怎麽回事,是不是她男朋友?”
其實他之前已經瞄了蕭逸晨幾眼,覺得十分眼熟,然而總是回想不起在哪兒見過。
這一來是因為上次見面,葉懷春的注意力主要集中在張夢雅身上,對於蕭逸晨這個毫不起眼的小人物基本上處於忽略狀態,再加上二次見面隔了這麽長的時間,多多少少有些眼盲。
二來也是上次跟蕭逸晨見面的時候,後者還只是初出茅廬的大學生,無論形象、氣質都很稚嫩,可以說跟現在的蕭逸晨天差地別。
別說是僅僅有一面之緣的葉懷春,就算是蕭逸晨昔日的同學看見他,恐怕第一時間也認不出來。
當然,最主要的原因還在於,葉懷春一直以為蕭逸晨是個“海歸”,根本想不到會在這種場合之下見面,所以根本不會往那方面聯想。
那狗腿子也挺機靈,早想過從蕭逸晨身上著手去查劉小倩,只可惜依然沒收集到太多的信息:“查過了,不過所有人都不認識他。只知道他功夫不錯,剛才一腳踢暈了看場子的二愣子,還當眾調戲了金寧寧。”
腳踢二愣子?調戲金寧寧?
葉懷春眼前一亮,“快說說,怎麽回事?”
狗腿子將知道的東西說了一遍,很納悶地道:“他們離開以後也不知幹了什麽,再見他們的時候,金寧寧已經跟他走很近了,真是怪事。”
葉懷春產生一個很猥瑣地想法,淫.笑道:“該不是那小子霸王硬上弓把金寧寧給上了,然後就搞在一起了吧。”
狗腿子想象著那個畫面,饞的口水都快流出來了:“有可能。”
葉懷春更是心頭火熱,不忿道:“艸了,這家夥豔福不淺,竟然一下子搞定兩個極品,真他娘不知道他是怎麽做到的!”
“嘿嘿。”狗腿子邪笑,“春哥,要不要我找人揍那兔崽子一頓,先給您出出氣再說!”
“艸,你小子是不是傻比?”葉懷春一巴掌扇在他腦袋上,“連人家的來路都沒摸清楚,就敢對人家下手?特娘的知不知道這個元旦派對,來的都不是善茬?”
“哎喲……”狗腿子揉著腦袋,“哥,你別老逮著一個地方打,再打就打傻了。”
“靠!”葉懷春翻了翻白眼,“本來也沒多聰明。”
“是……是……”狗腿子苦笑,“春哥,其實我已經問過了,那小子跟周文龍走的很近。敵人的朋友那肯定就是敵人唄,打他一頓又能怎樣?”
“滾一邊去,你特麽懂個屁,老子跟周文龍還沒撕破臉呢!”葉懷春轉念一想,沒必要跟這二貨解釋,於是不耐煩地擺了擺手,“滾滾滾,別在這兒秀智商下限了,老子丟不起這人。”
雖然盡力說服自己暫時不要去打劉小倩的主意,但是葉懷春腦子裡卻縈繞不去的盡是這女人的倩影,那容貌、那身材,尤其是由於常年訓練形成的很獨特的走路姿勢,與一般的女人決然不同,令人耳目一新並且過目難忘。
這種感覺除了張夢雅曾給他帶來過之外,第二個就是劉小倩了。
葉懷春久久不能平靜,隻覺坐立不安,幹什麽都沒心情。
好在很快就到了保鏢格鬥賽第二輪開賽的時間,葉懷春出去召集好手下,帶他們一起來到比賽場地,遠遠地斜對面的看台之上,劉小倩正坐在蕭逸晨旁邊,一副語笑嫣然的模樣,更覺魂不守舍,時不時就會產生一種衝過去向她求歡的衝動。
這時候他的腦子裡已經被情.欲佔滿,以致於徐振東上台講完話都沒注意,還是身旁那狗腿子湊到耳邊提醒他:“春哥,該抓鬮了。”才讓他從夢中醒來,愕然道:“什麽?”
狗腿子重複道:“該過去抓鬮了。”
“哦!”葉懷春終於恢復了神智,揉了揉眼睛走到徐振東那裡,隨便隨便抽了個紙條,心不在焉打開看了看:“青雲子。”
青雲子就是第一輪最後出場的那名道士,看身手應該是第一輪中最好的一個,本來葉懷春最不想碰到的就是他了,要是往常,這小子指定會抱怨兩聲,但是這時候他神不守舍,竟也沒說什麽。
徐振東笑道:“看來葉老弟今天手氣不怎樣啊,這麽快就抽到了個勁敵。”
周文龍暗暗冷笑,過去抽了一張紙條,打開一看:“孫向陽。”
這個是第一輪最先出場的少林俗家弟子,少林鷹爪功驚世駭俗,異常凶猛。
徐振東笑道:“呵,周總也是強敵!”
周文龍笑笑不說話,轉而走向孫向陽的金主趙志海,私下裡商議對賭金額。
對於孫向陽的身手,趙志海那是信心滿滿,毫不客氣地開出了一百萬的賭注。
周文龍笑道:“趙兄今次就這麽有信心,不需要等我的選手上場以後再做決定嗎?”
趙志海搖頭,大咧咧道:“不用!我費盡了心機才籠絡道這麽一位大高手,衝的可是冠軍來的,不會輸給你的!”
周文龍哈哈大笑:“好,那我就跟你賭了!”
兩人當眾簽下對賭協議,葉懷春等人也差不多商量好了,逐一簽下對賭協議。
等這些老板們全部準備妥當,徐振東走上台上報第一輪參賽選手:“孫向陽對陣蕭逸晨!”
還沒走回座位的葉懷春,突然間如遭雷擊,猛然回頭,瞪著眼看著正信步走向擂台的蕭逸晨,記憶大門終於完全打開。
原來他雖然記不清蕭逸晨的容貌,對這個名字卻牢記於心,經這麽一提醒,名字和樣貌總算重合在了一起!
只是刹那之間,雙目已經變得殷紅似血,葉懷春緊緊攥著手裡的對賭協議,以無比怨毒的眼神看著蕭逸晨:“狗東西,咱們終於又見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