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逸晨之所以吃劉小倩夾的菜,就是打算先把金寧寧氣跑,又怎肯再吃金寧寧的,當即搖頭,很乾脆地道:“不吃。”
劉小倩很是得意地道:“喂,金寧寧。蕭大哥不喜歡吃辣的,你就別逼他嘛,要知道強扭的瓜不甜哦!”
“你閉嘴!”金寧寧聽出了潛在的含義,狠狠地瞪了她一眼,而後凶巴巴地看著蕭逸晨,“你不吃我可就罵人了!”
艸,這都什麽人嘛!
蕭逸晨滿頭黑線,不過宴會廳這麽多人,真的跟金寧寧鬧起來那面子可就丟大了。蕭逸晨無奈點頭:“行,你牛!我吃還不行嗎?”
“這才乖嘛!”金寧寧手捏著蝦仁往蕭逸晨嘴裡送。
蕭逸晨猶豫了一下,商量道:“要不然咱換個菜?我又不是印度阿三,用手捏著吃不習慣……哎,你別……唔……”
一句話還沒說完,金寧寧早就捏著蝦仁塞進他的嘴裡,而後瞪著一雙大眼睛:“不許吐!”
眼看著蕭逸晨很無奈地將蝦仁咽進肚子,金寧寧頓時換上了一張笑臉,嗲聲嗲氣地道:“老公,蝦仁是不是很好吃?”
蕭逸晨黑著臉點頭,金寧寧得寸進尺:“那你知不知道蝦仁為什麽這麽好吃?”
這瘋丫頭,太過分了!
蕭逸晨隻恨得牙癢癢,但是為了不在大廳觀眾之下丟人,只能很違心地說道:“因為是你親手剝的!”
“答對了!”金寧寧眨巴著眼睛賣萌,“老公真棒!”
靠,真肉麻!
周文龍實在看不下去了,低著頭默默吃飯,權當看不見。
劉小倩更是氣到不行,心道:行啊,金寧寧,你這擺明了是故意找茬啊!
當下從自己盤子裡夾起一塊西瓜,送到蕭逸晨嘴邊:“蕭大哥,你不能吃辣,趕緊吃塊水果壓壓吧!”
“哦,謝謝。”蕭逸晨確實吃不了太辣的,想也不想就把西瓜吃進了肚子。這時候只見劉小倩突然嘻嘻一笑,問道:“蕭大哥,有沒有感覺這塊西瓜特別甜?”
蕭逸晨頭都懵了,隨意敷衍道:“嗯嗯,特別甜。”
“那你知不知道為什麽這麽甜?”
“因為是你親手喂我的。”
“不是因為這個。”劉小倩嘻嘻笑著,突然羞紅了臉,略有些扭捏的道:“因為那塊西瓜是我吃過的!”
我去!
蕭逸晨簡直無語了,這劉小倩看著文靜一些,怎麽玩起來比金寧寧還瘋啊!
周文龍、苗雯麗彼此看了一眼,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震驚和無奈。
震驚是因為,突然發現現在的小女孩這麽能玩,一時讓他們兩個相對年長保守的人,感覺到無法接受。
無奈卻是因為,好好的一頓飯搞成了二女的爭風吃醋大會,更重要他們兩個還夾在中間,就跟電燈泡似的,實在尷尬。
但是沒辦法,女孩子一旦犯起花癡來,就是這麽可怕。
此時的劉小倩被金寧寧所激,基本上已經失去了理智,瞧著蕭逸晨一臉的懵逼,嘟著嘴道:“蕭大哥,你是不是嫌棄我啊?”
“呵呵。”蕭逸晨乾笑了兩聲,“不嫌棄……不過你還是不要這麽幹了,這麽多人,萬一被人看到影響不好。”
“就是!”金寧寧哼了一聲,“你也不怕丟人現眼!”
劉小倩做了個鬼臉:“要你管!”
金寧寧氣的不行,不過她玩的雖然野,卻自問做不到這麽“無恥”,這一輪比試,就只能認輸了。
吃完飯距離比賽還有一段時間,金寧寧拉著蕭逸晨的胳膊不放:“老公,陪我去開卡丁車好嗎?我讓你見識見識我的車技!”
蕭逸晨臉都綠了,要說開卡丁車是蠻好玩,不過這玩意兒現在已經成了他的噩夢。要不是因為玩那個,怎麽可能認識這倆瘋丫頭。
劉小倩察言觀色,知道蕭逸晨不樂意,笑呵呵地拽起他另外一隻胳膊:“蕭大哥,咱們去湖邊散步吧,很快就該比賽了,你也調整調整心態。”
這句話正合蕭逸晨的心意,當即點頭道:“好啊,我們去散步。金寧寧,你去玩卡丁車吧。”
“哼!”金寧寧氣呼呼的黑著臉,“我不,姑奶奶突然改變主意了,我也去散步!”
兩人一左一右,夾著蕭逸晨走出門去,一路上也不知引起多少男人豔羨、好奇的目光,只不過他們只是羨慕蕭逸晨有兩大美女相伴,卻根本猜不到後者此時的心情,到底有多麽無奈。
一路上經過葉懷春所在的餐桌,這色痞子直勾勾地看著金寧寧和劉小倩,那色眯眯的眼神一直在兩人胸前、長腿、翹.臀等私密部位打轉,饞得簡直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心裡面還暗暗感概著:“特娘的,簡直就是極品!光是這雙腿,就夠老子玩一年了!”
直到三人走出門去消失不見,葉懷春才舍得把眼神收回來,拍了拍身邊那個仍然在勾著頭偷看的小弟的腦袋:“哎哎,你特麽的,別看了,人都走遠了,還看個毛線!”
小弟嘿嘿一笑,一臉的豬哥樣:“春哥,極品啊!”
“靠,還用你說!”葉懷春白了他一眼,“知不知道那女的什麽來路?”
小弟笑道:“哦,有一個是金寧寧,是金立成的女兒……”
一句話還沒說完,葉懷春的巴掌已經扇在了他腦袋上:“艸,金寧寧老子不認識嗎?老子說的是另一個!”
小弟揉著腦袋道:“另一個我也不認識,應該是第一次來!”
“艸,她當然是第一次來,要是以前來過,老子能不記得?”葉懷春又是一巴掌扇在那小弟的腦袋上,“笨蛋,還不趕緊去摸摸她的底細!”
要是一般女人,葉懷春早就親自出馬搭訕了,但是能來這裡參加派對、又跟金寧寧混在一起的女人,身份背景應該不那麽簡單。
所以葉懷春才讓小弟摸摸劉小倩的底細,準備探好對方的深淺以後,再決定下不下手。
畢竟是在張夢雅身上吃過大虧的男人,葉懷春早就不敢再像以前那樣,無論什麽樣的女人都敢直接下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