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腳踢碎沙發,這該有多大的力氣?
座山雕又驚又懼,卻也意識到蕭逸晨並沒有做好跟他徹底翻臉的準備,不然的話,這一腳的目標就不會是沙發,而是他本人了。
狼狽不堪地從地上爬起來,座山雕第一次認真打量蕭逸晨:“你跟周文龍什麽關系?轉讓書為什麽會到你的手上?”
一邊說,一邊不著痕跡地朝辦公桌的方向移動。
“你幹什麽?”蕭逸晨頓時提高警惕,心道:莫非抽屜裡有槍?
“拿根煙而已,別緊張!”座山雕從桌子拿起一個煙盒,“抽嗎?”
“不抽。”
座山雕拿出一支煙點燃,倚坐在辦公桌上。
蕭逸晨見此情形,不免松懈下來:“我來,就是想告訴你,周文龍已經把犀角山轉讓給我。我不管你在趙家集有多大勢力,是我的就是我的,你拿不回去!”
“這麽說,犀角山你要定了?”座山雕暗暗冷笑,將煙盒放了回去,借著身體的掩護,按下了辦公桌上的一枚紅色按鈕。
六樓各大辦公室警鈴突響,員工們紛紛站起:“老板出事了!”
“要定了!”蕭逸晨目光堅定,“不服就戰,我會打到你服為止!”
“呵呵,好狂!”座山雕瞄向門口,發現手下那幾員大將已經趕來幫忙,終於又找到了底氣,陰測測一笑,“那我就先下手為強,先打到你服為止!”
蕭逸晨回頭瞄了一眼,冷笑道:“想以多為勝?你也太小瞧我了!”
眼看一名身材健壯的男人罵罵咧咧衝了過來,蕭逸晨不慌不亂,跳起來一個凌空飛腿,狠狠地踹在那壯漢的胸口之上!
他的力量何其之大,那壯漢“嗷”的一聲慘叫,身子弓如蝦米,懸空倒飛三米,轟的一聲撞在牆上,順著牆面滑落到地,雙眼翻白,口吐白沫,竟然昏死過去。
這可是座山雕手下排名第二的打手,竟然不是蕭逸晨一招之敵!
眾人心驚膽戰,一時之間,竟然沒人敢再上前挑釁!
蕭逸晨冷冷一笑,點指著座山雕:“我給你三天時間考慮,三天之後,我會再來!”
座山雕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不知道該怎樣回應才好。
蕭逸晨負手離去,李斌等人沒有得到座山雕的指示,又被蕭逸晨神威所攝,不由自主地讓開一條道路,任由後者離去。
氣定神閑離開極樂會所,蕭逸晨長舒了一口氣,喃聲自語道:“臥槽,好緊張,都快嚇死寶寶了!”
被那麽多流氓混混團團圍住,說不緊張那是假的。
幸好蕭逸晨的戰鬥力雖然不算太高,力量值卻高的離譜,全力出擊的凌空飛腿,無論視覺效果還是破壞力,都極其驚人,這才能一舉震懾眾人,安然脫身。
不過更主要的原因,還在於座山雕摸不清他的來歷,不敢輕舉妄動。
要不然只要座山雕一聲令下,那麽多混混全部出手,任誰也跑不脫被揍的命運。
說到底,座山雕跟周文龍比起來,還有不小的差距,這也是他賭輸以後選擇用耍賴的方式對付周文龍,想惡心到後者自願放棄犀角山,而不是明打明賴債的原因。
現在加上一個來歷不明、功夫“深不可測”的蕭逸晨,座山雕心裡就更慫了,早在蕭逸晨還沒有脫離他的視線,已經在暗自揣摩:要不然我賠他一輛車,再送他一筆跟犀角山十年使用權的差不多的錢,一了百了?
轉念想到:他都說了會給我三天時間,
我還是先派人打聽打聽這小子的來歷再說,如果只是周文龍派來嚇唬我的,到時候我就讓手下狠狠揍他一頓,先找回今天的面子。 如果是跟周文龍一樣的豪門大戶,我就跟他講和,只要放低姿態、給足面子,不怕他再找麻煩。
與此同時,蕭逸晨已經跟牛郎會合在一起。
會合後只見車子旁有十來個地痞混混,哭爹喊娘地躺在地上,牛郎長身玉立,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滿臉憂傷,一副與他無關的模樣。
蕭逸晨眉頭微皺,抓起一個混混問話,才知道剛剛在台球廳的那夥混混被他打得慘了,記恨於心。等他出門去找座山雕,就打電話又約了幾個同夥,準備合夥把他的車給砸了。
這群混混之中,有好幾個跟著李斌參與了噴車事件,所以很容易找到蕭逸晨的寶馬X6,正準備開砸。
按照他們的設想,蕭逸晨不在,這次砸車之行絕對順風順水。
沒想到車子旁還守著一個牛郎,那些混混見牛郎穿著一身不太合身的衣服——小鑽風的,還沒來得及買——及腰的長發披散在腦後,愁眉苦臉的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看起來就跟個傻子一樣,根本沒把他放在眼裡。
卻沒想到這個“傻子”實力恐怖到了極點,三下五除二就把他們十幾個人乾.翻在地,乾淨利落,比蕭逸晨有過之而無不及。
媽蛋,這都什麽變.態!
混混們悔不當初,使眼色想要四散而逃。
卻沒想到牛郎看起來傻,其實心裡跟明鏡似的,知道噴花蕭逸晨車子的事絕對跟這些人有關,一個也不肯放過。
他的敏捷度高達11點,速度奇快無比,動起手來如同鬼魅,那十幾個混混四散而逃,竟然全部被他抓住。
被抓住後少不了要挨上兩拳,以他們的體質,怎能承受得住牛郎的拳腳?
吃了苦頭以後再也不敢妄動逃跑的念頭,全部躺在地上慘叫起來,試圖博取牛郎的同情。
只可惜牛郎根本不予理會,只是默默守在車旁,仰望天空思念他的愛人,與地上那些混混一起,倒是形成了一副極為搞笑的畫面。
蕭逸晨了解到事情的前因後果,登時火冒三丈,心道:這群畜生,大白天,還是在大路上就敢砸車打人,真是無法無天了!
咬緊鋼牙,怒聲道:“特麽的全都給老子站起來,排成一隊!”
眾混混不明所以,全都忍著痛站起來排隊,有個膽子大點兒的,弱弱地問道:“老大,你讓我們排隊幹什麽?”
“排隊隊,吃果果!”蕭逸晨飛起一腳,踹到排在最後那個家夥的屁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