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陸離有好幾丈遠的草叢堆內,余年和劉修緣正鬼鬼祟祟的蹲在這裡觀望著,這邊觀察陸離的只有余年和劉修緣,另一邊則是莫子風和盧老九兩人,後面怕可能引不出來,於是又加了一位,讓呼延倩然的小弟子也當了引蛇人,由喬暮和呼延老前輩一同觀察。
而最過活躍的莫過於余年這邊了,其它的基本都是在認真辦事,而余年這邊和玩似的,這陸離是真天真無邪,可不把余年憋的,一想笑就猛掐大腿,一掐大腿劉修緣眼淚就出來了,因為余年掐的是他的大腿,也不敢出聲,只能咬著牙含著淚,畢竟這位是大哥,他開心就好。
話說陸離剛把那姑娘的腳裸接好,然後又手忙腳亂的給重新掰了回去,可不把那女子痛的,眼淚都要流出來了,陸離不知所措,他哪裡知道怎麽辦,看那女子吃痛的樣子,弱弱的問了句:“那個…你的腳裸?”
“哢咯”
女子連忙咬著牙給自己的腳裸掰了一把接回去,臉色不改略帶尷尬:“啊,腳沒事,沒事了,我家祖傳老中醫…”,話是這麽說,心裡眼淚花花的流,自己容易麽,大半夜的跑出去撞到人扭了腳,還同時脫臼了兩次修了兩次,這下子腳是真的腫了。
“那個姑娘…你沒事吧?”
“你看老娘像沒事的樣子嗎?”
“不像…”
“背我回去!”
“啥?我…不認識路…”
“那你大半夜的跑這裡來幹嘛!”
“拉……拉屎……”
“……”
陸離背起了這姑娘,這姑娘看樣子貌似真不像血魔,家住南村,喚名楊怡,家裡只有一位年邁的奶奶,說是今個是想進城給奶奶買點補品,不知道哪個天殺的往小道上挖了個巨坑陷阱,自己爬了好半天才起來,天都黑了。
靠著微弱的燈籠觀察了一下她身上確實是有滿滿的泥跡,就是不知道那坑到底有多深,居然能讓她爬到了這深更半夜的,讓人不禁有些懷疑,到目前為止似乎也沒見她有要出手的跡象,陸離一路背著一路警惕。
是到了南村村口一小屋,屋裡還亮著燈,並且大門敞開著,門口照著一佝僂著身子的老嫗,畢竟這麽晚了自己孫女還沒回來,這老嫗也是怪擔心的。
老嫗的眼神似乎有些不好使,直到陸離背著楊怡到了距離老嫗不到兩丈的地方那老嫗才發現陸離二人,眯著眼仔細辨認,好一會兒終於確定是自己孫女之後才邁著行動不便的腿腳快步走向陸離這邊:“哎喲我的老天爺喲,乖孫女你可算回來了,沒出啥事吧?咦,這位是?孫女婿?”
“額不是…”
“奶奶你誤會了…”
將楊怡放下了地,陸離在旁邊請扶著,楊怡對自己奶奶解釋了好一會兒,老嫗年紀大了耳朵也不好使,愣是把陸離當做了自己孫女剛找的女婿,熱情得不得了,惹得陸離一陣臉紅的。
經過觀察發現其實楊怡脾氣還是挺好的,對自己奶奶非常不錯,但是不知道為什麽,一但和陸離說話就沒好氣了,讓陸離疑惑不以,殊不知楊怡也也想好好的交流,可這陸離就是個愣木頭,讓人見了就情不自禁的惱火起來,捂著自己生疼的腳裸,對這家夥很是無語。
本來老奶奶還想留陸離在這裡過夜來著,陸離可不想,真過夜了那可就真解釋不清了,真成這裡的孫姑爺了,見著楊怡似乎也沒有血魔的特征,陸離客套幾句趕緊跑路,不想再待在這裡。
出門後不久,
余年等人就圍了上來,余年一臉的“我懂的”眼神看著陸離打趣道:“喲,乖女婿出來了?怎麽樣我家閨女你看著還成吧?打算什麽時候叫爸爸嶽父呢?” 余年就喜歡嘴上佔別人便宜,陸離也習慣了,余年這腦洞,只要有一丁點的八卦他能想到天上去,勸他趕緊回去查一查那楊怡的資料,雖然這次是沒見動手,可保不準這楊怡會是他人假扮的。
余年點點頭:“那我們先過去莫子風那邊看看,走吧。”
幾人應聲就撤。
余年這邊是沒事,而喬暮那邊更是乾等了一晚上,不過,莫子風這邊的引蛇人就出事了。
莫子風這邊的測試地點是北村附近的小樹林,慧生披著一頭假發穿著樸素的粗麻布衣在小樹林晃悠,一女子蹲坐在一樹下哭泣,慧生剛走過去想要詢問,忽然卷起一陣厲風把自己的燈籠給吹滅的,只看見那女子似乎站了起來,微弱的月光透過樹枝的縫隙讓她手上細長的指甲反射出點點鋒芒。
慧生暗道不好,這定是血魔了,而那燈籠一黑莫子風等人也注意到了,趕緊從後邊竄出來想要走到慧生這邊護住他,可終究還是太慢了,那疑似血魔的女子已經一手扼住了慧生的脖子,鋒利的指甲抵在了他脖子上,慧生相信這指甲能直接將自己脆弱的脖子給直接貫穿甚至撕裂,也不敢動。
見後邊竄出兩道身影,女子冷笑一聲:“哼,果然有人跟隨!站住!先報上名來吧!”
“在下青衣衛莫子風。”
“在下丐幫盧老九。”
兩人在距離那女子五六米開外的地方站住了腳,分別老老實實的自我介紹了一番,畢竟慧生還在她手上。
“青衣衛和丐幫麽?人來了不少嘛!”女子一邊扼住慧生的喉嚨,一邊自顧的說著:“嗯,那麽從今晚開始,就準備獵殺你們這群敗類吧!首先第一個就是你!”
見著女子要動手,慧生趕緊開口勸阻:“哎哎哎這位施主且慢,你要是殺了貧僧你就離不開這裡了,你又是何苦呢?”
女子撇頭瞪了他一眼:“你閉嘴!老娘最討厭和尚了!想活久一點就別廢話。”
眼看著這慧生危在旦夕,不過慧生卻不怎麽慌,既然余年能放心讓他當這引蛇人,自然是留了後手,這種被劫持的局面余年自然是想到了也留了法子,除非慧生被當場秒殺,不然只要按照余年說的去做,起碼能救回半條命。
臨走前余年曾交給慧生一密封的錦囊,讓他掛在腰間,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刻千萬不要手賤打開,若不然後果自負。如今這疑似血魔的女子說變臉就變臉,揚言要先殺了慧生,可卻遲遲沒有動手,想必是礙於察覺到了自己面前莫子風和盧老九兩人給自己無形中施壓的壓力感。
在女子和莫子風二人對峙的時候,慧生的左手鬼鬼祟祟的摸索到了自己腰間的錦囊輕輕的拉了來開,緊接著,一股濃鬱無比混雜著世間少有的極品惡臭味道瞬間就從那錦囊湧了出來,這錦囊買特殊材料製作,只要不手賤打開,一般不會泄漏這種毒氣。
“這是什麽味道……嘔…嘔嘔……”
這股味道就好比,一罐加強了十倍有余並且還過期了的的瑞典鯡魚罐頭,那味道瞬間就彌漫了整個小樹林,女子距離那味道除了慧生算是最近的一個,剛下意識的問了一句是什麽味道,然後味道越來越濃,直接就放開了慧生在旁邊捂著肚子吐了起來。
而想接機逃走的慧生此時已經直挺挺的躺在地上,身體時不時的抽搐幾下,兩眼泛白口吐白沫,因為他還順手把余年給的另一個錦囊也打開了,余年之前說了要是擔心自己有生命危險,就一同打開兩個。這兩個錦囊沒竄出的臭氣,直接就把慧生給臭得休克了,僅剩半天命。看吧,聽余年的話,最少可以保留半天命。
盧老九這邊也開始聞到了這味道,本來盧老九作為一乞丐,渾身上下就已經夠臭了,可剛一聞到這味,愣了一下,然後很隨意的就吐了,都沒帶客氣的。不過對於莫子風來說,這簡直比讓自己上刀山下火海還難受,自己老臉憋的通紅,臉上虛汗直流,他此時非常想吐,胃裡的東西甚至已經湧到喉嚨,被他用內力強製壓製住了。
心裡不斷的在告訴自己,不能丟人,不能丟人!隨後過了約莫八秒中,莫子風的喉嚨就猶如一個已經滿到不能再滿的水壩突然打開了閘門一樣,直接狂噴了出來。這下好了,別人是低著頭捂著肚子優雅的吐,而莫子風就比較有特色一點,他是面無表情直挺挺的站在一副世外高人的樣子直接開了口狂噴,那場面,猶如黃河之水泛濫,一大不可收拾。
這邊盧老九一邊吐一邊斜著眼看向莫子風,暗暗敬佩,不虧是青衣衛的高手,這吐都吐的那麽的放縱不羈,霸氣威武。年紀輕輕竟然有如此高手風范,面不改色的如此狂噴,唉,在下甘拜下風嘔……
另一邊余年等人也差不多趕到了,剛走到小樹林就聞到了這股濃鬱的臭味,余年心想莫子風那邊怕是出事了,按照這種味道級別,看來慧生這二禿子是把兩個錦囊都打開了。趕緊捂住鼻子停下來,從懷裡摸出一小瓷瓶倒出三粒藥丸分發給陸離和劉修緣繼續狂奔。
幾下就到了小樹林這裡,臭味最為濃鬱的地方。此時除了躺在地上似乎已經沒了知覺的慧生外,在場的所有人都在狂吐。還好陸離等人吃了余年的藥丸暫時封閉住了嗅覺。這邊女子本來也想點穴封住自己的嗅覺,可自己吐得一點力氣都沒了,哪裡還有功夫乾這些。
見了這邊居然還有援軍,女子暗道不好,撒腿咬牙使出最後的力氣就要跑,余年甩手就丟給陸離一瓷瓶,不用說也知道是讓他給莫子風等人“解毒”,而自己兩步就到了那女子跟前,要論拚速度的,這中原之大,余年還沒找到一個能有他那般輕功水準的。
大手一抓就抓住了那女子的衣角吼了句:“吃我一記龍傲余年天擒拿抓!”
刷刷幾聲,女子撲通倒地捂住自己周身,而余年站在原地,手裡拿著那女子身上所有的衣物尷尬的說了句:“額,不好意思,使錯招了,方才那是在下的成名絕技,少女拾捌摸。”
余年最先成名的不是他的輕功,而是他那空前絕後的妙手空空,世間少有他偷不到的東西,後來經過他改良之後,研發出了一招名叫:少女拾捌摸,的招數,只要吃了這招,很少有人能反應過來,一般都會在毫不知情的情況下身上的所有衣服就被扒了。
如今這女子,就是一個活生生的受害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