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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年以一手極為喪心病狂的秘技將那疑似血魔的女子給硬生生的攔了下來,畢竟啊,雖然是大半夜的,可除了瘋子傻子,也不會有人會光著身子到處跑的,那女子也是有羞恥心的,雖然這夜色昏暗,而且月光只有少許能照射進來,壓根看不清楚,和打了不可描述的馬賽克一樣。
不過余年也不打算這樣作弄人家了,畢竟自己還有正事要辦,將衣服丟給了那女子,女子瞪了他一樣趕緊裹了起來,也沒穿,不是不想穿,是不知道怎麽穿,那麽多少都看著,裹著就好,裹完衣服順便還吐了一下,畢竟臭味還未消散,又忍不住了,不過有余之前吐太多,這次只能乾吐。
莫子風這邊的毒解了暫時沒事,就是身子有點虛,不過相比慧生他們算是好的,此時慧生已經完全休克過去了,怎麽喊都不醒,隻好先給他硬塞一顆安神丸穩住心神氣息,回去再慢慢救助。
女子裹好了衣服又想逃,可剛一想動,就發現自己竟然動彈不得了,余年大笑:“從我余年手上接回來的東西,你竟然還真好用!”
這邊劉修緣走了過來,看著這裹著衣服的女子,也是別走一番風味。陪同余年蹲姿到女子身前,余年有話想問,可這女子是倔,心想著這會兒居然碰上了余年這殺神,想必是逃不掉了,一咬牙尋思著也不活了,省得之後還會被嚴刑拷打,她全身都動彈不得,要怎麽自殺呢?只有兩種辦法,憋氣自殺,這種適合陸離這種智商用,而那女子選擇了咬舌自盡。
余年又怎麽不知道這女子的想法,冷笑一聲:“想自殺!哼!”,隨手抓過一東西塞在了女子的嘴裡,使她無法咬舌自盡,而這會劉修緣哭了,眼淚嘩嘩的流,不是可憐那女子,而是疼啊,這殺千刀的余年抓的是自己的手往那女子的嘴裡塞,那女子咬勁還不是一般人,直接就把劉修緣咬出血來。
這會靠著微弱的月光一看,大事不好,這妞可是血魔,一碰血必然發狂,余年趕緊給那女子點了幾下穴位後把劉修緣的手抽出來,這會兒劉修緣已然失血過多昏了過去,余年抓起劉修緣的衣襟就往莫子風這邊丟去:“護著點!”
果不其然,這女的吃了人血之後,流失的元氣又回來了,幾下就掙脫了余年的點穴束縛,甚至還把余年往她衣服上撒的麻藥效果給去掉了,這血魔功果然非同尋常。嚇得余年趕緊抬腳就往那女子頭部猛然一踹。
撲通一聲女子應聲倒地,飛出好幾米遠撞到了一棵樹上,余年趕緊跟了過來再次往那女子的頭部猛踹,踹得她是頭破血流之後又撒了些藥點了幾個穴位,把她抓起來靠在樹邊上坐著,隨後自己又脫了鞋子把自己的襪子塞到了那女子的嘴裡。
一切都妥妥當當之後,余年看著自己面前一臉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女子認真且嚴肅的開口:“說!你老大是誰!”
女子一愣,這家夥居然知道自己不是真的血魔,不過也是,自己這邊這麽作案,不單是他,想必其他人也是認為或者以為自己不止一個人了吧。不過他們還真猜對了。
余年看著這女子,還挺倔,居然不回答,啪啪的給了倆耳光子再問:“你說不說!”
女子:“……”
“嘿!還嘴硬是吧!”
這邊把劉修緣安置好了之後,盧老九看不下去了,
衝著余年喊了句:“大哥,拜托,你把她嘴塞住了她怎麽說?” 這麽一說余年才想起來,看著如今天色已經不早了,自己也懶得問了,衝著盧老九招了招手:“走,把她先帶回青衛所地牢,我親自看守,其它的明天再說。”
盧老九扛起了那女子,莫子風一邊扛著慧生,陸離背起了劉修緣,幾人隨著余年也回去了。今夜還算有些收獲,雖然沒抓到血魔,不過倒是抓到了一個余黨,以余年的手段,不出半天就能問出個底來,除非她真的不知道,不然就連她小時候尿過幾次床余年也能給她問出來。
次日清晨,這邊呼延老前輩也回來了,在西北村那邊守了一宿也沒收獲,不過剛一回來就聽說余年這邊有收獲,只是損失了兩員二貨罷了。
余年親自在地牢守了一宿,血魔沒來救人,看來是還不知道,清晨的時候就出去了。到病房這看看劉修緣他們,劉修緣是醒了,只是失血過多傷了元氣有些虛弱罷了,而慧生依舊昏迷不醒,只不過氣息穩定了。這下子有些不妙了,過幾天大悲寺方丈就要過來了,看慧生這情況,一時半會恐怕是醒不過來了,畢竟是中毒太深了。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既來之則安之,余年一向以這套標準做人,也沒往心裡細想,反正大悲寺那邊也不能那自己怎麽樣。匆匆洗漱之後,也不想和客廳的人瞎扯,這些匯報工作莫子風自然會做,用不著余年親力親為。
領著陸離和莫清淵往街上走,要去吃早點,這邊路上碰到了一熟人,旁邊牽著馬,後邊跟著仆,非富即貴。這人是誰呢?莫清淵也認識,見了這家夥之後嚇得莫清淵都躲在了余年背後,雙手緊張的揪著余年的衣服,手心都嚇出一身冷汗。
飛天堡三少爺袁天宇這邊也到了龍陽縣,身後跟著一老奴,是堡主特地派出來保護這位入世未深的小少爺的,不過不經歷磨難怎麽能見到絕望,堡主說了,這小子要是沒有死和斷肢卻零件的危險,一般不能出手,得讓他知道什麽叫痛。
剛進城就撞見了余年等人,還有自己日思夜想的小娘子,袁天宇這人從來不知道什麽叫感情,他只知道,自己喜歡的,那就叫爹爹派人搶回來,所以他喜歡莫清淵,叫人要搶。
余年他也認識,前些年余年來過飛天堡拜訪,袁天宇記憶猶新。見了算是半個熟人的余年,袁天宇衝著余年一笑拱手和禮:“余大哥,幸會幸會。”
聽完袁天宇的客套話,余年沉著臉:“別廢話,說吧,準備用多少錢贖回你媳婦?”
這話的意思,在莫清淵耳中是余年準備賣了自己,在陸離耳中他知道,余年要坑人了。而傳到袁天宇耳中,他則認為這余年搶怕了自己飛天堡,這邊是要送人回來,因為錢對於自己家這富可敵國的資本來說,那都不是事。
“余大哥爽快人,您自己開價吧。”、
“嗯,謝謝,拜拜。”
余年說了這麽一句,然後就走了,很快就消失在了人群中,隻留下一臉疑惑的袁天宇。他身後的老奴不禁搖搖頭好心提醒:“少爺,摸摸您的錢掛子吧,是不是沒了?”
這邊老奴一提醒,袁天宇趕緊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腰間本來掛錢掛子的位置,果然已經空無一物,又摸了摸衣服裡藏的,竟然也沒了,回頭可憐楚楚的問那老奴:“光叔…您有帶銀子嗎?”
光叔點點頭:“老夫從來不帶銀子。”
且說這余年偷了袁天宇的銀兩就跑去吃早點,可好巧不巧,這擺早點檔口的竟然是昨夜陸離遇見的楊怡,昨夜回到青衛所的時候也查過了,這楊怡確實和血魔沒有半點關系,這兩人的名字在龍陽縣人口登記的本子上都有。
楊怡為本地人,父母外出做生意已有七八年未回來,怕是死在了半道上。自己一人在縣裡擺了個早點店,靠著自己和孤苦伶仃的奶奶相依為命。
見攤主是楊怡,余年打趣道:“老板娘,我這邊可是你家姑爺,能免費吃嗎?”
楊怡惡狠狠的瞪了陸離一眼,雖然昨夜只是短短一晚,可這家夥在自己腦海裡是怎麽也揮之不去了,長這麽大第一次被摸了腳裸,兩次。雖然真心的痛,可祖上有規矩,但凡被摸了腳裸,那就是不清白,也就是說,這輩子,或許楊怡要麽不嫁,要麽只能嫁給陸離。
陸離哪裡知道這個習俗,自然是一臉的疑惑,而余年知道,莫清淵也知道,他們都沒說,笑而不語的。
今個一天除了早上有些小插曲也沒什麽事情發生,到了夜裡,余年獨自一人外出了,因為出了點事,有人點名要來找余年,隻告訴了余年一人。余年膽是真肥,他知道是誰的邀請,也沒告訴其他人,隻身一人就去了,就在城在廢棄的城隍廟裡。
到了廟裡邊,沒人,余年往地上一坐:“都出來吧,別藏了,就我一個人。”
隨後,屋頂上,泥像背後,地下,門外各種地方走出來好幾人,都是女子,其中有一人是蒙著面,一身的青色素衣,從她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勢,余年也猜到了,這女的,想必就是血魔本尊了。
血魔沒帶廢話,開門見山:“放了青兒,並宣布青衣衛退出這案子,我對你青衣衛既往不咎。”
這是擺明了不想招惹青衣衛,是和各大派的私人恩怨。 至於血魔和各大派有什麽私人恩怨余年不知道,自己只知道當年的血魔是墜崖死了去,這位新血魔,想必是血魔眾弟子的其中之一,不過之前的弟子似乎都被妥善安置了,不應該出這麽一檔子的事來著。
余年不由有些好奇,那血魔的面紗下到底是誰,余年記憶力驚人,只要讓他看一眼,他很快就能回想起血魔是當年的那十幾位弟子中的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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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陽縣內一小巷子裡,余年靠坐在一牆上,嘴角沾著些許血跡,地上有很明顯的一大灘血跡,余年的臉色是難看至極,月色下抹了一層朦朧的慘白,之前手賤將血魔的面紗取了下來,隨後僅僅和血魔對了一掌,自己差點就給血氣逆流,硬生生的憋出內傷。
衝著空氣喊了句:“小黑?還有人嗎?”
一黑衣人應聲就出現在了他面前單膝跪地,余年愣了一下:“9527?怎麽就你一個?”
9527:“大人,我見其它兄弟被血魔像丟小雞一樣給丟了出去,自己一衝動就跑了。”
余年點點頭:“嗯,有前途,和我當年一樣,對了,小黑們死了幾個?”
9527:“大人,如今就剩在下了。”
余年若有所思:“我去,死了四個,這血魔真夠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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