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奧古斯丁巫師說:“你覺得你能威脅的了我?”
巫師用惡毒的眼神看著我說:“那我可不敢。不過我知道,你不會忍心讓這個女人去死,所以你一定不會殺了我。”
我看了一眼林書雁,然後對他說:“你說對了,她是我帶出來的,要是出了什麽意外確實不好交代。我知道你不怕死,我也知道你鐵了心要和我扛到底。我是拿你沒辦法,不過我就不信你沒有弱點。你不在乎你的生命,難道你不在乎你信徒的生命?或者是妻兒的生命嗎?”
當我說到這話的時候,巫師眼光閃爍了一下,不過馬上又隱藏起來。可我馬上就知道,這事有門!
我笑著說:“看來你還是有在乎的東西,可就不知道是信徒還是妻兒?”
巫師大笑:“別癡心妄想了,我門下信徒千萬,單憑你,根本沒有那個本事。再說,你若是敢踏進我們國土,那不是自投羅網嗎?我勸你放了我,這事就這麽過去了。”
我也笑著說:“是嗎?不過我這人最不喜歡討價還價,最討厭人威脅,尤其是敵人。你以為我不敢做的事,我反而更有興趣了。就是不知道你在乎信徒多一點,還是妻兒多一點。不過從你剛才的回答來看,你故意不說妻兒,看來還是更加在乎妻兒。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把蠱毒解了,否則你會後悔的。”
巫師態度依舊堅決:“你以為我會怕你?別做夢了。”
“好,那就別怪我了。小白,弄死,把魂魄留下就行!”
混沌獸一愣,以為我在嚇唬他。就連巫師也以為我在嚇唬他,非常不屑地看著我。
我對混沌獸罵道:“讓你弄死,聽不懂人話嗎?”
混沌獸見我非常嚴肅,一下也不猶豫,直接就放進嘴裡,嚼了個希碎,根本沒有給巫師一點反應的時間。就連林書雁也是驚疑,想說什麽,都沒來得及說出口。
混沌獸吃完肉身,然後吐出一個東西,卻是巫師的靈魂無疑。直到現在,他都沒有明白這是怎麽一回事:“你,你到底要幹什麽?你不想要那個女人的命了?”
我笑著對林書雁說:“看來你要提前一步脫離苦海了!”
林書雁不知道怎麽回事,樣子看起來有些失望,可說的話卻是:“人有命數,死則死矣。好了,既然你事情都辦完了,咱們回去吧!”
我說:“我一會發信號,讓那些弟子前來,你先回去。至於我的事,還沒辦完呢,可能,你真的要欠我一條命了。哈哈!哦,對了,如果那些弟子前來,記得把我肉身也帶回去。”
林書雁不明白:“你要幹什麽去?”
“救你啊!哈哈。小白,帶上這個老頭的魂魄,咱們去他家吃頓飯!。”
林書雁掙扎著站起身攔住我的去路問:“你別亂來!”
“亂來?怎麽亂來?又沒有非禮你,幹嘛說我亂來?”
林書雁瞪著我說:“別跟我打哈哈,以我對你的了解,你肯定沒安什麽好心。你是不是想去別國做什麽事?我告訴你,任何一個地方都有神靈守護,絕不會容你放肆。我不用你救,更別想讓我領你的情!”
我一把推開她說:“我可沒讓你領情。只不過,我這人就這樣,怎麽把你帶出來的,我還要怎麽帶回去,這叫責任。”
說完走到混沌獸身前說:“蹲下,我要上去。”
混沌獸使命地搖頭,我罵道:“趕緊的,這裡就你會飛,能者多勞!”
混沌獸依舊搖著頭,死活不從。小菌人告訴我說:“主人,上古凶獸絕不會讓人騎的。別白費勁了!這是尊嚴!”
我看著混沌獸說:“你還有尊嚴?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幹了什麽事,趕緊的蹲下,別耽誤我功夫。否則我把你那只花狐貂的事捅出去,或者乾脆把你交給天庭,你看著辦!流氓罪加上你特殊的身份,你自己想想下場如何。跟了我這麽長時間了,也別懷疑我能不能乾的出來。麻溜的!”
混沌獸這下一點都不猶豫,蹲下身體,變成適合我騎行的大小。我坐上混沌獸說:“走,帶上老頭的魂魄咱們起飛。”
混沌獸一爪子夾住巫師的魂魄,翅膀一動,瞬間飛入高空。隻留下不住呼喊的林書雁。
飛入空中,奧古斯丁總算清醒了許多,不斷質問我:“你要幹什麽?你瘋了嗎?”
我不理他,而是對著混沌獸說:“我知道你鼻子靈的很,你給我好好聞聞這個死老頭,哪裡有他的氣息,咱們就去哪。到了地方,聽我吩咐,時間緊迫,別給我偷懶!”
聽我吩咐以後,混沌獸用鼻子探了一會,然後找準一個方向疾馳而去。
巫師還在叫喚:“你瘋了?你到底要幹什麽?”
我冷笑著說:“你不是說我不敢去你們國土嗎?今天我偏要過去看看,哦,對了,你剛才不還威脅我說要害我們國家的華人嗎?好,那我只能把你們教派有能力做這個事的教徒全滅掉。”
巫師歇斯底裡地喊:“你敢!”
“敢不敢,你一會就知道了!不過你記住,我不是為了證明什麽,我只是要你明白,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別想快活。小白,你特娘的倒是快點,還凶獸呢,連驢車快都沒有。”
混沌獸聽我諷刺它,翅膀開始快速煽動,如箭一般迅猛。
接下的事就簡單多了,混沌獸尋著巫師的氣味,分別找到了很多地方,都是像咱們寺院一樣教派。處理起來那就更容易了,那些看起來身份就尊貴的人,只有一個字,死,而且被混沌獸生吞,骨渣也不剩。至於靈魂,都一並帶走。巫師不願意說,可他的門人卻沒有他這般剛烈。
混沌獸只需張張嘴嚇唬一下,立馬全招。門派的分布啊,教內有什麽上的了台面的人物,全都交代的一清二楚。剩下的事,就是一一找到,不留活口。
一連滅了五六個壇口,殺了二十幾個人,巫師終於忍不住罵道:“你太殘忍了,就這樣欺負手無寸鐵的信徒,你於心何忍?你們不是講什麽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嗎?你這樣濫殺無辜會遭報應的!”
我聽完哈哈大笑:“在我眼裡,你們根本算不上什麽人。再說了,知道是我出手的人都和你一樣是個死人,你們這個地方除了我,還有我們國家的神嗎?有誰會知道?你要不服,去告我啊。別說你們無辜,要不是讓我發現,那隻蟒蛟會害多少人?我眼見著兩位前輩和十幾個同胞的靈魂被蟒蛟吞噬,這特娘的是仇,是民族仇恨。更可氣的是,你們居然還找倭國人幫忙,不知道我們之間有血海深仇嗎?告訴你,老子不講那套以德報怨的理論,敢惹我,我讓你們加倍還。”
一番話說得巫師沒了人色,他想了一下說:“算你狠,從來沒有見過你這麽狠毒的華人,我認了。不就是要救那個女人嗎?只要你停手,我馬上把蠱毒招回來。”
冷哼一聲說:“機會早就給過你了,你已經沒有討價還價的資格了。老子玩不盡興,這事就不算完。混沌,楞著幹什麽,你特娘的就算吃飽了也得給老子把人咬死。”
混沌獸再次飛起,去往下一個堂口。
小菌人說:“主人,我看差不多的了,殺了這麽多人,讓神靈知道就不好了。”
“你給我閉嘴,從來都是被侵略的對象,一貫仁慈只會讓別人以為軟弱可欺,今天,老子就要當次屠夫。如果神仙隻管咱們自己人犯的錯,而不敢管外人的侵擾,老子根本不尿他們。”
有混沌獸的幫忙,不出幾個小時,幾乎踏遍菲律賓全境,死在混沌獸嘴下的有百十來號人。任憑巫師如何爭辯,我都置若罔聞。
直到抓住一個三十左右的中年男人,巫師再也忍不住了,哀求道:“求求你,放過他好嗎,求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