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地上爬起身,長舒一口氣。還好有小菌人及時從我身體內出來,因為我們心意想通,所以我所想的他也能知道。
於是他趕忙取出那隻筆,在最後一刻,用福光寫出那段神秘的文字,放出混沌獸。
巫師之所以驚訝,正是看到站在我身後的混沌獸。
現在才放出來,其實是害怕林書雁看到,可當她受傷時,我想動手,卻被壓製住了。
蟒蛟就算再厲害,和碩果僅存的上古凶獸相比,用巫師對林書雁說的話來說,差的不只是一個量級。
我有了依仗,黑著臉漫步向蟒蛟走過去,混沌獸像隻狗跟在身後。
巫師慌了:“站住,你再敢往前一步,這個女人馬上就沒命了!你到底是誰,你身後的可是混沌獸?”
我停住,冷冷地說:“我是誰?早就告訴你了,我是你們的爺爺。混沌獸,你說什麽混沌獸?你是說我家小白?哦,他不過是我養的一條寵物狗而已!小白,伸爪爪!”
混沌獸極不情願地學著狗的樣子,雙腿站立,然後把爪子搭出來。
巫師說:“我不管你是誰,我只有一個請求,放我們走,否則殺了你的女人!”
我說:“她啊,你隨便啊,她可不是我的女人,是我的仇人,你殺了也好!”
巫師慌了:“不可能,絕不可能!”
我腦筋一轉,有了主意,然後大大咧咧地說:“好吧,本來也跟你無怨無仇,我的那兩位前輩也不是你殺的,這樣,你把這個什麽狗屁安背朱生弄死。咱們可以往下討論!”
安背朱生說:“不可能,大巫神絕對不會聽你的。不就是一條大白狗嗎,什麽混沌獸。我活了上百年,從來沒有聽過有人可以收服上古凶獸!”
他正說話呢,根本沒有看到就在他頭頂,巫師默念咒語,然後掌內籠著一團黑氣。然後看他嘴角露出一絲殘忍,用力一甩,那團黑氣正向安背朱生的頭頂。
朱生根本沒有料到危險會來自自己人,等他覺察已然晚了,黑氣從頭頂灌入,然後“砰”的一聲從體內炸裂。整個人連塊碎肉都沒有,全部化成血霧。
做完這一切,奧古斯丁巫神淡定地說:“這麽愚鈍的人死不足惜。好了你的這個條件很容易達到,你說的沒錯,一切都是他乾的。現在能放我們走了?”
他乾的?那些靈魂可是我親眼看到被大蛇吃掉的。可林書雁還在他手裡,如果我冒然行動,一旦他狗急跳牆那可不好。
我笑著說:“行,我這人最講信用。不過我有個問題要問你,你們想把蟒蛟祭祀成神,有那麽容易嗎?你背後還有誰指使?”
奧古斯丁巫師搖搖頭說:“沒有別人!你做人要講信用,現在放我們走!”
“把人放下,走吧,沒人攔你!”
“我怎麽可能信你,人我先帶走,等我安全了再送回來!”
我一聽,鎖緊眉:“你們國家出爾反爾的性子,誰敢相信。我們民族的人歷來講究誠信,說放你就放你,大不了有仇下次再報。你要是不信,反正那個女人的性命不一定保的住,大不了現在就弄死你。”
說話我朝混沌獸使了一個眼色,混沌獸頓時暴漲十幾倍,比那頭蟒蛟都高出許多。然後仰天咆哮,嚇的蟒蛟低垂下頭不敢直視,要不是巫師趁機接過林書雁,我覺得那頭蟒蛟也能搞出個臨時叛變的事來。
巫師挾住林書雁說:“好,我就信你一次。你千萬別耍什麽花樣,我可是羽蛇教的巫神,如果我死了。你要想清楚,在我國,可是有很多華人,你不會希望他們悄無聲息地死去!”
羽蛇教!很多西方的教徒都信一個惡靈叫羽蛇大神,所屬的教派都是羽蛇教。這個教內的信徒,都不是好人,殺人放火樣樣精通。既然他能驅使這麽大一條蟒蛟,說明他講得應該沒錯,絕對是個大人物。
於是我說:“好,成交,把人放下,你走,往後咱們井水不犯河水!請不要傷害我的同胞!”
巫師輕輕把林書雁用法術用到地上:“夠爽快,佩服!”
說完驅動大蛇掉頭往海裡走去。
可他太高看我了,對於外人來說,咱可不是什麽講誠信的好青年。尤其他們還是我的敵人。
等他們剛剛踏進海裡,我跑過去護住林書雁。然後衝混沌獸喊道:“給我咬死他們,要是讓他們走了,我和你沒完!”
混沌獸騰龍而起,朝蟒蛟飛去。巫師見狀:“你不講誠信!”
“我特娘的就和人講,和你們這群黑猴子講什麽道理!小白,給我咬死!”
巫師趕忙催動蟒蛟要溜,混沌獸發出了一聲比以往都響亮的巨吼。蟒蛟怪叫一聲,居然嚇的肝膽俱裂。混沌獸一口就吞了進去。
巫師被混沌一爪子就拍回海灘,然後用按著他,打了一個飽嗝,向我邀功!
我黑著臉說:“把嘴張開,把裡面的東西吐出來!”
混沌獸瞪圓眼睛,假裝無辜。
我生氣了:“我要拿那個東西救人,以後再有,都給你行不行?”
混沌獸極不情願地從嘴裡吐出一個血紅色的小珠子。這個東西,正是蟒蛟的內丹。
混沌獸之所以沒有馬上把巫師吃掉,那是因為在偷偷地消化內丹。
拿到內丹對混沌獸說:“好了,這把雞骨架你就嚼了吧!”
混沌獸極為嫌棄地看了巫師一下,看樣子一點食欲都沒有。不過還是遲疑了一下,準備往嘴邊送。
這是巫師大叫:“你不能殺我,你要殺我,你的女人也得死!”
一聽不對,趕忙製止住混沌獸,厲聲喝問:“你什麽意思?”
巫師咬著牙說:“剛才我在那個女人身體裡下了蠱毒,除了我沒人能解!”
“你大爺!”
小菌人說:“主人別急,內丹能解百毒,你先試試!”
我趕忙把內丹送進林書雁嘴裡,過了一會,林書雁果然醒了。第一句就是:“我好疼啊!”
看她醒了,我心稍安。
林書雁抬眼看到混沌獸,身子一挺:“凶獸,怎麽會有凶獸?”
我罵道:“你先別管那個,趕緊查看一下你的體內,看有沒有什麽問題!”
林書雁閉目內觀,身體忽然一怔,語氣只有驚駭:“我身體裡怎麽有個東西在爬,它在爬,這是什麽東西,是什麽東西!”
說著話都快哭了,第一次見她露出小女人的姿態!我一把摟住她顫抖的身體說:“別怕,有我呢!”
我走到巫師面前問:“說吧,這是什麽玩意?怎麽內丹也化不掉。說完以後,咱們再談價碼!”
巫師得意地說:“冰火金甲蟲,全天下,只有這麽一隻,除了我能弄出來,別人都不行。如果你不放了我,不出五日,你的女人全身經脈都會被凍成冰渣。就算神仙也解不了,只要它死了,它身體裡流出的血能瞬間把整個人燒毀。橫豎都是死,不過死法不同而已,看的出來你很在乎她,現在求我還來得及!哈哈!”
我震驚不已,暗問小菌人:“他說的可是真的?”
小菌人說:“蠱毒很奇特,就連當年八仙都著過這個道。他說的沒錯,內丹都化不掉的蠱毒,也只有冰火金甲蟲!不過您別著急,他只能放和收,卻不能馬上要了書雁姑娘的命!咱們還有時間!”
我知道以後,盯著巫師陰狠地說:“把蠱毒去掉,否則你會死的很慘!”
巫師哈哈大笑:“是你在求我,你還敢這麽狂?”
“是嗎?小白, 把他一條胳膊扯下來!”
混沌獸一聽,毫不猶豫,一爪子就把巫師的胳膊扯下來放嘴裡嚼了起來。
奧古斯丁疼的是嗷嗷大叫:“你,你。。。。。”
我沉聲問:“再說一遍,把蟲子弄出來,否則接下來就是你的另一條胳膊!”
“有本事你弄死我!”
“小白,動手!”
就連書雁都看不下去了:“別了,你太殘忍了,我沒事,我沒事,你快住手!放他走吧!求你了!”
“放他走,你的命就沒了!他不會信守諾言,就像我一樣。”
小白看了我一眼,我面不改色,混沌獸一爪子把另一條胳膊扯下來。不過這次,巫師居然沒有嚎叫,居然陰笑著對我說:“反正也是死,我幹嘛不拉一個陪葬,看這個女人,還真是水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