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
清脆的槍聲短促而又響亮,與之前矮人手持火炮的那種悶、長的爆燃聲完全不同,更類似爆炸的聲音。
被槍聲驚動的矮人們紛紛轉過頭來,當他們看到那被打得稀爛的厚木板時,所有人都驚訝得停了下來,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那滿地的木頭碎片。
正因為是行家,這才覺得不可思議。
獵槍的口徑本身就比矮人手持火炮小很多,再加上陳寅所要求的低裝藥量,輪重量的話幾乎只有矮人手持火炮的四分之一甚至更少,而彈丸重量按照陳寅的要求也少了將近三分之二。
更少的裝藥、更輕的彈丸,但陳寅手裡那把華麗得像個藝術品的獵槍,其威力居然遠遠超過傻大黑粗的矮人手持火炮,這其中的技術差距簡直就像天塹一樣難以逾越。
“哦我的天哪……”老矮人一臉震驚的看著被打得稀碎的靶子,回過頭來看陳寅手中那把獵槍的眼神瞬間變得無比炙熱。
陳寅吹散了槍口的硝煙,瀟灑的將雙管獵槍扛在肩膀上。
“玩具?”
“……當然不是。”老矮人的笑容充滿了討好的意味,“這麽薄槍管,這麽少的裝藥,怎麽會這麽大威力呢?”
“其實歸根結底只有一個問題,就是氣密性的問題。”說著,陳寅掰開了槍膛,只見兩坨稀爛的紙留在槍管中,濃重的硝煙味道依然殘留在槍膛裡面。
將那些依然溫熱的紙片清理乾淨之後,陳寅這才放下心來——槍膛和槍管中幾乎沒有什麽殘留物,這說明矮人的配方還是很先進的,有沒有腐蝕性不好說的,但至少燃燒效率還是比較高的。
“氣密性?”白胡子矮人陷入了深思。
“雖然達不到這把槍的高度,但我可以幫助你們提高那手持火炮的威力,降低後坐力,甚至提供更好的配方……”陳寅一臉認真的看著老矮人:“相信我已經證明有這個能力了吧?那麽我想要什麽,你已經知道了。”
“‘蟲眠之地’,或者叫做‘封魔之地’,不管怎麽稱呼,我要知道那個地方在哪。”
陳寅說完之後,老矮人就陷入了沉默。
半響後,白胡子矮人這才緩緩開口道:“我需要請示長老。”
“需要多久?”
“給我2天時間,我需要派人回去……”
“那好吧。”陳寅抓了一把已經裝填好的紙殼彈,將那個銅底塑料彈殼留給了老矮人。
“雖然紙殼的也將就著能用,但我想最好還是弄出這種定裝彈來,至於材料倒是無所謂,金屬、樹脂甚至木頭,但有一個要求是必須的,那就是精度。”
“而精度,也是保持氣密性的關鍵。”陳寅拍了拍老矮人的肩膀,“我等你的消息,你知道我住哪。”
……
剛剛走出艾德伍德火器工坊的大門,陳寅腳步微微一頓,接著好像沒事人一樣繼續往前走著。
不過在經過一個拐角的時候,陳寅手上的戒指輕閃,隨後一隻不起眼的小鳥撲棱棱的飛上了天空。
“視覺共享。”
在雲雀的視角中,陳寅不用回頭就能發現,一個行蹤詭異的身影盯上了他。
那個跟蹤者的外形很普通,看不出什麽詭異之處,但陳寅總覺得他的步伐有點詭異。
趁著再次轉彎的時候,陳寅貌似不經意的微微一回頭,對著那個跟蹤的人使用了真視效果。
“維托莉亞、聖約書、克裡斯蒂安……”
在這個名字之後,是一連串的問號。
“她?”陳寅一愣,停了下來。可就在他想要過去打招呼的時候,魔女的身影已經消失了。
沒錯,剛剛那個名字,就是魔女的本名。
“奇怪……她跟蹤我幹什麽?”陳寅看著魔女消失的方向。
之前就聽說了魔女和暗影教會的消息,暗影教會倒是早早的打過了招呼,但魔女卻一直都沒現身。以陳寅這麽高調的亮相,魔女有心的話早就打聽到陳寅的住所了,但她卻一直沒現身,反而鬼鬼祟祟的跟蹤他……
這有些不同尋常。
但她不想露面的話,陳寅那她也沒什麽辦法,況且有了烏鴉的指引之後,陳寅對於魔女反而不那麽上心了,畢竟她並不知道關於神力水晶和“卡牌:虛空傳送”的消息。
“算了,管她呢。”
走在繁華的大街上,陳寅忽然對街邊小吃產生了興趣,走走看看之後,手中就多了個面夾肉的不知名小吃邊走邊啃。
當陳寅回到巴拉娜旅店的時候,手中的異界“肉夾饃”也剛好吃完。
剛剛踏入巴拉娜旅店,陳寅就覺得這裡的氣氛有些奇怪,不僅是伴奏的曲風有些奇怪,更不是因為站在舞台上的人不一樣了——巴拉娜這種角色可不會天天上台表演的。
讓陳寅覺得奇怪的,是表演大廳中那些觀眾。
平時這裡的氣氛是很隨和的,再加上巴拉娜時不時跟聽歌的常客聊天,開開玩笑什麽的,讓這裡的氣氛令人舒適而又放松。
但今天的觀眾卻與平時完全不同,大部分人兩眼放光大聲叫好,一小部分人卻面色陰沉一臉陰翳的看著舞台上熱舞的美女。
“呃……跳得不錯。”陳寅隨便看看,也隨便誇誇。
其實那個女人的姿色還是不錯的,一頭耀眼的紅發披著肩膀,白皙的瓜子臉上鑲嵌著一對藍寶石似得眼眸,曲線更是絲毫不遜於巴拉娜。
不過她的舞蹈的編排卻有些惡意賣萌的意味,最讓人注目的不是她的舞蹈,而是腿啊、胸啊之類的……
“哼,是很不錯。”巴拉娜的聲音突然在陳寅背後響起。
“咦?哪來的醋味,怎麽酸酸的?”陳寅好笑的回過頭來,果然見到巴拉娜一身保守的黑色禮服,只在前胸處留有那麽一絲若有若無的縫隙,呼吸間一線白膩時隱時現。
“哼,男人每一個好東西。”巴拉娜扭過頭去撇撇嘴。
“哈哈哈,看來那個女人是來砸場子的吧?既然你這麽不爽那就趕她出去啊?這裡是你的地盤吧?”陳寅好笑的看著這個渾身都散發著醋味的尤物。
“切。”巴拉娜不屑的盯著舞台上賣萌的女人,“既然觀眾喜歡,她又免費,我為什麽要趕她走?”
“免費?”陳寅奇怪的看了巴拉娜一眼,“好吧,我才知道原來那些唱歌跳舞的小姑娘不是你養著的。”
“有些是我的人,但大部分是流浪的舞女、歌手,她們能在我這裡唱唱歌跳跳舞,出去之後都會身價大漲呢!”巴拉娜一臉驕傲道。
“這麽說平時那些人也都是免費的?所以那個女人給你免費怎麽你還一副賺到了的口氣?”陳寅挑挑眉毛。
“哼,那些人怎麽跟紅發的妖姬比?”
陳寅總覺得巴拉娜的聲音帶著點諷刺。
“她啊,說是跟我們家娜娜姐齊名,但誰不知道她是榜上了唐頓家族,然後被人家用錢捧起來的!我們娜娜姐可是唱出來的名聲,跟她完全不是一個等級的!”
一直站在一邊的小侍女憤憤不平的說道。
“呦,你也在啊?”陳寅驚喜道,“快快,給我準備一份大餐送到我房間去,走了一天餓死我了,就吃了個夾肉餅墊墊肚子。”
“哼,看出來了。”巴拉娜眼珠一轉,一臉笑意的看著陳寅。
“怎麽了?”陳寅擦了擦嘴角,發現手上沾了一點淡綠色的醬汁……
“……你早就發現了?”
“嗯哼。”巴拉娜貓一樣嬌媚哼了一聲。
“你臉上也有東西……”陳寅突然吃驚的看著巴拉娜。
“騙人!”巴拉娜雖然明知道陳寅在騙她,但她依然有些不安,想要找個鏡子看看是不是真的沾上了東西。
趁著她分心的刹那,陳寅的食指往她臉上一戳……
……留下了個淡淡的醬汁印記。
“現在有了!哈哈哈哈……”
“你!惡心死了!”巴拉娜一臉厭惡的擦了擦臉頰。
趁著那隻小貓忙著擦臉沒時間張牙舞爪的功夫,陳寅趕緊離開那個是非之地。
可他離大廳的出口還有好幾米的時候,腦後突然傳來一陣風聲,陳寅本能的轉身躲開……
……只見紅色的內衣在空氣中舒展開來,緩緩的飄落在地。
“接都不接一下嗎?真是失禮呢。”站在舞台上的女人輕輕撩了一下頭髮,對陳寅來了個飛吻。隨後輕輕一躍,從高高的木台上跳了下來,沒有了束縛的凶器一陣在絲綢之下一陣波濤洶湧。
那個紅發美女踩著貓步來到陳寅身邊,素手搭到陳寅肩膀上,湊近到陳寅面前不足10厘米的距離,吐氣如蘭:“不如……請我喝一杯作為賠罪如何?”
說著,媚眼如絲的看了陳寅一眼,又向吧台那邊努了努嘴。
“哇哦!”
“泡她!”
“不對,是炮她!不炮她不是男人!”
“……噢噢噢噢……”
“……”
觀眾們一陣鬼哭狼嚎。
“好啊。”在如此熱烈的陣勢中,陳寅左手順勢摟住她那盈盈一握的纖腰,右手掏出一枚金幣。
“叮!”
金幣在紅發美女面前晃了晃,然後一直飛到吧台上,正好掉在女酒保的手中。
“我請所有人喝一杯,剩下的是小費。”陳寅微笑著松開了左手,對著紅發美女做了個“拜拜”的手勢,然後毫不留戀的轉身離開了大廳。
“喂!你……”紅發美女沒想到事情居然會這麽發展,一臉錯愕的站在那裡。
“呵呵呵……騷蹄子勾引男人失敗了吧?”不知何時,巴拉娜雙手抱著胸,笑盈盈的來到紅發美女的旁邊,一臉玩味的看著她那失去束縛的凶器。
“……娜娜姐。”紅發美女整理心情甜甜的叫道。
“加油哦,讓我多賺了好多錢。”巴拉娜笑著鼓勵道,然後也追著陳寅背影離開了。
“……”看著兩人消失的方向,紅發美女喃喃的說了什麽,隱約中好像聽到了一句“失敗”之類的詞,不過接下來她還是重拾熱情,跳到台上笑道:“哎呀~搭訕失敗了呢!”
“哈哈哈美夏醬太可愛了!”
“你想喝什麽我請你啊!”
“再來一個……”
“……”
在觀眾們的起哄中,紅發的美夏對著樂隊的方向點點頭,音樂聲再次響起。
……
走廊中,聽著身後隱隱傳來的音樂聲和腳步聲,陳寅在拐角後面停下了腳步。
巴拉娜低著頭快步走過拐角,差點撞到陳寅懷裡。
“呀~~~你嚇死我了!”
驚異未定的巴拉娜緩過神來之後,氣鼓鼓的錘了一下陳寅的胸口。
“那個女人,什麽來頭?”陳寅淡淡道。
“怎麽?看上人家了?”巴拉娜面色突然變得嫵媚起來。
“她是暗影教會的人。”陳寅兩眼直視巴拉娜的雙眼,“你……什麽意思?”
說著,陳寅的手在面前虛點,隨即一張卡牌在他手中化作一把鋒利的長劍,順著巴拉娜的頸側無聲無息的插入她身後的牆壁中。
“啊!?怎麽會?我……我?”巴拉娜一臉慌張,“你要幹什麽?”
“我可是上了黑榜的人,你把暗影教會的人放在這裡究竟是什麽意思呢?嗯?”陳寅一邊說著,一邊緩緩逼近,漸漸的巴拉娜的後背已經撞到了牆上, 而陳寅頸側就懸著鋒利的劍刃,
,氣鼓鼓的錘了一下陳寅的胸口。
“那個女人,什麽來頭?”陳寅淡淡道。
“怎麽?看上人家了?”巴拉娜面色突然變得嫵媚起來。
“她是暗影教會的人。”陳寅兩眼直視巴拉娜的雙眼,“你……什麽意思?”
說著,陳寅的手在面前虛點,隨即一張卡牌在他手中化作一把鋒利的長劍,順著巴拉娜的頸側無聲無息的插入她身後的牆壁中。
“啊!?怎麽會?我……我?”巴拉娜一臉慌張,“你要幹什麽?”
“我可是上了黑榜的人,你把暗影教會的人放在這裡究竟是什麽意思呢?嗯?”陳寅一邊說著,一邊緩緩逼近,漸漸的巴拉娜的後背已經撞到了牆上,而陳寅頸側就懸著鋒利的劍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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