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先至者，得彭城

相比曹『操』，孫燦有一個曹『操』永遠無法比擬的優勢，那就是對人才的認識。

陳登在歷史上的表現，確實可用大才來形容。

建安元年，呂布驅逐劉備，夜襲徐州，自領了徐州牧一職。 陳登就在這個時候，被呂布調入麾下。

雖然，陳登名義是呂布的屬下，但對呂布為人深惡痛絕。 建安二年，陳登設計解除了呂布與淮南袁術之間的聯姻，削弱了呂布的力量。

隨後，又出使許都，向曹『操』面陳破呂布之計，深得曹『操』嘉許，被任命為廣陵太守。

再任其間，他明賞罰，重威治，使廣陵松弛的吏治為之一振，還為曹『操』準備了一支精兵，以至在破呂之戰時，立有大攻，被封為伏波將軍。

後來，孫策窺視廣陵，遣孫權出兵廣陵。 那時，事出突然，孫權大軍足足是陳登的十數倍，眾人皆勸陳登棄城逃跑。

而陳登卻鎮靜自若，在兵少將微的情況之下，兩次以計大破十數倍之敵，將兵多將廣的孫權殺的落花流水。

陳登死後，曹『操』也為之惋惜不已。

即便是劉備，後來也稱他是位文武足備、膽志超群的俊傑。

只不過，此刻的陳登沒有名氣而已。 因此，曹『操』對陳登並沒有多少舉動。

而孫燦不同，在讓遣陳群來的時候，劉華就告訴了孫燦，陳登的本領，並且說他是州牧之才，鎮守一州之地，綽綽有余。

不但可以保領地不失，還可將領地治理的井井有條，百姓豐衣足食。

得劉華如此看重。 孫燦自然也不敢怠慢。

一份私人信箋，句句都透『露』了敬慕，求才，愛才的念頭，讓陳登看了大有得遇名主之感。 因為，曹『操』在他老家大勢殺戮。

他對曹『操』本就沒有什麽好感，只不過曹『操』確實是可以讓徐州百姓過上安樂日子的名主，因此。 他並不反對曹『操』入主徐州。

但是此刻孫燦如此看重他，其本人也是一位難得的賢主，在這賢主難求的『亂』世中，才智過人地陳登那有不好好把握的道理。

將信收入懷中，對陳圭作揖道:“父親，孩兒今日以覓得明主，日後願追隨明主光耀門楣，至於徐州一事。 還請父親自行決斷。

不過，如今曹『操』的勢力、名望、仁德都不如孫燦，讓徐州百姓過上好日子，孫燦絕對比曹『操』強。 ”既然已經決定投奔孫燦，陳登自然會為孫燦說好話。

陳圭見自己的孩子尋得心中的明主。 也在為他感到高興，思考了一會兒，就道:“老夫已經答應了滿寵，等曹『操』大軍到達之時。 便開城投降。

話即出口，就無收回的可能。 ”

陳群聽了暗自著急，不過還未等他改口，就聽陳圭道:“不過，孫大人既然也有心取徐州，為徐州百姓謀福，那老夫也不便 拒絕。 這樣吧，孫燦大軍若兵臨彭城之下。

老夫也答應你們開城投降。 也就是說誰先到，你們誰就是彭城之主。 ”

陳群松了口氣，立刻拜別而去，早一刻讓孫燦知道，也就多一分入主彭城的希望。

建安二年(公元一九八年) 一月十一日。

陳群帶著陳登來到了烏江港，經過一夜商談，孫燦認可了陳登的能力，封其為隨軍參將。 為他出謀。

當天中午。 孫燦向淮河北岸呂布軍營發起猛攻，但出師不利。 白白折損了上百名將士。

在分派部隊找其他可渡口岸時，被陳宮窺破兵力分散地弱點，呂布按陳宮之計突然殺出，衝入孫燦軍本隊。

小勝一場。

這一戰呂布軍斬首超過五百，主將孫燦也陷入『亂』軍之中，險些為呂布所擒。

幸好，張飛、許褚、華雄三人皆在孫燦身旁，高順陷陣營也及時趕到，抵擋住了呂布軍的攻勢，一起救回了孫燦。

一月十六日。

孫燦急於求戰，見呂布軍駐扎在淮河以北一帶，於是率一支奇兵秘密由穎上向東，企圖佔據下蔡、泗縣，卡斷呂布軍的後路。

不料，呂布軍謀士陳宮事先看破此計，率軍在半道設伏，孫燦軍又遭挫敗。

一月十八日。

孫燦以大量旌旗以作疑兵，棄烏江港不顧，秘密率軍向東，企圖渡過洪澤湖，迂回到呂布軍側後。 這一舉動為藏霸探馬所探知。

陳宮再次出計，讓故意白天向孫燦所留的疑兵陣營挑戰，卻趁夜『色』移精兵三千，於洪澤湖北岸的草從中埋伏。

孫燦軍渡河過半時，呂布突然殺出，孫燦軍混『亂』不堪，相互擠壓，落水著不計其數。

可謂“傷亡慘重”。

一月二十日、二十二日、二十六日，相繼出戰失利。

鮮有敗績的孫燦軍，竟在一月中連敗六戰。 天下大為震動，呂布謀士陳宮也因此六戰而名揚天下。

呂布軍風頭一時無兩，士氣銳不可擋。

棠邑。

棠邑在商周年間就有記載，西漢年間漢高帝劉邦大封功臣，一個叫陳嬰的人被封為棠邑侯，領棠邑縣，食一千八百戶，成為第一任棠邑侯國。

第三任棠邑侯是陳午更是漢武大帝的嶽丈，金屋藏嬌中地女主角陳阿嬌就是陳午之女。 棠邑侯國，也因此而盛極一時。

依照古製，“天子之城”的范圍是“方九裡，旁三門”，而諸侯國的城市則根據級別的大小，分為七裡之城、五裡之城等。

可棠邑城的范圍竟有十三裡，是西漢最大地城市之一，其規模甚至超過了天子之城。 足見棠邑之繁盛。

滄海桑田，時過境遷，如今的棠邑城卻是一座小縣城而已。

棠邑城以北，棠山腳下，一個較為隱蔽的村莊裡，一大堆人五大三粗聚集在一起，四周是殘垣斷壁，破磚『亂』瓦。

一看就知道空了好幾年了。

有個大漢開口道:“趙將軍，現在怎麽辦?”

那個人口中的趙將軍正是趙雲，他風塵仆仆，一臉塵土，只有眼神還是精光閃閃，趙雲沉聲道:“想不到原本一次簡單地奇襲，竟如此困難。

一路上小心翼翼，仿佛向老鼠一般，躲躲藏藏。 ”頓了一頓，繼續道:“這樣下去不行，早晚會被對方發覺。 既然主公相信雲，將此重任交於我。 無論如何，都要拿下廣陵。

諸位有什麽想法?”

一旁的張繡和趙雲一樣，只是略帶了些疲憊，狠狠說道:“不如帶隊騎兵直接殺向廣陵，就不信我西涼兒郎不如廣陵這些小貓。 ”

四周的兵將齊聲附和，他們都是西涼的硬漢，打戰向來都是直來直去，什麽時候向現在這麽窩囊過?

趙雲皺眉說道:“我們是孤軍深入外沒援軍，若貿然出擊，只會打草驚蛇。 敵人雖不強大，但有十萬外援。

而我們損失了一個兄弟就少了一份戰鬥力，死亡是小，萬一未能完成任務，導致主公總體計劃受挫，那我等就難辭其咎了。 ”

副將李通看著眼前的火堆，沉穩的說道:“如今擺在我們面前的難題只有一個，那就是棠邑。 棠邑雖風光不在，但也算是一座堅城。 若我軍攻破棠邑，廣陵郡必然驚厥。

立刻向劉繇求救。 我軍雖然勇，但也難敵十萬大軍。

若我軍奇襲攻打廣陵郡，那我軍能攜帶的糧食必然不多，後方糧草支援也會被棠邑所斷。 屆時進退兩難，隨時都有全軍覆沒之險。 ”

李通所說地，正是趙雲所擔憂的。 棠邑、廣陵動任何一城也不行，更糟糕的是自己不動又不行。

李通接著說道:“有什麽方法，可以在不驚動廣陵的情況下，奪取棠邑。 ”

眾人都陷入了沉思中去，胡車兒使勁搔著頭，那本就不發達的腦袋越想越覺得頭痛，乾脆拿過腰間酒囊，想道:“我老胡殺人可以，動腦可不行。

我先喝口，等他們想好了我照辦就是了。 ”

拔出塞子，猛灌了一口。 恩?怎麽只有怎麽一點?

原來，這酒鬼一路上三不之來上一口，一袋酒已經到地了。 抖了三抖也只出來個二、三滴。

這不喝還好，一喝那味道就卡在喉嚨難過之極。

酒癮上來，神仙也擋不住。 胡車兒越來越難過，無意間，瞄了一眼同僚雷敘，陰陰一笑，一把搶過他的酒囊，就大喝了兩口。

雷敘大急，說道:“老胡，你去當強盜得了，怎麽又搶我的酒。 ”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趙雲突然靈機一動，有了。 他將腰間酒囊丟給胡車兒，笑道:“老胡，獎賞你的，等拿下廣陵後，我在賞你。 ”

說著，就對眾人道:“要想兩顧，並不是沒有辦法。 廣陵郡地薛禮、笮融忌憚地是我家主公神威，一聽我軍消息就會立刻向劉繇求援。

如果不是我軍呢?”趙雲怕說的不明白，詳細道:“我地意思是說，若薛禮、笮融聽到棠邑被一群流寇佔領，他們的反應會如何?”

李通大悟，說道:“流寇是烏合之眾，薛禮、笮融絕對不會為這事情向劉繇求援，頂多就是遣大將來救援。

只要我們將來攻之將生擒，破廣陵易如反掌，當劉繇發覺後，我軍已經作好充足的防備工作。 即便他來 ，我們也不用懼怕。 ”

很快左右呂布與孫燦的關鍵一役，馬上就要展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