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徐州陳登
對於陳宮的歸降,劉華並沒有一絲驚訝,歷史上的他就是一個懷才不遇的人才。無極小說在濮陽之戰中三次大敗曹『操』,令曹『操』命懸一線,險些戰死。
若非呂布眼盲,曹『操』命大,只需一戟曹『操』就可魂歸九泉。
而他即便兩次戰敗,也是因為富商田氏出賣,還有陳登的通敵。不然以讓在濮陽的戰績,曹『操』恐怕很難將他如何?
他如今需要不是別的,就是要一位可以重要他,讓他一展才華的名主。
而孫燦的名望和實力正好符合名主這一點。
劉華問道:“公台,你是此刻隨我離去,還是?”
陳宮冷聲道:“既然已經投奔主公,自然當為主公辦事。呂布失德失民,注定迎接他的將是敗亡之路。不過,其麾下有一人死了可惜。”
“可是泰山臧霸乎?”劉華略一思索就想到了臧霸,呂布軍中如今只有兩位人才。其一、李儒,其二、臧霸。
李儒是不可能的,畢竟他絞殺了何後、唐妃,又迫死了少帝劉辯,罪大惡極。別說李儒才乾中上,即便他能比諸葛,以孫燦和劉辯之間的關系也非殺他不可。
世人都知道孫燦和劉辯關系極好,以陳宮的智謀,不可能再說李儒。如此一來,呂布軍中唯一可算人才的也只有臧霸一人。
陳宮笑道:“原來,主公早有求才之心。臧霸此人胸有大志,早就因為呂布看不起他而心懷不滿,若能得主公召見,必降無疑。”
“那就有勞公台了。”劉華對陳宮表現的非常友善,熱情,說道:“至於破呂之戰。公台可有需要配合的?如果有公台盡管道來。
不過,主公希望可以收編呂布大軍,而非意義上的勝利。”
陳宮歎道:“主公,真明主也。計策宮確實有一個,但需要主公的配合才行。”
劉華讓陳宮直說。
“呂布此人有虓虎之勇,而無英奇之略,輕狡反覆,唯利是視。只要誰給他帶來勝利。他就會對此人言聽計從。
此刻,在下因常常勸說呂布撤軍,早已引起他的不滿。宮出十策,他未必能聽進一句。而宮如今需要的正是呂布地信任,可他的信任卻需要勝利來積累。
”陳宮對呂布可以說的了如指掌,幾句珠璣之語,將呂布的弱點道的一清二楚。
“這沒問題,只要有心。我軍可以在公台的計策下連敗二十戰。”劉華一口答應了陳宮的要求,這點小事他還是作得了主的。
“不需要二十勝,只需要六次就可。只要我為呂布取得六次勝利,呂布就會對在下言聽計從。到時就可輕易,將呂布調離。並且困住呂布大軍。”陳宮說地相當自信。
劉華、陳宮而人秘密策劃許久,終於將要天明之時,將六敗的計策一一擬定好。
最後,劉華拿出一面紅『色』令旗交給陳宮。對著陳宮附耳說道:“公台,若有破敵之法,可持此旗去此地二裡外的小樹林。若出現一手持黑『色』令旗的黑衣人,不必驚慌。
你對他說:
‘地振高岡,一派溪山千古秀。’他便會答‘門朝大海,三河合水萬年流’。若口語正確你就將自己的計劃交給他,他一定會將信交給主公。”
陳宮一一記在心中。
劉華怕陳宮記錯被殺,又將那副對子說了兩遍。和陳宮演習一遍,一字無訛,才放心離去。
他此刻的身份是陳宮的娘舅,並沒有士兵趕攔截他。由此,也可看出呂布軍的軍紀確實差到了極點。
徐州亦名彭城。
府衙內。
陳群先後遞上招降令和求賢令,
對堂上地陳圭行禮拜道:“鎮南將軍麾下陳群,奉鎮南將軍之命,獻上招降令和求賢令。希望叔父能夠加入我軍。共同抵禦呂布這『奸』詐小人,揚我大漢國威風。共匡大漢霸業。”
陳圭此刻突然對一旁的兒子陳登『露』了一個苦笑,問道:“元龍,你怎麽看此事?”
陳登長像很平凡,但眉宇間有股文士傲氣,讓他有一種非常穩重,沉著的氣質。此刻,他也搖了搖頭,一時間沒有了分寸。
這讓堂下的陳群很詫異,他與陳登相識十載,知道陳登是一位桀驁不馴,學識淵博,智謀過人的人才。他二十五歲時,就被舉孝廉,任東陽縣長。
雖然年輕,但能夠體察民情,撫弱育孤,深得百姓敬重。
後來,徐州牧陶謙提拔他為典農校尉,主管一州農業生產。
他親自考察徐州地土壤狀況,開發水利,發展農田灌溉,使迭遭破壞的徐州農業得到一定程度的恢復,百姓們安居樂業,“秔稻豐積”。
在陳群看來徐州的富庶主要是因為有陳登這個典農校尉在,陳登辦事也以精明幹練而聞名,怎會如此優柔寡斷?
陳登見陳群一面困『惑』,便道:“長文,你我兄弟一場,登也不瞞你。
不久前,就在幾盞茶前,曹『操』就遣滿寵,滿伯寧前來勸降,而且誠意一樣,都是一份招降令和一份求賢令。
我父子二人隻想讓徐州脫離呂布苦海,讓徐州百姓過上安穩,平靜地生活,實在不願卷入曹、孫兩家紛爭中去。
何況,我們實在無力抵禦任何一家,故而兩面為難。”
陳群一臉驚訝,沒想到曹『操』也在使用攻心之策,他立刻重新整理了思路,說道:“讓徐州百姓過上安穩,平靜的生活,恐怕非我主不可。
曹『操』數年之前,為侵徐州,以父親之死為借口,不去緝拿真凶。反而將氣出在無辜百姓身上,一路燒殺搶掠,攻拔十余城,使得大小城邑無一行人。
克彭城後,在泗水之畔,集體屠殺手無寸鐵之百姓不計其數,泗水竟為屍體所堵,從而不流。
此人對徐州百姓如此狠辣,安能讓徐州百姓過上安穩日子?
相反,吾主仁德,當年百姓懼怕曹『操』,徐州十余萬百姓南下遷居淮南,我主全部收納,即便老弱病殘也不驅趕,急於房屋田糧,土地農具,任他們在淮南安居樂業。
此舉又豈是曹『操』那屠夫可以比擬的?”
陳圭、陳登頓時無語而對。
陳群再道:“我主在臨行前有言,無論徐州歸屬如何,他都希望元龍可以前往淮南效力,哪怕以一州之地相換也再所不惜。”
陳登眉宇一挑,顯然有些不信,他雖然有一身才華,但並無用處,名聲並不響亮,孫燦哪會以一州之地相換。
陳群自信的說道:“此非群借題發揮之言,我有主公親筆書函,本想在無人時交於元龍,但此刻卻不能在藏了。”
說著他就將臨行前,孫燦的親筆書函交給陳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