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書庫][www].[774][buy].[com] 避水金睛獸攢了三千萬極品仙玉,本來準備狠狠地黑莊家一把,可左摟右抱地帶著妙可依和唐觀凰來到賭場一看,賠率竟降到了一比一。(шщш.щ小說網首發)
鬱悶至極的避水金睛獸當即便敲著櫃台一驚一乍地問道:“你們賭場也太沒見識了吧,那李碩算什麽東西?怎麽能和強大的城主相比,這一比一是哪個定的?”
妙可依和唐觀凰暗暗吐著舌頭,左顧右盼,夫君竟敢說李碩大人是什麽東西?這膽也太肥了!
賭場的夥計露出不屑的表情,一幅都是老家雀兒,你少騙人的樣子,輕蔑地道:“你還不知道吧,宇文成都大人壓了李碩十七塊極品仙玉。”
避水金睛****哭無淚,仰天長歎:“我日啊,這看大門的也太可恨了!才十七塊極品仙玉賭個屁啊?老子要知道就送他十七萬,真能搗亂啊!”
歎息了半天,又問道:“那為什麽他投李碩勝,你們就調整賭率?”
“這還用問啊?”夥計更加不屑了,“宇文成都大人雖是金仙後期,卻能在好幾個太乙金仙手中逃生,戰鬥力超一流,那眼光肯定錯不了啦。”
“呸!呸!”避水金睛獸狠狠地吐著口水,道:“晦氣,我也壓李碩三千萬極品仙玉。”
什麽?夥計目瞪口呆!
難道李碩這麽強?這家夥竟然純粹是來發黑財的,一時這夥計竟不敢收錢了,猶豫起來。
避水金睛獸敲著櫃台:“三千萬極品仙玉都不敢收,還開個屁賭場?”
聲音滾滾如雷,引得賭客紛紛駐足觀望。
“收!為何不收?”一個一臉橫肉的老板模樣的人踱了出來,道:“收下後再改一下賠率,點八。”
辦完手續,避水金睛獸扭頭便走,過了半條街,把鐵漢喚出,吩咐盯著這賭坊。這也是碧鳳坊的一個黑幫血蓮教的堂口,專門從事賭博和妓坊,不是什麽好鳥,是李碩黑名單上的五個黑勢力之一。
一把給人家三千萬,這足夠他們拿錢跑路了。要是那樣,可就慘嘍。
隨著時光的推移,輿論竟然翻了個,超過七成的人認為要換城主了,這讓劉振海心中也慌了起來。決戰的前一天,他把兩個兄弟和副城主薛遠濤招到城主府,一番商量後,決定暫時轉移全部財產。
正是這一愚蠢的決定,判了劉氏兄弟的死刑。
劉振海、劉振山和薛遠濤都要參加挑戰,所以這運送財貨之事當然是交給劉振江了,而劉振江早已被小白龍收為奴仆,這家夥連城都懶得出,直接就把幾個超大儲物戒指交給了小白龍。
原來碧鳳坊十二個黑勢力,每家收的保護費名義上都要給城主府一半,這主要是因為城主府有兩千人的府兵,遠超過每一個單獨勢力的力量。
雖說每個黑幫都不會那麽老實地真交一半,但一個城主兩年的搜刮也少不了。本來,小白龍隻當是發了筆小財,反正將來要用來建築城牆,本沒當作什麽事,可一看儲物戒指裡的東西,肺都氣炸了。
除了大量的仙玉、寶材、靈藥、仙丹外,竟有四個庫的仙人血漿,全部都是仙人以上的水準。據小白龍估計,這要超過三四萬人才會有這麽多的寶血。
一問劉振江,才知道竟是利用府兵和斷槍幫、營房派在碧鳳坊周圍攔截落單的客商,殺人截財,連寶血都要留著將來到其他大城換錢。
碧鳳坊面積雖大,但加上流動人口也不到五百萬人,兩年居然讓他們殺了三四萬,接近百分之一的人口,平均每天得殺百人。
小白龍氣得發抖,當即便把消息告訴了李碩,至於寶血剛好他們三人一人一庫,給琉璃戰甲留了一庫。一直比李碩的戰力要低,他們也急著提升,這樣才能更好地幫到李碩。
挑戰的日了來臨了,城中並沒有專業的戰鬥場所,臨時在城主府前的大廣場上建立了一個廣闊的結界,城中的頭面人物,各種勢力的代表全來了。
最受矚目的是宇文成都,這死板的家夥竟把城門都放棄了,提著一個酒葫蘆來到了廣場。避水金睛獸看著他就覺得晦氣,吐了口口水便吩咐奴仆們把逍遙椅搬到另外一側。
赤炎幫三個幫主同樣引人矚目,三個寶座周圍,人群自然讓開寬廣的空場,如避瘟疫。
其他幾個幫派的頭目全到了,畢竟按規矩城裡的幫派是要向新城主宣誓效忠的,那新城主的實力當然要搞搞清楚。
扶桑木分身並沒有寶鎧,這兩天又用陰煞龍祖的皮給自己煉了一套軟甲,收在體內,以防萬一。
李碩腳步穩健地走進結界,目視前方,顯得信心滿滿。
薛遠濤一身燦爛地金甲,肩背一隻虎爪,一部絡腮胡子,明顯的大小眼中閃爍著精明的神采。他進入場中,仔細觀察著李碩,並沒有什麽強大的跡象,心中暗想,老子先下手為強,讓你嘗嘗煉髓化骨的滋味。一旦不行,老子立刻認輸,反正給誰當副城主都是當,咱絕不拚命。
拿定了主意,薛遠濤隻覺得底氣頓時便足了,郎聲便道:“挑戰者,我乃副城主薛遠濤,遠非城主大人對手,就讓我來試試你的斤兩。”
李碩一聽,這家夥說得全是中性語言,便知他已做好抽身準備,也不說破,左手一伸,道:“薛城主隨時可以開始了。”
薛遠濤一聽,大小眼一眨,意念一動,背後的虎爪劃出一個弧線飛入手中。口中喝道:“分身化影**!”
緊接著一排足有近三十個薛遠濤分別手持虎爪把李碩聲勢浩大的圍了起來。
扶桑木分身並沒有破妄之眼,一時還真看不出來哪個是薛遠濤的真身,意念暗暗勾通祖刃和翻天錘,做好了充分的防備。
沒想到,意念剛剛溝通翻天錘,還沒有發布什麽攻擊命令,這家夥就自己竄了出來,剛出來時不過小兒拳頭大小,凌空就變成像一個按了把手的大鼓。在空中不斷空砸著,就像一個磕頭蟲,又好像是在瞄準一樣。
自打一出來,這碎嘴子便開始念叨了:“跟我玩藏貓貓啊,看我敲不死你。”
“我敲,我敲,我敲!敲!敲!”
翻天錘一邊像老和尚念經一樣的嘀咕著,一邊突然暴起,掄起一個接近三百六十度的弧度,衝著一個殘影就是一錘。
“啊!”薛遠濤抱著腦袋就是一聲哀嚎。
“哎呀呀!疼死爺爺了,老小子骨頭真硬!”
薛遠濤剛剛被翻天錘敲地一停,便撇見李碩已暗暗抽刀在手,嚇得他連忙催動化影**,再次催出超過一百個殘影。
“呵呵,又多了一倍,讓爺爺再猜一猜。”翻天錘在空中搖頭晃腦,如同在尋找著薛遠濤的真身。
“哈哈,找到了,我再敲!”
“嘭!”
“啊!”
“再玩,你再跑!”
薛遠濤還真不信邪了,自己的化影**超過百個分身後根本就沒有任何區別,怎麽可能次次認得這樣準?
“哈哈,還敢玩,我再敲!這次敲你後腦梢。”
“!”
又把薛遠濤敲了個大馬趴。
李碩乾脆抱著刀不動了,心裡這個樂啊,自己都找不準哪個是真身,要防備還真是麻煩,很容易著道,可翻天錘是怎麽找的呢?
這時,場外的人早笑得東倒西歪,這神器太搞笑了,一敲一個準啊。
薛遠濤也急眼了,怒道:“你是怎麽找到的我?”
翻天錘倒也實誠,馬上就道:“你真身上有神器,分身上沒有,這怎麽騙得了我,哼哼!”
原來是這樣?
薛遠濤趕忙祭出他的大招,一隻水缸一樣的神器,這神器來自一處隕落太乙金仙的洞府,非常強大,任何生靈只要被它扣住,立刻就會化為濃血,惡毒無比。其實薛遠濤總是背著的虎爪根本就是騙人的幌子,目的就是吸引別人的注意力,然後陡然發動這萬化缸。靠著這陰損的法子,這家夥的確經常以弱勝強。
那水缸剛剛升空,薛遠濤同時拋出虎爪,李碩立刻感到一絲心悸,似乎自己被什麽強大的東西鎖定了,不敢怠慢,祖刃提至胸前。
“好家夥兒!真有寶貝啊,我敲不死你!”翻天錘可是認貨的,一下就看出哪件神器是真正的寶物,衝著萬化缸就空砸著衝了過去。
與此同時,李碩身前猛得光華一閃,祖刃如一道激光凌空劃出白虹,空中的虎爪瞬間被劈成兩截。
宇文成都看得眼睛一眯,好純粹簡約的刀法,這種刀法的攻擊所用時間極短,大多數時間都在防禦, 刀出刹那,一擊建功。
“!”
“!”
“!”
空中的砸缸聲連綿不斷,翻天錘還不停地評論著:“材質一流,手法不錯,好神器。太硬了,疼死爺爺了,我再砸!”
翻天錘煉了十萬年神器,錘下不知敲打了多少神器,天然對一般神器就有威壓,那萬化缸被它壓製的死死地,根本無力反擊。
薛遠濤一看兩件神器都不管用,連忙再次催動化影**,試圖做最後的攻擊嘗試,心中還想著,現在我手裡可沒有神器了,你再怎麽找我。
化影**剛剛催動,才化出五十多個身影,翻天錘就抽空一錘把他敲了下來,還嘟囔著:“蠢才,你身上的甲也是神器。”
“哈哈哈哈!”場外的觀戰者再也不能控制,全都笑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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