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北方之韻回來已是凌晨之後,李碩本來酒量就一般,唱歌時鄧雙龍又送了高檔洋酒和德國生啤,他又是那種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的性格,難免又喝了一些。【更多精彩請訪問uruo.】所以一回到家立刻便上床了,堅持了十多年的天天打坐的習慣,居然連續中斷了兩天。
第二天一早,還沒起床,兩縷神識便在李碩的識海中鬥上了。
前世李碩:“後代,你說自從你回來後,我的幸福生活全被剝奪了。現在我想當個平凡的小人物都不行啊,太痛苦了。”
菩提木分身:“處-男,想要後代就抓緊找媳婦,別在這得了便宜賣乖。再有,不抓緊趁我在時修煉,等我一走,你還是個平凡的小人物。”
前世李碩:“你要這樣說,那回基地封閉前正好有兩件事要做。一個是抓緊幫我理一理修道的問題,同時給我留點仙界的神晶、神器、仙經什麽的。第二是今天晚上張蕪那還有個生日派對,我是必須去的,你得幫我考慮個拿的出手的禮物。”
菩提木分身:“這還靠譜。這樣,今天我幫你理一理修煉思路。就讓我的本尊給你準備禮物,下午給你送來,肯定是地球上沒有的東西,保證你未來那專營寶物的媳婦都見了眼紅。”
這還差不多,李碩滿意的下床。
《中衝指玄集》已經傳給了他,但是由於地球處於末法時代,別說仙氣了,就是靈氣都稀薄的可憐。中衝指玄集就是再逆天,吸不到靈氣也是白搭。
為此,菩提木分身又把得自丘祖的《道德真解》傳給了他,一是他對《道德經》極為熟悉,二是這是地球道教最正宗的功法,講究的便是從煉精化氣入手,本質上他是通過鍛煉自己的身體精華產生法力的一個過程,對外界靈力的要求相對要小。
至於,外在的功法,一部《控鶴擒龍》再加上《羅煙步法》足夠用了,但指望這幾天完全掌握是不可能,菩提木分身都給他詳細地記錄了下來。
下午的時候,李碩本尊親自來了,在古神星所得的眾多寶物中,李碩和元寶專門在比較垃圾的法寶、丹藥中尋找。終於給前世李碩找了一些凡人能用的低階丹藥,細細地注明了使用方法。
又給他找了兩件最低端的法寶,一個鸞鳳羽毛編織的防禦法衣,一個相當於高階法寶的短刀。鸞鳳是青鸞和鳳凰的後代,天生防禦力強,它的羽毛多有無色者,編織的法衣輕若無物而且透明。
至於幫助修煉的東西,也給他留下了一些低階的藥草,下品仙玉,還有李碩特意回體內世界攫取的低階靈石。
李碩最多的就是儲物戒指,送給了前世一個,這讓他足足玩了一個小時,模仿魔術師已到了神似的地步。
最後,就是為張蕪準備的禮品了,是李碩親手煉製的一個小法器。的確是法器,連法寶都算不上。李碩從玄素煙送給他的深海礦砂中,選取了一塊足有嬰兒拳頭大小,色彩斑斕、眩彩流光的寶石,刻製上幾套驅邪避凶,防禦攻擊的靈陣,給她做了一枚豪奢的胸針。
這枚胸針拿到修仙世界最多被當原材料使用,但放在地球上,李碩感覺已足以和歐洲女皇王冠上的明珠相比。他都害怕張蕪不敢接受。
另外,針對昨天張綱的事,李碩也對大千玉雕進行了調查,怪不得張綱這麽性急,原來張太高已得了一種罕見的肺病,很可能會不久於人世了。對此,李碩倒是有些把握,專門給他準備了一粒對症的低階丹藥,還有一株上萬年的人參。
有這三件寶物,李碩相信,
不僅可以確保力壓群芳,而且只要張蕪敢收,這婚事就差不多了。下午四點,李碩驅車來到龍洞山的東南角,沿盤旋的山路而上,兩側多是豪門的半山別墅,張府就是其中一座。
別墅的大門前,有專門的服務人員指示路線,請參加張蕪派對的客人前往院內北側的一個單體三層建築。
時間雖早,但院內的草坪上已有三三兩兩的客人,李碩不奇怪,如果說孟海嶽可能是實驗市最具追求價值的男人的話,那麽毫無疑問,張蕪就是那朵最值得采摘的花朵。得到了她,就等於一舉得到了一百多個億,恐怕沒有男人會不動心。
所以,自然而然地,今天派對的男人們都是滿懷敵意,而女人們則多是滿懷醋意,當然也不乏想在單身“男貴族”之中獵奇的,比如何秋霜和許小璐。
張蕪正被幾個極有身份的帥哥糾纏著,忽然撇到了施施然走進大廳的李碩。想起昨天張綱最後都自身難保了,竟然還向父親推薦自己和他談戀愛,臉沒來由的便是一紅。
但不論怎麽說,這李碩一點也不像旁邊這些人那麽討厭,簡直是糾纏不休,總有那麽一種不卑不亢、不即不離的感覺。想到這,張蕪向旁邊的人道個謙,快步向李碩走來。
李碩一看,隨著張蕪突然來迎接自己,數十道敵視的目光便肆無忌憚地射向了自己,頓時暗暗搖頭,心想,這仇恨拉的,太全面了。
雖然在開小差,李碩還是洋溢著笑容,道:“張蕪,不好意思,我還以為自己來早了,沒想到已經這麽多人了。”
張蕪身著一件素雅的白連衣裙,打扮地像個學生一樣,雖非絕美,卻也清純,此時也熱情地道:“沒事,本來說的就是五點,不晚。”
此時,大廳裡還真有李碩的幾個熟識,除了何秋霜和許小璐外,呂雷、歐陽秀、白飛都在。另外,李碩的兩個前女友,小麗和小可也都在,只不過現在分別陪在別的男人身邊。
由於張蕪始終是所有人的焦點,所以很快大家便發現了李碩。
何秋霜和許小璐對視一眼,她們發現自己的這個同事越來越神秘,看來短短的四個月,自己是一點都不了解他,真不知道他的身上還有多少秘密。
呂雷心中暗想,李碩啊李碩,雖然不知道為什麽你在江湖中輩分這麽高,但今天可不論那些,唯一比的就是錢。不知道今天能不能讓你感覺到剛畢業的窮學生和社會成功人士的差距。
小麗已經知道了李碩有一下子購買價值700萬元豪車的實力,雖然後悔的腸子都又青又腫了,但也沒辦法,早就想開了。但今天看到他居然還能和這種超級白富美扯上關系,又不禁暗暗驚訝。
至於小可則更要吃驚的多,印象中李碩就是一個孤兒,窮得沒法再窮的窮學生了,除了嘴快外,一無是處。自己還沒混出人樣來時,也只是把他作為第四備胎。他怎麽可能和張蕪這種豪門公主有牽連呢?看樣子張蕪還是主動迎接,不可能啊,想破頭也沒理由啊。
而這時,客人還在不停地前來,張蕪當然不可能被李碩“長期霸佔”,沒多久他又被何秋霜拉到自己的小圈子裡,被富於八卦精神的許小璐盤問起來。
二樓的平台呈大弧度的波浪型,探出的部分上也三三兩兩坐著一些豪門公子,其中不乏絲毫也不亞於曹氏集團和山海集團這樣的企業巨擎的繼承人。對於他們來說,雖說張蕪並不是特別漂亮,但他們更看重的是她的資產價值,或者乾脆說是大千玉雕的融資價值。
今天,很多豪門公子都帶著不菲的禮物前來。其中,有志在必得的,更多的則是純粹為鬥富、比闊而來。反正實驗市的豪門圈子就這麽大,沒什麽白花的錢,關鍵是要顯出自己的身份。
對於這些一流豪門來說,像呂雷、陳一晨這種只不過千萬級別的小公司子弟根本就上不了台面,甚至都不夠他們隨手擲出的一件生日禮物。
由於今天的大戲毫無疑問是“鬥富”,所以五點剛過,服務生們剛剛給每位客人送過一次酒水,便有一位張蕪的閨蜜沉不住氣了,搶上布置的極精致的小舞台,拿著一個麥克就說道:“各位白馬王子,現在該是你們表現心意的時候了。本小姐封葉,將組織十人的閨蜜評比團,最後評出最風-騷的禮品。 ”
封葉一句“最風-騷的禮品”,頓時把氣氛推向**,人們開始躍躍欲試。
有些人頗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的禮物不可能成為壓軸大獎,還有的根本知道自己沒戲,壓根就沒舍得巨額投資。所以這些人都紛紛提前敬獻生日禮物,以免到最後時,豪禮出世,自己的東西根本就拿不出手來。
剛剛開始時,禮品都非常低調,只有封葉象征性的捧捧場,比如什麽歐洲頂級的女包、護膚品、香水等,價格一般都在三萬元以下。對於普通的女孩子,或許會讓她們激動的尖叫,但對張蕪來說,這些東西純屬垃圾,收起來很難有機會再看一眼。
隨後,便漸入佳境,開始出現一些大師級的私人定製珠寶,名人油畫作品,世界知名大師的手工孤品女裝。價格已從十萬元逐漸推高到百萬的水準。
此時,登台獻寶的人漸漸稀落了下來,封葉顯然是這個圈子裡的老手,最知道誰該什麽時候出現,或者說是誰該出手卻還沒有出手。見場面稍有冷落,便在台上點名了,“廖大公子,該讓我們開開眼了吧,今天又準備了什麽一鳴驚人的東西?”
廖家是搞房地產開發的,廖可軍早已單獨開發了好幾個樓盤,並非只知道坐享其成的富二代,應當算很有實力的年輕企業家了。這會兒,他正看著像傻瓜一樣不停吃著糕點的李碩。這家夥自打糕點擺上來就沒停下吃,整個一餓死鬼投胎,可偏偏張芫卻像長在那兒一樣,不停地和他聊著什麽。
這情況實屬突兀,這個男人是誰?為何之前一點情報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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