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應該最清楚不過,暴怒的屬性是極度暴虐,寒冰戒律的屬性是極度冰寒,黑月的屬性是連同靈魂一起的湮滅……六月的任何一股力量,放在普通人類身,幾乎都是無法承受的,強行動用的話,分分鍾會將宿主的身體撕裂。複製網址訪問%77%77%77%2e%76%6f%64%74%77%2e%63%6f%6d{匕匕小說}只有特定的幾個人,才能夠抵抗這種力量。
某種意義來說,研究所最初的成立,是為此而生的。因為在世紀留下的預言書,六月的力量將會在數百年後的現世重現。所以從三四十年前開始,服務社、執事會、以及整個異能界的各大組織,都在嘗試從茫茫人海,找出被選的那幾個人,接受六月力量的傳承。
你,水雲洛,你們兩個,再加洛咖露,薩菲羅斯,月寒戰,暗夜零。你們六個人,並不是第一批被找到的實驗品,但卻是最後一批。六月的力量太過狂暴,大多數人的身體根本無法承受,而承受不住的後果,是整個身體從最微小的細胞開始四分五裂,在極短的時間內陷入死亡。唯有能夠抵抗的人,才會存活下來,成為被選的那幾個。”
時至今日,我終於明白了,當初在那段關於幼年的記憶,研究所的影像,冥火月知寒所說的那句話
“……沒辦法。那場危機已經迫在眉睫,我們不知道還有多少可以使用的準備時間。”女人說“這樣做,對他們來說的確有些不公平,但如果不這樣的話……是對全人類的不公平了。”
沒錯,對我們來說,那本不是一個建立在雙方自願基礎的交易。對於研究所來說,無論是我,水雲洛,或者小洛和三無,都只不過是其一個“實驗品”。如果沒能駕禦六月的力量,那麽我們幾個人,也都已經和之前的那些實驗品一樣,折落在無人知曉的角落了。
而白河的計劃,卻是從那個時候,開始了的。
“我曾經接受過關於十四年前那場研究所事故原因的委托,是四年前的事情。”蘇汐接著說下去“但研究所的保密工作做得相當好,所有的痕跡都被抹除,手法嫻熟專業,我和薩菲調查了很久,都沒能找到真相。直到最近,看到白河的一系列舉動,事情才漸漸變得清晰。”
微微停頓了片刻,蘇汐歎了口氣“白河對六月的力量覬覦已久,但他本人卻並不是合適的宿體,若是把六月的力量融入體內,算他是s級的強者,也依然承受不了,會被那種力量從體內將細胞以分子規模緩慢瓦解。但偏偏是在那段時間,白河的實力再度突破,走了封神之路。
一旦突破了封神之路,身體已經不再是人類的身體,而是無限強化的,近乎於神的超強體質。到了那個時候,算不是六月的選定宿體,也完全可以承受六月的侵襲,而不至於喪命。所以……
白河在三年間,陸續提取了你們六個人身的血樣和細胞切片,加以分析,從解析出六種力量的部分規律,並將它們合成為全新的力量,名為……‘白色月光’。
在此之後,白河一手催動了研究所變故,借助一場火災,將所有的痕跡抹除。責任嫁禍於他人,並憑借一系列手段,釀成服務社和執事會的真正決裂。研究所的項目失敗,看似失去了力量的你們被重新送回各自生活的城市,像正常人一樣生活了十多年,直到……命運遊戲的爆發。”
驚人的布局。
這是一個太過可怕的真相。從十四年前開始,所有的一切,都已經在白河的掌控之了。甚至間發生的種種,
都是計劃必要的一環,在所有人都沒有注意到的時候,白河悄然走完了封神之路,更是在“幽骨之井”開啟以後,將十二星宮執法者的力量一一奪取,和自己的力量融合。現在的他,距離最終的封神儀式已經只有一步之遙。如果說,在白河的計劃,還有什麽沒有做到的,那只剩下……
最後的天平宮,被稱作“不死魔神”、“黑色邊界”的男人。只有這個人,依然未曾現身,也沒有被白河奪取力量。而這一份力量,卻恰恰是決定白河封神儀式的關鍵,和新神降臨與否息息相關。
“自從白帝城出現,‘幽骨之井’打開,十二星宮的執法者幾乎全部從那裡回到現世,唯有‘黑暗邊界’例外。那個男人自始至終都從未出現過,仿佛人間蒸發了一樣。白河把墨黑淵和香草困在死人之國,除了引誘織小小前去,也未必沒有吸引那個男人鉤的意思。只不過那個男人太沉得住氣,算十二執法者快要全軍覆沒,依然沒有現身。這一點,大概也是白河所遺漏的一點了。”
蘇汐長長歎息了一聲“那個男人是十二執法者,唯一一個能夠和白河對抗的存在。如果他執意躲藏,白河也沒有辦法找到他,不過……起白河,那個男人似乎也在下一盤很大的棋,所有的棋子都在按照各自的路數前進,然而真相沒有揭開之前,所有人都不會有所察覺。
這是走封神之路的強者,才擁有的力量啊。端坐在世界的王座之,手握著巔峰的權與力,我們所走的一切道路,都是被提前安排好的,像是神靈的預言。”
那是……
無法逃避的,宿命!!
一瞬間,我們三個人齊齊打了個寒顫。
換做任何一個人,在某一天突然得知,自己的人生軌跡是從一開始注定的,而自己這個人,也只不過是別人手的一枚棋子,恐怕都會做出這樣的反應。只不過和兩個女孩起來,我曾在死亡遊戲的見識過類似的事情,所以震驚自然也要少一些。
那座深海城市,疑似被主神留下的磁歐石系統,是一副巨大的棋盤,將所有的玩家囊括在內。而我們,全部都是棋盤的一枚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