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璞迷蒙……
我和水雲洛對視了一眼,各自都能看出對方眼的震驚。
是了,那個喜歡哥特裝的小蘿莉……盡管在淺析之地,第一次遇到皇璞迷蒙的時候,我隱隱覺察出那個女孩子的身份不凡,現在想來,所有的謎團也都可以迎刃而解了--
難怪幽骨之井打開,十二執法者重回現世。身為巨蟹宮統領的貓耳去黑月之潮奪取“地獄之門”卷軸的時候,那樣強烈的實力對下,貓耳只需要動動手指能重創皇璞迷蒙,小蘿莉居然根本沒有受傷。想必那個時候,貓耳已經認出了她的身份了吧……
不過……
“既然你知道,白河是故意釋放出氣息,引誘織小小鉤,為什麽還要任由她去?”我深深吸了口氣,從一連串讓人驚訝的事實回過神來,重新看向了蘇汐。
片刻的沉默,蘇汐聳了聳肩,笑容裡露出幾分無奈“你覺得,我的阻止會有效麽?換做是你,自己的同伴被敵人趕進牢籠,準備一打盡,難道你還可以若無其事地坐在這裡喝茶麽?
十二執法者早在六十年前,是掀起整個世界風雲震蕩的角色,又一起在‘幽骨之井’下待了半個世紀之久,他們之間的羈絆遠非你我想象的那麽簡單,算個人之間有著很深的矛盾,面對強敵的時候,依然還是會攜手對抗。”
“但是……算織小小趕到,加墨黑淵和香草,也只不過是三個s級巔峰強者。想要和白河對抗……”我皺了皺眉,說。
“當然是不可能的。”蘇汐歎了口氣,慢慢地說“金牛座的蒼炎,和雙魚宮的米拉,都是極其難以對付的角色,六十年前面對服務社數百名精銳的圍剿,外加五名花牌的聯手,依然能夠全身而退,甚至憑借那一戰折損的異能界精銳,穩固了他們兩人的赫赫凶名。可以說每一個人都不獄門雙子星遜色多少。
但算是蒼炎和米拉,依然會被白河殺死,那只能說明,白河的實力已經和他們完全不在一個等級。算已經觸摸到封神之路的蒼炎和墨黑淵,都無法獨力對抗。織小小算去了,也很難左右戰鬥的結果。”
水雲洛微微咬著嘴唇“那既然這樣,為什麽……”
“因為這是白河想要的。”
我微微歎了口氣,接著蘇汐的話說下去“白河明明知道,墨黑淵已經不是他的對手,還依然遲遲沒有奪取烙印,而是在等待織小小前去,那說明,他並沒有打算在織小小到達之前,解決掉墨黑淵和香草。
換句話說,如果織小小不去,白河反而會立刻對墨黑淵下手,奪取雙子宮和白羊宮的烙印以後,再來找織小小。以他已經走封神之路的實力,那種局面的發生不過是幾個小時以後的事情。而我們趕到死者之都,卻至少還需要十二個小時。”
水雲洛咬著嘴唇,似乎很用力的想了想,說道“所以在我們抵達死者之都以前,白河會出現在我們面前。而那種局面,恰恰是對我們來說最為不利的,對麽?”
沒錯。
“但是……為什麽?”水雲洛歪了歪頭“如果是白河所長的話,直接從墨黑淵開始,逐個擊破,不才是他的行事風格麽?”
“因為不敢。”回答的是蘇汐。
“他不敢冒險,也不敢做出任何超出預期的事情。已經籌劃了這麽久的大局,哪怕是一點點失誤,都可能導致滿盤皆輸。白河是要成為新一代神靈的男人,自然不會在最後關頭沉不住氣,失掉從前的一切優勢。”
從一開始,是被計劃好了。
我和水雲洛自然無從得知,白河的野心是從什麽時候開始,
但“幽骨之井”打開以後,借助我和水雲洛之手將巨蟹宮貓耳殺死,是整個計劃的第一步。而後依次找到從地獄歸來的十二星宮執法者,一一擊敗並剝奪烙印,直到……現在。十二星宮執法者,只剩下最後四人。而除了那位被稱作“黑暗邊界”的男人,其他三個,也都在白河的棋局,按照預先定好的計劃,踏入圈套。
“白河的封神之路已經到了最後一步, 只需要走完封神儀式,能夠完成最後的蛻變。”蘇汐說“現在你們一定在懷疑,白河的目標到底是否能實現,對麽?”
我和水雲洛,蕭芙都點頭。
按照蘇汐剛剛透露出的信息,封神之路是在初代神以後被鎖死,而在那以後,第一個走完封神之路的人類,卻蛻變成了魔王。從此封神之路的終點是蛻變成魔,數千年來,從未有過例外。因此才出現了傳說的魔眷,為世界帶來毀滅和絕望的一族。
即使是奧古斯都那般天賦異凜,資質卓絕的人物,也依然逃不過這一宿命。憑借人類意志硬生生地遏製了魔神意志,卡在封神儀式的最後一步,才沒有墮落為魔族。
而所有這些,白河自然是在清楚不過的。在這樣的前提下,他居然還在作著突破封神之路的打算,那只能說明,這條路或許的確可行。但可行和真正做到,卻只怕不是那麽簡單的關系,奧古斯都辦不到的事情,白河……也未必辦得到……
但既然是未必,代表一個約數。也是有可能。
很難找到一個合適的標尺,來衡量尤利烏斯與白河的差距,相於尤利烏斯,白河落下的棋子更多,開始的時間也更早。準確的說……
“布局,其實是從研究所建立的時候,已經開始了。”
蘇汐幽幽開口“仔細說起來,六月的力量,遠十二星宮來的怪,也更加無法捉摸。雖然第一次出現,同樣是在近千年前的世紀,但卻不同於十二星宮以烙印的形式將力量代代傳承,而是‘‘。特定的、被選的人,才有可能得到那種力量的眷顧,並完美地駕禦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