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才會在鬼車鳥圍攻的時候,冒險出手救下我們三人;面對猩紅之翼的密集火球攻勢下,第一反應也是救下水雲洛;
而在血裔騎士出現,水雲洛為了救我受到重創時,那個男人展露出罕見的怒意,以冷到沒有溫度的語調要求我立刻帶走水雲洛,自己則毫不猶豫地對血裔騎士。%77%77%77%2e%76%6f%64%74%77%2e%63%6f%6d【最新章節訪問:{匕匕奇中文網шшш.Ыqi.mЁ}】那個時候的血裔騎士在我們看來,幾乎是無法取勝的強者,若是薩菲羅斯沒有現身,以一對三,算是烏鴉,恐怕也很難全身而退。
再聯系十二星宮的烙印秘聞,以及歷代的傳承者都是雙生子的設定,真相……大概可以推測了。
如同米糯和杉謙信的關系,楊萌和楊墨的關系,水雲洛和烏鴉,只怕也是一對雙生子。繼承自雙魚宮的烙印。只是因為烙印不完整帶來的詛咒,雙生子只有自相殘殺才能相互補全,她才會離開雙魚宮,而出現在淺析之地,和我相遇。
但是……蕭芙又是怎麽回事?
如果說水雲洛的第一反應,是問到雙魚座的執法者米拉,介於她雙魚宮傳人的身份,還算合情合理的話,那麽蕭芙……難道和巨蟹宮有什麽關系不成?
“抱歉,有些事情並非刻意隱瞞。我幼年的時候,曾經被巨蟹宮的族人收養,在巨蟹宮修行了很長時間,後來巨蟹宮敗落,才跟著會長大人來到國。所以對於我來說,巨蟹宮等同於家的意味。”
沒有等到別人追問,蕭芙已經開口了“貓耳大人曾經是巨蟹宮最為精銳的族人,六十年前的小星宮統領,我學的東西,有很多都是來自於他,雖然素未謀面,但貓耳大人可以說是我的半個師父,所以聽到他的死訊,才會這樣緊張。”
“是這樣麽……”我和水雲洛對視了一眼,各自恍然。
難怪從第一次交手,蕭芙的體術總給我帶來一種熟悉的感覺,好象曾經在哪裡遇到過,現在想來……貓耳那個小正太,似乎也是專精於體術的佼佼者,戰鬥的風格,隱隱能夠透出幾分虎咬拳的影子。
“話說回來……”我突然想起了什麽,開口說道“巨蟹宮從幾年前開始銷聲匿跡,算是薩菲羅斯的天眼,都無法找到它的烙印。到底是……”
“巨蟹宮的雙生子之一,已經被雙子宮捕獲,烙印也被剝奪了。”蕭芙回答說“一任巨蟹座傳承者的天賦,是‘凋零巨刃’,現在的話,應該已經寄宿在布甘羅身了。”
和暴怒與我的關系相似,各星宮傳承者的烙印,和宿主本人也是共生關系。因為至今為止,依然未曾找到在不傷及宿主本人性命的前提下,取走烙印的合理辦法。所以一旦烙印被剝奪,也基本意味著死亡。
要說唯一的特例,是金絲雀了。她雖然也是雙子宮的烙印傳承者,布甘羅的姐姐,但顯然是雙生子被遺棄的那一個,屬於雙子座的天賦已經被取走,全靠楚魔非的幫助,才能僥幸存活下來。不過現在的金絲雀,本質已經是一具人形的煉金武器,雖說和常人無異,但其實……已經不在是活生生的人類了。
“那麽巨蟹宮的另一個雙生子呢?”水雲洛突然問。
注意到我的目光,水雲洛輕聲解釋“既然被捕獲的只是雙生子之一,那麽另外一個一定還在潛逃。如果是完整的巨蟹宮烙印,可不僅僅是‘凋零巨刃’那麽簡單。畢竟貓耳的天賦,是那樣可怕的‘修羅地獄’呢。”
“巨蟹宮雙生子的另一個……早在很多年前離開了,
這也是保護措施之一。在幼年的時候將雙生子分開,分別加派人手保護,一旦其的一個率先顯露出了烙印的能力,或者雖然同時,但其一個的能力更強,那麽他或她,會被看作星宮的下任主人,得到整個家族傾盡全力的培養。”蕭芙低聲說“而另外一個,會被殺死。而且通常會被扔進提前布置好的圈套,由雙生子的另一個動手,這樣得到的力量才最為強大,幸存下來的那個人,會被補全成為真正的星之傳承者。”
“幸存?”
“是的。”蕭芙點點頭,說“雖然其一個是被看作內定的傳承者, 但不能排除另外一個在瀕死關頭爆發潛力,覺醒出更為強大的力量,反而將前者擊殺。這種情況不算多見,但在星宮的傳承史也有那麽幾例。所以無論過程如何,最終被選定為星宮主人的,必然是那一戰的幸存者。”
自相殘殺。
十二星宮的傳承史,近乎是一段雙生子間自相殘殺的血淚史。無情,殘酷,弱肉強食。可以說是進化論所謂“物競天擇”的真實寫照,活下來的,一定是最強的個體。這是流傳千年的鐵律,沒有任何道理可講。也只有這樣的傳承規則,才能造出十二星宮的執法者,再到鍾權、布甘羅那樣性格變態的怪物。
但是,算是最為殘酷血腥的時期,也不乏名為惻隱的真情存在。並不是所有雙生子,都會心甘情願地自相殘殺,尤其是在年齡增長,有意或無意發現了傳承的秘密以後。
其一個在能力尚未覺醒,或者還未被家族發現之前主動離開,從而避開自相殘殺的宿命。而雙生子留下的那一個,則被選為星宮主人。這種做法,在歷代的十二星宮,並不少見。
楊墨,楚魔非,米糯,甚至水雲洛,都是如此。還有……
“皇璞迷蒙。”
蕭芙輕輕吐出一個名字“我在巨蟹宮跟隨養父修行的時候,她還沒有離開。那個女孩的身份是我養父親手操辦的,九年前被偷偷送到國,所有遺留的資料都被全部銷毀。巨蟹宮沒有來得及下絕殺令,遭遇了雙子宮的暗算,全族覆滅。”
微微頓了頓,慢慢吸了口氣,蕭芙說“如果那個女孩子還活著的話,年齡大概和我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