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長的槍影隔空拋來。.vodtw.
沒有任何準備的時間,血裔騎兵在前進的時候已經拋出了手裡的長槍,數十根火光環繞的長槍在半空劃過,瞬間點燃了黝黑的街道。
緊接著是鎖鏈,燃燒著火焰的刃影在整條街道的空閃現,子彈般射進牆面,只是轉眼的時間,已經在空密集出交錯的火。
雨點般的馬蹄聲,街道兩側的盡頭,密密麻麻的血裔騎兵身影轉了過來。
堪稱完美的合擊,甚至連時間的把握都精準到了極點。我才剛剛從窗戶破窗而出,升的勢頭不得不立刻停止。密密麻麻的長槍和鎖鏈蛛一般在我身邊交錯,熾熱的火焰燃燒,將所有的進路盡數封死。
事情……麻煩了。
我抱著尤利烏斯降落在街道的心,心裡卻是猛然一沉不對勁!絕對……不對勁!
如果說,在暴怒和大部分的實力被無形枷鎖壓製的情況下,我沒有辦法提前感知到這些家夥的到來,還是有情可原……那麽現在,這些血裔騎兵的表現,未免太古怪了些。
從進入這座城市以來,我和血裔騎士只有過兩次照面。第一次是在初遇查爾斯的那條街道,水雲洛被瞬間重創,僅僅是一個血裔騎士加三個候補騎兵,足以讓烏鴉和薩菲羅斯邊表現出如臨大敵的樣子。
第二次,是在教堂了。雖然前來的血裔騎兵數量驚人,甚至有奧古斯都近衛騎士團的率領,但在織小小的手下,似乎也只能勉強抵抗。
但無論是兩次的哪一次,血裔騎兵的行動看起來都只是一味的前衝,根本沒有所謂的戰術可言。但是現在……這些家夥,卻分明像是有組織的!
也是說……血裔騎兵的行動,根本是衝著我們來的麽……
街道的兩側,一排排的血裔騎兵分向兩側,兩團燃燒般的黑色火焰越眾而出。火焰來自黑色的戰馬,馬背是黯淡到發黑的赤色甲胄。
近衛騎士。
我呼吸一滯,瞳孔立刻收縮如果說有血裔騎士帶隊的血裔騎兵已經足夠棘手,那麽近衛騎士對於現在的我來說,幾乎是無法戰勝的存在。這樣的陣容,即使拿去對付織小小,大概也能消耗掉她相當的體力,換做是我的話……根本,毫無勝算。
“果然,是有預謀的麽。”
冷汗慢慢從額頭滑下,我急促的換氣“是奧古斯都的指示麽,所謂‘最深的噩夢’,是要將整個城市的人類全部屠殺殆盡麽……”
這是織小小曾經提到過的,奧古斯都所代表的,是恐懼、是噩夢、是最深的黑暗,如果要面對的是這樣的對手,還真的是一種……讓人絕望的境地呢。
“不是。”尤利烏斯忽然說。
“哎?”
“屠城的指令,不是來自奧古斯都。”尤利烏斯說。
“?!”
我忽然記起來,織小小說過的另一番話“血裔騎士團,雖然擁有不眠不死的身體,但說到底不過是一群連自我意識都沒有的傀儡。”傀儡的意思,是說,在它們的背後,還有一個操控者。如果不是奧古斯都的話……那會是……
火光閃動。
街道的空,一半燃燒著的鎖鏈突然被抽空,兩邊的道路變得順暢,緊接著看到兩排血裔騎兵揮舞著長槍,向著街道的心衝來。
沒有多余的時間思考,我雙手飛快地動作,灼眼的雷光從掌心跳出,迅速形成咆哮的犬形。
緊接著,電光從我手心飛出,
雷電交織的犬形四處奔走,在平地勾勒出巨大的環形,將我和尤利烏斯兩個人包裹在內。雷遁封印畫地為牢。
在雷犬的基礎實現畫地為牢,同時加入爆破的效果。不出意料,在第一波衝鋒而來的血裔騎兵接觸到雷電環形的下一刻,無數的爆炸聲隨即響起,燃燒著的戰馬和騎兵被一一炸飛,劇烈的雷光作響,血裔騎兵的身體紛紛四分五裂。
“成功了?”
不對……這是,什麽情況?!
朦朧的硝煙,我依稀看到那些倒下的血裔騎兵再次站了起來,被炸成幾塊的身體居然再度聚攏起來,似乎要自行拚接在一起,只是在雷電的麻痹效果下,它們的動作變得相當緩慢。
自行再生?
“你不會以為,這些家夥會那麽容易對付吧?”清冷的聲音來自頭頂, “煉獄獲得新生的騎兵團,本身已經不再是活著的東西,即使斬成幾段,每一部分依然保留戰鬥的本能。這才是它們最棘手的特點啊。”
我猛然抬起頭,看到街道一側高高的閣樓頂層,面色漠然的女人居高臨下,紫色的風衣隨風舞動“杉……謙信?!”
“呵,這麽清楚的記著我的名字,不知道我該不該覺得……”杉謙信的嘴角似乎露出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而後從閣樓頂層縱身而下!“榮幸呢。”
身在半空,杉謙信的十指猛然張開,數十道透明的絲線向四面八方射出,一根根黏著在四周的血裔騎兵身。
隨著透明絲線的彈動,被拉住的血裔騎兵紛紛調轉馬頭,仿佛被操控了的提線木偶一般,向著來時的方向衝鋒起來。
“控制這些家夥……想象的要艱難呢。”杉謙信皺了皺眉,紫色的眼影動了動。
“說起來……”我下意識地咬了咬牙,回頭看著杉謙信“你怎麽會出現在這裡?服務社的人沒有跟來麽?”
杉謙信嗤笑了一聲“一次和服務社的合作,只不過是為了得到某些東西,現在已經不需要了。起這個來……麻煩,果然預想的還要嚴重呢。水瓶宮的執法者,織小小和羊駝,你應該都已經見過了吧?”
我點頭。
“那麽你也該知道,奧古斯都在過去的六十年間,曾經被喚醒過吧?”
“?!”我忽然意識到關鍵了既然奧古斯都曾經被喚醒過,而織小小又親口承認並非他的對手,那麽那一次的奧古斯都……是怎麽被再度封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