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頓時氣的半死,這個人究竟是誰?
看向老張頭,老張頭尷尬地陪著笑,眼睛一直瞟向後面。快。說
赫生看了一眼,對我道:“走吧,我們過去看看“
我隻好和赫生一起往後走去,轉過後堂,看到一個很大的院子,這院子裡種著‘花’草樹木,一進來聞到一股很濃的土腥味兒。
我心說難道這裡就是三叔所說的養屍的地方?
仔細一看,這院落兩邊都是廂房,唯獨中間有一個黑乎乎的小屋子,看起來像是一個地窖。
赫生也停住盯著那黑乎乎的地窖,看來他和我的想法一樣。
這個地窖周圍有一些像是神纂一樣的磚瓦,將整個地窖框在當中,圍成四四方方的一個‘門’。
周圍都是‘花’草樹木,唯獨這個地方土腥味兒極其濃,依稀還有一種臭味兒。
我們進來之後,周誣安靜,只有一件廂房亮著燈,燈光也很昏暗,隱約看到張萬全在‘門’口站著,我看過去的時候,那個廂房的窗子有個人影,在燈光映襯下正在打量我們。
看模樣,那是一個男人,頭髮很短,個子不是很高,似乎是察覺到我們的目光,這個影子一下子閃走了。
我心說這個人肯定就是那個偷窺我們的人了。
老張頭見狀,讓我們在原地等一下,他過去請老族長。
於是他兩步並作一步跑上去,到那廂房中對張萬全說了些什麽。pbtxt.
兩個人一邊說一邊還回頭看我們,我隻好和赫生站在‘門’口等。
過了一會兒,張萬全揮揮手讓老張頭出去,然後他走進了廂房裡面。
老張頭一邊向著我們走來一邊道:“老族長馬上就來了“
我問道:“這個地窖裡頭,是不是養著僵屍?“
老張頭看了一眼那個地窖,臉‘色’有點古怪,搖搖頭說,有些事情還是不要問的好。
我見他不說,隻好不再問,張萬全也從那廂房走了出來,神‘色’不善地看著我們,一句話也不說。
我們幾個大眼瞪小眼看了一陣,我覺得很無聊,於是便向著那地窖走了過去。
這是一個黑‘色’的猶如亭子一樣的建築,下面不知道有些什麽,外面圍著一層木質的柵欄。
走的越近,就越感覺這個地方的土腥味兒很濃,還有一種古怪的味道。
是死人的味道。
我聞到這個味道的時候,感覺自己渾身都有點難受,這種味道非常的怪異。
倒是周圍種的‘花’兒很繁茂,有一種我叫不出來的‘花’,看模樣像是月季,開的極其鮮‘豔’,猩紅如血。
那‘花’香味兒也很重,將土腥味兒壓過去了一些。
“你們這兒的‘花’倒是很有講究“
我看著‘花’壇中的‘花’道。
張萬全冷笑了一下,對著我道:“因為是用人‘肉’當‘肥’料養的“
“啊?“本來我伸出一隻手準備‘摸’一下這朵‘花’,聽見張萬全的話,嚇的我連忙收回了手,這村子既然是趕屍村,那麽這裡的‘花’是用屍體當養料養的,還真得很有可能。
我正準備離開這裡,忽然肩膀上輕輕一響,有個人拍了一下我的肩膀。
我扭頭一看,嚇了個三魂出竅,在我肩膀上的,是一隻手。
一隻蒼白像是紙似的手,手指甲奇長,已經彎曲了,上面一股濃重的屍氣。
我半個肩膀都癱軟了,腦子嗡的一下子,感覺渾身冰涼,不知道做些什麽好。
我連忙看向對面的赫生和老張頭,卻看到他們都眸子怪異地盯著我背後。
張萬全在一邊恭敬地道:“爹,白三鬼他們在前廳等你”
我肩膀上那隻手掌動了一下,手指甲輕輕地在我的脖子上勾了一下,我頓時猶如電擊,慢慢扭過頭一看,發現我背後有一張布滿皺紋的慘白臉頰。
他身上穿著一件黑‘色’的壽衣,面無表情,眼珠子盯著我。
這個人身上的屍氣極其濃重,有一股很濃的屍臭味道,‘混’合著那種土腥味,讓人感覺像是剛從墳墓裡爬出來的。
我向下一看,頓時明白了,這個人還真得是從墳墓裡面爬出來的。
“你是?”
見他盯著我,我問道。
這人眼珠子轉動了一下,道:“白家的人?”
我見他似乎認識我,連忙點點頭。
豈料,這個人一點都不打算放過我,那搭在我肩膀上的手掌猛地一下子掐在了我脖子上的‘肉’瘤上,我頓時痛的啊啊地叫喚起來。
“你……你幹什麽!”
我感覺脖子上一陣絞痛,可是一時間竟然無法掙脫他的手掌,就在我痛的眼淚水都要流出來的時候,赫生一個縱步衝了過來,將我身後那個人猛地推了一把。
我這才感覺脖子上一松,慌忙向前逃竄出去,伸手在脖子上的‘肉’瘤上一模,我脖子上竟然被他掐腫了。
這個老不死的東西,我扭頭一看,張萬全正拉開赫生,怒視著赫生,而那個穿著壽衣的老頭子卻是目光灼灼地盯著我。
這老頭子滿頭銀發,瘦的跟乾屍一樣,臉‘色’慘白,上面都是皺紋,而且他渾身屍氣很重,如果不是他站立者,我幾乎以為這是一具僵屍。
張萬全似乎很不滿赫生剛剛對他們老族長動手,伸手拉著赫生準備教訓他,可是赫生手上勁道很大,一下子將張萬全的手腕給拿住了,張萬全痛的面紅耳赤,吃了個啞巴虧,一肚子氣的收回了手掌。
“老族長!”
老張頭連忙上去對著這老頭子點點頭。
張老族長盯著我看了許久,眼神把我看的都‘毛’了,他才道:“你怎麽活的?”
“恩?”
我聽見他這句話愣了一下, 他怎麽也說這句話呢。
他見我不說話,嘴‘唇’一動,卻忽然頓住了,眸子的聚焦對著我身後。
我扭頭一看,看到三叔已經來了,正站在我身後。
他笑‘吟’‘吟’地看著張老族長,道:“老爺子,冒昧打攪你了,這大半夜的把你從棺材裡吵起來,真是不好意思”
張老族長說話的時候整個臉上什麽表情都沒有,他盯著我道:“白家的人,成功了?”
三叔道:“沒有,我們還差一些東西,不過在此之前我想求個祛除屍毒的解‘藥’,我有個夥計被村裡的野狗咬了,中了屍毒”
張老族長感覺像是一具死而複生的僵屍,一點生氣都沒有,我從來沒有見過屍氣這麽濃的人,他那眼珠子轉了轉,在我身上掃了一下,道:“我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