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我就是覺得我是一個好人”我搖搖頭道。 。說
李曉偉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然後拍拍我的肩膀指著房間‘門’說到了。
我一看房間‘門’牌號,這才發現已經到了我們的房間,可是我轉念一想,李曉偉並不知道我拿的是什麽房間的鑰匙,那老‘女’人也沒有說過,她是怎麽注意到的?
這麽一想,我頓時覺得脊背上有冷汗落下來。千萬不能小看李曉偉這個‘女’人,她雖然看似人畜無害,但是狠起來可不是鬧著玩的。
一下子我自己冷靜了下來,我現在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於是我轉過身對李曉偉道:“你應該沒事了吧?那你自己在這裡休息,你有電話麽?“
她搖頭說沒有。
我隻好跟她一起進了旅館房間,找了一張便簽寫下了我的電話號碼。
隨後我給李曉偉‘交’代了一些事情,還給她留下了一百塊錢,不是我窮,是我身上只有這麽多錢了,開房的押金去了兩百,我想了想乾脆把我身上所有的錢都給了李曉偉,讓她自己吃飯,我先忙完我的事情再來找她。
李曉偉拿著錢半開玩笑的問我會不會跑了不去救何教授?
我本來沒有這個想法,李曉偉這麽一說,我頓時想到,對啊,這個法子很不錯。
說實話,我對何教授和素素他們的隊伍都沒有什麽好感,雖然我現在還不能算是組織的人,但是我已經大致清楚組織裡面的幾個派系和他們的作風。
何教授無疑是守護秘密的那部分人。
但是秘密守護不住了,他們不得不把秘密‘交’出來,尋找一個強大的靠山讓秘密繼續保存下去,我見到何教授的時候總感覺這個老頭子知道一切事情。
李曉偉見我沉‘吟’,道:“帶我像你爸爸問好,還有,不要告訴你爸爸,陳欣死了“
我本來正在考慮李曉偉所說的失蹤一走了之這個可能‘性’,但是李曉偉這麽一說,我頓時愣住了。
“陳欣他,有家人麽?“我問道。
“有,但是他早在二十年前就已經是個死人了“李曉偉搖搖頭。
“你看過美劇麽?我覺得有句話真對,不管是鋼鐵俠,綠箭俠,還是蝙蝠俠,想要成為超級英雄,都要經歷創傷,尤其是你爸爸和我們這樣的人,其實我的年紀,你叫我一聲阿姨一點都不為過“李曉偉出奇地多說了兩句。
她就站在‘床’前,眸子灼灼地盯著我,我蠕動了一下嘴巴。
“那個,我走了,我先去找我三叔,忙完這些事情之後,我就來找你“我對著李曉偉道。
“你去吧!“她這次沒有再說其他的。
但是我心裡卻翻起了了‘波’瀾,我想起陳欣和陳赫了。
不知道為什麽一想起他們兩個人,我就總覺得我欠著李曉偉很多東西,如果我不為她做些什麽,我良心會過不去。
我也對不起死去的陳欣和陳赫。
我從賓館上面下來,走到前台的時候,那個老‘女’人剛好掛了電話,驚慌失措地看著我,說小夥子,你‘女’朋友是什麽路子哦,派出所專‘門’打電話來問咯。
我恩了一聲,說什麽?
那老‘女’人的胖‘女’兒張著胖臉說派出所要來了,抓壞人。
我一看這小孩兒是光頭強看多了,繼續問那‘女’人,那‘女’人狐疑不定地看著我,說派出所的人專‘門’打電話來給你‘女’友開綠燈,你‘女’朋友什麽路子啊?小夥子我們店現在很青白,不做大保健的生意了,剛剛開房我可是給你打了折的……
我:“……“
向著‘門’外面一看,果然再次看到兩個人鬼鬼祟祟的盯著裡面看,但是這兩個人掩飾的很好。
我苦笑。上面的人又來了,這些人真是‘陰’魂不散,一直在明處暗處監視我。
我隻好鐵著臉對那老‘女’人說你好好照顧樓上那個‘女’人,我現在要出去。
那老‘女’人忙點頭說可以可以,回頭來開鍾點房給我打折。
我扭頭從小賓館走了出去,出‘門’的時候感覺周誣多眼睛在盯著我,不知道為什麽,我總感覺路過的人都是監視我的。
尤其是我身後有個人,戴著一副墨鏡,是一個有些禿頂的中年人,牽著一隻狗跟著我。
我向著小區裡面走,這人也向著小區裡面走,我看這人大白天的戴著一副墨鏡,又跟我這麽緊,憤怒地轉過身道:“你離我遠點行麽?“
豈料這個中年人渾然未決,被狗牽著從我身邊徑直走了過去,我頓時汗顏,原來這是一個盲人。
時間久了,感覺周圍老是有人監視我,我覺得自己有點神經過度了。
準確的說是我已經有點歇斯底裡,這樣早晚會神經衰弱。
我現在就已經這樣了,每天晚上都睡不好覺,一有點風吹草動我就醒了。
我懷著心事走回了三叔的房子,進去的時候看到胖子正在裡面看電視。
我問他三叔呢,他說三叔在洗澡。
我哦了一聲,問他潘娃呢?
胖子說三叔讓潘娃去準備裝備去了,三叔說他洗完澡我們就去西藏。
“去西藏?“我呆住了。
“對,三叔說李曉偉是領袖派的,軍裝派一直都為領袖派效力,店裡東西被偷,店面被燒了都是領袖派的人乾的,他們在‘逼’我們去西藏“胖子道。
“不會吧?“
我腦海中閃過李曉偉的模樣,心裡還是覺得一萬個不可能。
怎麽會這樣,這絕對不可能。
這時候三叔從浴室走了出來,身上裹著浴袍,見我在這兒,道:“你快點去收拾一下東西,我們馬上就走“
三叔看起來‘精’神奕奕的,除了頭髮有點濕,其他的都很好,一點都不像是喝醉了。
我道:“三叔你沒有醉啊?“
三叔翻了個白眼,盯著我罵道:“我說你怎麽這麽不長腦子,那個李曉偉擺明了是來趕鴨子上架的,你就眼巴巴的自己往架子上送啊,你三叔我不裝醉,你怎麽能擺脫她?“
“三叔你是裝的!?“我頓時反應過來了。
“不然呢?”
三叔哼了一聲,用‘毛’巾擦拭著頭髮,道:“你進來的時候外面有沒有人監視你?“
我說沒有,就是遇到了一個瞎子,我還以為他是監視我的人。
三叔嗯了一聲,忽然臉上表情一呆,說你說什麽?你遇到一個瞎子?
我說是啊怎麽了。
“糟糕,快收拾東西!“三叔連忙將‘毛’巾一丟,朝著臥室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