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明白為何三叔一直不開口說要去西藏救何教授他們了,感情三叔早就知道這次行動這麽危險啊。. 。說
光是李曉偉說的這些事情,我就腦袋兩個大,西藏高原不是開玩笑的,我從小到大還從來沒有去過高原,如果一旦發生個什麽高原反應,在上面嗝屁了怎麽辦?
我想何教授他們那支隊伍既然有這個膽子敢進羅刹國遺址,必定是有許多能人,就連這樣的隊伍都失蹤出事情了,我和胖子潘娃我們去了頂個屁用?
這麽一想,我腦子一閃,有貓膩,這李曉偉這小妮子說的有貓膩。
她絕對是在誑我跟她一起去西藏啊!
你想想,何教授他們失蹤三天了,事情這麽緊急的情況下,她不想著組織隊伍快點去西藏救援何教授他們,反而千裡迢迢跑到西安來找我們,這不是舍近求遠麽?
事出反常必有妖,難怪三叔不答應李曉偉,感情這小妮子沒給我說實話,她是拐著彎兒的在饒我,想要把我誑去西藏呢。
我想何教授他們必定是在羅刹國發現了些什麽,需要我這把鑰匙。
這麽一想,我定下心來,好整以暇地看著李曉偉,說那些日本人和美國佬怎麽也失蹤了?
李曉偉說,日本人打著日美中合作考察的名義,組建了一支考察隊,為的是考察羅刹國消失的謎團,他們的隊伍裡有高原考古學家、氣候科學家、生物學專家甚至還有刑事鑒定專家,他們還配備了美國最先進的考古考察裝備,和何教授他們的隊伍一起進的羅刹國遺址,他們是分開考察的,何教授他們負責內城,日本人的隊伍負責外城,他們失蹤的時間也大致相同,原因不明確。
我說乖乖,這些日本鬼子加美帝都失蹤了,我和胖子去了也不夠那羅刹國遺址塞牙縫的啊。
李曉偉搖頭。
“只要你去了,我們一定能找到何教授他們”李曉偉道。
“為什麽?”我好奇了。
李曉偉卻神秘的一笑,道:“這就是你身上的秘密了,總有一天你會自己發現的”
我撇撇嘴,但願是在我被你玩死之前發現。
不過這事情不簡單啊,李曉偉這麽一說的話,何教授和日本鬼子那支考察隊空前強大,這麽多人這麽多專家,在那地方都失蹤了,我去了不也白搭,這李曉偉一段時間不見也不厚道了,之前給我繞著彎子說了一堆事情,繞來繞去的把我繞進去,答應了她去西藏,現在我一想太他麽的後悔了。
李曉偉說,羅刹國遺址是一個很有意思的地方,因為古代的羅刹國是苯教和佛教的‘交’匯地,苯教有許多嚴苛的黑刑法,什麽割耳朵割鼻子膝蓋骨之類的,這只是其一,還有就是那羅刹國地底下據說有一座黃金城,是當年羅刹國的國王修建的,這似乎是真的,最讓人感興趣自然是這個地方轉世輪回的傳說,當年德國人在西藏尋找世界軸心,就曾經在羅刹國遺址考察過好幾個月,還帶走了許多有用的東西,以前英國人也進去考察過。
李曉偉說的天‘花’‘亂’墜,說實話,我是有點動心了。
但是也只有一點,和胖子對視一眼,胖子眼中也有憂慮的神‘色’,看來他也想明白了,那西藏不是一般人能去的,搞不好會出事。
可是看李曉偉那模樣,似乎也不著急催我們一起去。
說話間,我們已經到了三叔買的房子,三叔的房子是一層複式小二樓,旁邊的房子也被他租下來給夥計們住。
我們到了之後,潘娃問我,說你住哪?
我奇怪的說我和你們一起啊。
但是潘娃看了看李曉偉。
我這才恍然大悟,扭頭看了一眼李曉偉,有李曉偉在,我還真得不好意思進去。
“不然這樣吧,李曉偉和胖子去我家?”我用征詢的語氣問了問。
胖子道:“好好好”
可是李曉偉卻搖搖頭,說不能去我家。
我納悶了,說為什麽。
李曉偉勉強笑了笑,道:“陳欣是你爸爸的戰友,你還記得麽?“
我哦了一聲,一下子想起來了。
李曉偉神‘色’黯淡下來,眼神閃過一絲回憶:“經歷過戰爭的人,眼裡會有傷痕,我不想看到你爸爸,因為從戰場上下來的時候,就不是我們去找死亡,而是死亡來找我們了”
李曉偉這句話說的雲裡霧裡,我聽的腦袋兩個大,隻好道:“那,我給你找間賓館開個房間如何?”
李曉偉點頭。
我隻好讓潘娃停下車,然後和李曉偉一起下去,她隻背了一個軍用包,裡面不知道有些什麽,胖子和潘娃將三叔給扶著,上他家去了。
胖子這家夥很不厚道,和潘娃一直在對我吹口哨,胖子說小飛,開房記得帶套啊。
我給了胖子一個白眼,李曉偉也不生氣,剛好我們小區‘門’口就有一家小賓館,雖然不是很大,但是房間還算是‘挺’乾淨(別問我為什麽知道房間乾淨),我說這家賓館還不錯,價格公道,網友都說房間乾淨。
李曉偉看著我,那眼神似乎是在說,你怎麽知道這件賓館房間乾淨,莫非你……
我隻好雙手‘亂’擺,道:“你可千萬別誤會,我高中的時候,有些損友和‘女’朋友來這邊玩,我幫忙開過房”
李曉偉道:“那你也進去了?”
我恩了一聲,反應過來才道:“不是不是,我怎麽可能進去呢,別人小情侶親親我我,我去幹嘛”
我說完想到了一件事情,道:“對了,這家賓館晚上可能會有一些人‘騷’擾你,你要注意點”
我說完之後臉都紅了,真想扇自己巴掌,因為我聽我那個同學說,如果晚上自己一個人單身住在這個賓館,會有人敲‘門’,有些特殊的服務……
但是打死我我也不敢自己去啊,我真的只是聽說過,可是看李曉偉那眼神,似乎已經想當然的認為是我自己……
好吧,我隻好‘陰’沉著臉帶著李曉偉到了賓館,那賓館的前台是個四十多歲的老‘女’人,正抱著她胖胖的‘女’兒在嗑瓜子,盯著電腦看電視,發出一陣癡呆一般的笑聲。
我看了一眼,他們在看光頭強,我沒好氣地將自己的身份證一丟,說開間房間。
那老‘女’人恩了一聲,回過頭看了我一眼,又掃了掃後面的李曉偉,道:“是你住還是她,還是兩個人一起?”
我心想我倒是‘挺’想和她一起的,道:“一個人住”
那老‘女’人翻了個白眼,道:“我說是你住還是她住?”
我隻好道:“是她”
“那要她的身份證”老‘女’人將我的身份證朝我一丟,不耐煩地繼續嗑瓜子。
我呆了呆,隻好忍住回頭問李曉偉有沒有身份證。
誰知道李曉偉竟然用很無辜的眼神看著我,表示她沒有身份證。
我頓時猶如一類雷轟天,呆呆的站立在原地,我的個老天,你竟然沒有身份證,你是如何從西藏到了這裡來的。
忍住心裡的吐槽,我隻好轉過來,面帶和藹的笑容,給那老‘女’人用商酌的語氣說:“那個,老姐,你看這身份證忘帶了,能給個方便不?”
我說著把錢包拿了出來,示意自己有錢,任‘性’。
豈料,這老‘女’人看了一眼我的錢包,狐疑地掃了掃後面的李曉偉,道:“你‘女’朋友不會是通緝犯什麽的吧?最近查的嚴,沒有身份證登記不讓入住的”
我頓時無語了,這就是天朝啊,這就是陝西人民啊,話說入住賓館需要身份證也是從陝西起源的,當年商鞅變法,得罪了許多達官貴人,後來他失勢了被通緝,連夜逃走,晚上尋找一家住店的地方,可是那住店的見他沒有路引(相當於古代的身份證),不敢讓他住,說那是商鞅公的刑法,後來商鞅因為沒地方住,被搜查的秦兵給捉住了,五馬分屍。
我隻好對那老‘女’人說,以前我同學來你這兒住不要身份證都行啊,快點給我開間房你說行不行吧!
估計是被我的王八之氣所鎮,那老‘女’人斜著腦袋瞅了我半天,忽然手舞足蹈地說:“哦哦哦,我想起來了,那是幾年前的事情了吧,我記得當時是三男兩‘女’,有一個就是你”
我臉都黑了。
偏偏李曉偉這個時候在我後面輕輕的笑。
那老‘女’人向後面看了一眼李曉偉,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說你‘女’朋友啊,真不錯。
我都懶得解釋了, 會越抹越黑。
這老‘女’人爽快的將我的身份證拿去登記了一下,我‘交’了押金和房間錢,她說現在嚴打真的很嚴,要不是看在你們是老顧客(我臉更黑了)是不會這麽給我搞的,據她自己說是因為最近西安某縣出現了一夥殺人犯,專‘門’在縣郊劫殺單身‘女’子,所以派出所給賓館這些地方下發了通知,必須嚴格登記。
我沒好氣的說你看看我後面這是個‘女’的,怎麽可能劫殺單身‘女’子?
那老‘女’人翻了個白眼,說那怎麽不可能,林子大了什麽樣的么蛾子都有。
我頓時無語了,拿過鑰匙帶著李曉偉就向上走。
李曉偉在我後面一直笑,笑的合不攏嘴了,我說你也覺得那老‘女’人很好笑把,你看她‘女’兒胖的跟啥是的,都說‘女’兒是媽媽的貼心小棉襖,我看她‘女’人是軍大衣,真夠厚的。
李曉偉眸子閃爍,道:“你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