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這些領袖派的人真是夠髒的,尤其是老狗和老鬼,這兩個王八蛋也算是中國倒鬥界的泰山北鬥,兩個人加起來兩百歲的人了,竟然挖了我們白家的祖墳,而且還在三叔身邊安‘插’了潘娃這麽一枚棋子。( )。更多最新章節訪問:щw. 。(小說網首發)
我和潘娃認識了差不多有十幾年了,反正我有印象起,潘娃就像是一個大哥哥一樣照顧我,他自己說他是孤兒,被三叔從孤兒院領養的。
這麽算起來,我叫潘娃哥哥也是可以的,但是因為三叔一直叫他潘娃,所以我和胖子都是跟著這麽叫,其實潘娃比我們大幾歲。
領袖派的人高就高在他們安‘插’在你身邊的棋子都是悄無聲息的安‘插’的,我不知道三叔是什麽時候發現潘娃是上頭派來監視他的,也不知道當時他的心情是什麽樣子,但是我想,這種感覺不亞於自己新婚當夜,進入‘洞’房後發現妻子竟別人ooxx了(情人節真實寫照)。
你能想象自己多少年的培養的養子,有朝一日發現竟然是別人養在身邊的白眼狼這種感覺麽。
如果說我是三叔,我很可能會把潘娃給人道毀滅了,黑幫片裡面,對待叛徒不都這樣麽。
但是萬幸的是潘娃不是這樣的人。
同時我真的對三叔另眼相看,說真的,在以前我對三叔的看法很片面也很簡單,就是認為他是個老神棍,但是隨著事情一步步的深入,我發現三叔真的有梟雄的本‘色’。
不管是心機,為人處事還是做事的手段,三叔都已經符合了梟雄這個標準,換做是我,如果身上背負著三叔這麽多秘密,可能我已經崩潰了。
領袖派的兩個老頭子,狗爺和鬼爺,他們這種做法真的很不要臉,但是如何對付他們呢?
別的不說,看看狗爺那條價值幾千萬的照夜獅子雪獒,那條白‘色’的藏獒就價值幾千萬,狗爺的資產我估計是以多少億來計算的,其實中國的社會是個很現實的社會,賺多少錢,‘交’多少錢的朋友,當你的資產達到了一定的水平,就會接觸到一些普通人無法接觸的層面,尤其是在人脈和後台背景方面尤其顯得重要,狗爺和鬼爺兩個人不管是金錢和權勢都是我們白家比不上的。[千千小說]
難怪,三叔一直生活在壓抑當中……
我想三叔這麽多年裝成一個神棍,而且戒煙戒酒,身邊一個‘女’人都沒有,說不定是想用這種苦行僧一樣的生活‘激’勵自己,臥薪嘗膽,有種奮發向上的意思在裡面。
我長歎一口氣,我現在真的太稚嫩了,許多事情看不到三叔那個層面,其實我仔細思考一下,就能夠理清楚這些人物環節,還有他們的想法,李曉偉不會無緣無故出現在我們面前,店鋪被盜,被人放了火,也不是偶然發生的。
三叔說的很對,這是上面給我們傳遞的訊號,他們在提醒我們,不要違逆他們的意志,對於領袖派來說,我們白家只是一隻微不足道的小小的螞蟻,他們隨時能夠在我們眼皮子底下拿走他們想要的東西,自然也能隨時取走我們的‘性’命。
只能說我和三叔我們目前還有留著活著的價值,否則我懷疑我們早就被抓了。
和潘娃聊了兩句,試圖問出來潘娃的上線是誰。
豈料潘娃嘴巴咬的很嚴,我說那三叔問你你說不說?
潘娃猶豫了一下,面‘露’糾結的神‘色’,道:“就算是三爺問我我也不說,我這麽做是對三爺好,也是對你好,小飛,有些事情裝作糊塗沒什麽不好的,我只能說這麽多了,咱們快點走吧”
我隻好不再問潘娃了,胖子自然也明白我的心思,不再多說,跟著我們向前面走。
對面的村子是一個典型的西北農村,陝西這邊的風俗習慣是獨家獨戶都愛‘弄’個小院子,圍牆一般都很高,我們走過去看的時候,這村子裡有些人正在外面看我們。
農村人大部分年輕勞動力都出去打工去了,這裡的大部分都是些老年人,村子裡的狗沒見過生人,見到我們進來全都在狂吠,農村的土狗是很凶的,不僅叫的凶咬人還很凶,所以我們都放慢了腳步,警惕地看著周圍走。
胖子上次在趕屍村被狗咬了,要打五次狂犬疫苗,現在還沒有打完,聽見狗叫胖子都有點‘腿’肚子顫,躲在我身後問我小飛小飛,有幾條狗到底?
我粗略的一掃,這村子的狗應該都是關在院子裡的,只有兩條狗躥了出來在外面衝著我們‘亂’叫,但是這兩條狗一叫,整個村子裡的狗就跟開會一樣轟的一下子全都開始吠起來了,頓時村子裡沒事兒的人都瞅著我們看。
三叔也沒在乎這些,只是往前面走,我看的非常奇怪。以前我們每年來豹子坎上墳都是走的大橋,從沒有走過這條路,這是我第一次走這裡。
三叔這麽做自然有他自己的道理,我想這個村子肯定跟我們有什麽關系。
三叔走在最前面,走進村子的時候,有個老漢趕著兩隻羊正要出去,三叔攔住那老漢,掏出來兩隻煙,道:“老爺子,我問你個事情,說這村子裡有個養狗的很厲害的老頭子,現在在不在村子裡?”
這老漢穿的像是個羊倌兒,身上髒兮兮的穿著一件大襖子,現在快到冬天了,這大襖子一股臭味,他眼珠子滴溜溜轉,在我們身上掃了一眼,說撒似麽,他就住在村子東面那兩間土屋子。
三叔又從懷裡拿出來一百塊錢,硬是要塞給這羊倌兒,請他帶個路。
這老羊倌兒把那一百塊錢給推開了,我正想說農村人真是樸實,誰知道這老羊倌兒轉而把三叔的那盒中華煙給拿了去,這老羊倌兒倒是識貨, 三叔那煙是新買的裡面隻‘抽’出來一支給他了。
這老羊倌兒也不著急,趕著他的兩隻羊晃晃悠悠的朝著村子裡面走,一路上村子裡的人見到有新鮮面孔都瞅我們幾眼,調皮的孩子就在後面追著我們跳啊笑啊。
不過有了這老羊倌兒帶路,村子裡的狗也都不叫了,胖子終於是可以趾高氣昂地走出來往外面走,他左看右看,哪裡都覺得新鮮。
不得不說這個村子經濟算是稍微有點落後,因為靠近縣城郊區的村落許多都修建的獨‘門’獨戶的大院落,裡面還種著一些‘花’‘花’草草,但是這裡很多房子還是磚瓦平房,也有那種土胚磚塊兒房。
老羊倌兒給我們帶了一陣路,到了村子中間,他指了指其中一棟屋子,說養狗的老漢就在那兒。
說完這老羊倌兒就要走,三叔拉住他問他這人是不是有什麽問題?
老羊倌兒撇撇嘴,說咦,這人二滴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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