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多傳播卡車那麽大的王八傳聞的人,也許本身和我一樣,在九八年洪水的時候,見過河裡一些匪夷所思的景象,所以對卡車大王八的傳聞深信不疑。最新章節全文閱讀。 更新好快。小說網首發
之前我本來對這個傳聞半信半疑,可是在蟲嶺棺山看到那麽大的娃娃魚,我開始對這個世界有了新的認識。
人類遠不是地球的主人,這個世界有許多我們不了解的事和物,隨著時間的推移和特定的環境,它們才會暴‘露’在世人面前。
1998年那年也可以說是我們家的一個轉折點,也是因為那年發大水,清明節我們沒有去白家祖墳上墳,後來聽說祖墳被淹了,還發生了一些事情,具體的記不清楚了。
那年之後三叔的生意紅透了半邊天,許多人把他當成了活神仙,因為他曾經在洪水之前預言過這場洪水會很大,還讓他的徒弟和弟子準備都搬到高處。
不過三叔也是下了血本的,那年他借錢救災,買了許多柴米油鹽之類的東西分發給家被淹沒的人,也是從那個時候起三叔開始發家致富,一步步形成了現在的規模。
李曉偉說的很對,現在我的記憶力開始嚴重的衰退。
在我小的時候經歷的許多事情,我腦子裡都有一種模糊的影子,可是我仔細的想的時候,又想不起來。
我想,這肯定是因為我脖子上那兩個紅‘色’‘肉’瘤。
這兩個東西越來越小,開始融化進我的皮膚,讓我覺得非常奇怪。
我們一邊朝著那村子走,一邊在討論那河裡的龍王爺到底是什麽東西。
我堅持認為那是一條大魚,因為我看的非常清楚,那河水裡面的東西有一條魚的尾巴。
很可能這是一條食‘肉’‘性’的魚類,具體是什麽魚我就不清楚了,喀納斯湖的哲羅鮭魚都能長到四五米,還能把岸邊的牛羊給拖進去吃掉,黃河這麽大型的河,有一些大魚一點都不足為奇。
九八年洪水過後縣裡的打漁人在河裡打到了三米多長的鯉魚,渾身都是金‘色’的鱗甲,本來有善人要買去放生的,可是那魚打上來不久就死了,結果現場的漁民把那條鯉魚分了‘肉’那去吃,吃了鯉魚‘肉’的人都沒事,吃了鯉魚魚卵的人全都食物中毒了。
這件事還上過報紙,根據專家解釋年歲太大的鯉魚魚卵中有一種獨特的化學物質,人體的腸胃不容易吸收,所以會食物中毒,並且號召廣大人民群眾以後捕捉到了大魚不要輕易使用,最好是放生。
這可不是開玩笑的,各地都有吃了幾十上百年的大魚然後食物中毒的案例發生。
扯著扯著我們就說道了黃河的魚了,我和潘娃一邊走一邊給胖子說九八年洪水過後黃河的魚有多多。
洪水過後那幾天,真的一點都不誇張,你拿著一根‘棒’槌在淺灘去敲,都能敲到魚。
還有數不清的泥鰍和蛇類,洪水過後許多地方都有淤泥和水灘,災民在收拾雜物的時候隨便一網就是一網子魚。
三叔很是沉默,我問三叔怎麽走這條路,因為平時我們去豹子坎上墳都是走大橋的,這條路我從來沒走過。
三叔說我們去找個熟人,然後一起上山去看看祖墳是不是出事了。
我道:“祖墳出事了是什麽意思?”
三叔臉頓時浮現出猙獰地表情,捏著拳頭道:“我懷疑,老狗和老鬼這兩個老不死的狗東西,把我們白家的祖墳給挖了!”
三叔說完之後,我頓時打了個寒顫。
“三叔,你說什麽?”我呼吸急促起來,頓時感覺自己一口氣差點沒有提起來。
“我們白家的祖墳,被人給挖了!!!?”
我再次重複了一句,三叔點點頭,我感覺三叔的眸子‘陰’沉的可怕,看他的模樣這事情已經不是簡單的祖墳被挖了那麽簡單。
我首先感覺這是三叔在開玩笑,然後我覺得這根本不可能。
我們白家的祖墳,竟然被人給挖了?
“三叔你說的是真的?”胖子對著三叔問道。
三叔點頭。
我沉默了半響,道:“那我們來幹什麽?”
三叔哼了一聲,咬牙切齒地道:“確認一下祖墳是不是被那兩個老不死的搞了,如果是真的,我們就去西藏,把他們想要拿到的東西拿到,然後搶先去長白山,讓這兩個老不死的東西什麽都撈不到,最後等他們死了,挖了他們的墳,把他們的屍體‘弄’出來挫骨揚灰!”
三叔幾乎是以一種嘶啞的聲音說出來這種話的,我頓時感覺天昏地暗。
“那爺爺的墳呢?”我連忙問道。
三叔搖搖頭:“從白九先祖之後,我們白家其他的祖先都是火葬,全都是骨灰,老頭子也是,如果老狗和老鬼這兩個老不死的東西真的動了老頭子的骨灰,那我馬上去北京找到他們,親手殺了這兩個王八蛋!“
三叔說的咬牙切齒。
我這才反應過來,道:“那這麽說來,趕屍村那個金甕裡頭的屍體,真的是白九先祖的屍體?“
三叔點點頭。
他眸子‘陰’沉,不再說話了。
我們隻好沉默的跟在三叔後面向著前面走。
我懂了,我終於明白了,我終於搞清楚為何三叔會那樣。
之前三叔在火鍋店說他是不是很該死,原來是因為他沒有保護好白家先祖的陵墓。
三叔之所以那麽的傷心,還犯了三忌九諱,就是因為這件事情?
可是三叔在趕屍村的時候為什麽沒有當場爆發,而是到了這裡才告訴我?
想必三叔自然有他自己的考慮,當時那趕屍村裡面都是張家的人,我們也不好隨便動手,三叔二十年前去趕屍村的時候似乎殺了人,這事情其實可大可小,可是三叔如果再動手,必定會鬧大事情。
所以三叔選擇了忍。
我眼眶有點紅了,我真的沒想到三叔從看到那具屍體的時候就想到了這麽多事情,而且面無表情一如既往的將我們從趕屍村帶了出來。
用潘娃的話來說乾我們這行的那個手裡沒幾條人命,我雖然沒有親手殺過人,但是我殺過的山鬼和娃娃魚也不少了,別說還有那些屍俑,那些屍俑可是實打實的死人啊,我讓他們又死了一次。
我見三叔一直沉默,隻好問潘娃。
我問的很小聲,問潘娃真的是監視者麽?
潘娃臉‘色’有點不好看,‘露’出愧疚神‘色’,點點頭。
我又小聲問他那上面讓你監視三叔,你怎麽辦?把我們的情報都泄‘露’出去?
潘娃連忙說怎麽可能。
他說的時候很難堪,咬著自己嘴皮子。
我又問他三叔‘交’代你做的事情是什麽,你告訴我唄。
潘娃苦笑一下,道:“小飛,不是我不告訴你,是因為三爺‘交’代過我了,我是不會告訴別人的,從此以後我和領袖派再也沒有關系了,你放心吧“
“為什麽?“我奇怪地問道。
胖子也豎起耳朵湊了過來,盯著潘娃。
潘娃看向走在前面的三叔,面帶崇拜地眸光,道:“三爺在李曉偉面前對你說懷疑我最近不對勁,就是給領袖派傳遞一個信號,告訴他們三叔已經在懷疑我了,加上三爺為了我破了幾十年不喝酒不‘抽’煙不吃辣椒的忌諱,領袖派的人一定以為三爺是知道了我是他們派來的監視者而很傷心才這麽做的,所以和我單線聯系的人就不會再聯系我了,我已經自由了“
“沒有用的棋子都會丟掉,對不對?“胖子道。
潘娃無奈地搖頭,說對。
我道:“那你的意思是,你現在已經是領袖派的棄子了,你上頭那個人不會再聯系你了,你已經不算是他們的人了?“
潘娃點點頭,同時憧憬而又感‘激’地看向三叔,說這都是三叔為我做的,我這條命就是三爺的了。
我心裡五味雜陳不是滋味,雖然潘娃說都是因為三叔對他好才會破了戒,但是我更多的相信那是三叔出於對白家的愧疚,所以破了戒。
而潘娃對三叔個人魅力的崇拜已經到了一種盲目的程度,我也不好說什麽,只是我隱約覺得有些不妥。
既然潘娃現在是領袖派的棄子,他會不會被領袖派人道毀滅?
我連忙問道:“潘娃,你既然已經和領袖派沒有關系了, 人身安全能夠保障麽?“
潘娃呆了呆,想了一下道:“我不太清楚,不過我的命已經是三爺的了,三爺在李曉偉面前透‘露’了懷疑我的意思之後,上頭必然會知道,他們不用自己動手殺我,因為他們相信三爺不會讓一個叛徒在他身邊,他們知道按照三爺的‘性’格,會親自動手了解我”
“但是我很早以前就是三爺的人了,所以三爺不會動我,而上頭的人想要我的命,我必須問問三爺同不同意“
說完潘娃看了一眼三叔,那眼神簡直像是看到自己的愛人。
我見他們的表情,頓時想起斷背山當中的經典場景,主角看著自己的愛人那蕭索的背景……
可是我心裡漸漸生出一種不妙的感覺來,領袖派,這個名字一聽就知道上面的人是‘陰’謀家和政治家,這個世界上最髒的就是政治家,為了達到目的什麽都能做,潘娃既然那曾經是監視者,必定知道一些他上線的情況,難道領袖派就不害怕他的上線會把他給出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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