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哦了一聲,房間中陷入了沉寂。( 首發
“你怎麽不去睡覺?“三叔看著我問道。
我苦笑,我已經很久沒有好好睡過覺了,這個時候我真的發現,酒這個東西是個好東西。
喝醉了之後,所有一切都能夠忘掉。
三叔見我這神‘色’,道:“小飛,我們兩個也有很久沒在一起聊過天了,你有沒有什麽事情想問問三叔?“
我見三叔難得的這麽有心情陪我聊天,道:“你給我說說你想說的事情吧,有些事情我問你你也不告訴我“
見我似乎有點生氣,三叔很是無奈。
“小飛,我們人一輩子就像是在演戲,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角‘色’,三叔現在在盡心盡力的扮演好我的角‘色’,你也是,等你什麽時候到了三叔這個位子,你就明白苦衷這個詞是怎麽來的,苦衷,苦在心中,不是三叔不願意告訴你,而是三叔如果告訴了你,恐怕你會崩潰“
三叔的聲音不大,但是我心裡卻有一種難言的感覺。
“三叔,以後我們安安穩穩的做個老實本分的生意人不好麽?“我道。
三叔指了指周圍,道:“你知道現在外面有多少雙眼睛在盯著你三叔麽?“
我一下子泄氣了。
到了現在,所有的一切都無法回到原點了,我們更多的像是被趕鴨子上架。
我往前湊了一下,三叔桌子上的筆記本被他打散了,紙張是用合頁裝訂的,我再一次看了看那些東西。
三叔見我看著他的筆記本,道:“小飛,我送你一個東西“
我說是什麽?
三叔從桌子裡拉了一下,拿出來一個小本子,遞給了我。
“這個筆記本你拿著“三叔道。
我說:“可是,我沒有記筆記的習慣啊“
三叔笑了一下,狠狠地‘抽’了一口煙,道:“以前三叔也沒有”
“但是人的心裡裝的事情太多了,就會崩潰,有了個筆記本,你就可以把自己不敢去想,不想記住的事情寫在裡面,讓後把這些事情都忘掉”三叔吐出一股煙霧,他的臉頰藏在煙霧當中。
“三叔,我知道了”
我長歎了一口氣,其實我心裡有很多事情想要問三叔,但是話到了嘴邊,又不知道怎麽說出來。
給三叔說了一句,我拿著那個筆記本就出來了。
我路過潘娃的房間的時候,發現潘娃的屋子燈也亮了,看來潘娃也沒有睡著。
窗外燈火輝煌,可是我卻感覺心裡沉甸甸的。
第二天我再次去找了李曉偉,安排我們去西藏的事情。
李曉偉說她那邊可以給我們安排好一切,前提是我人必須去西藏。
我自然知道原因,也許那幫領袖派的人需要我身上的某種東西。
潘娃出乎意料的不去,因為他要留在三叔身邊幫三叔做一些事情。我沒有問是什麽事情,和三叔潘娃告別之後,收拾了一些隨身衣物和證件,跟著李曉偉就去了西安買飛機票。
上飛機錢我給爸媽發了一條短信,然後關了手機。
這是宿命,我躲避不了的,我們還沒有走出小區‘門’,周圍就有人跟了上來,不管在什麽地方,總有人監視我們。
李曉偉似乎是知道我不舒服的地方,很平淡的告訴我,到了西藏,這些人就會消失了。
李曉偉知道這些人的身份,我自然也知道,既然他這麽說,我相信她和這些人有千絲萬縷的聯系。
再聯想到那個黑瞎子,我心裡對李曉偉的看法五味雜陳,說不出來。
當天我們就坐飛機去了西藏,因為拉薩機場本身海拔就很高,落地的時候我差點發生了高原反應。
我從小到大坐飛機也有十幾次了,唯獨這次坐飛機這麽難受,落地的時候因為飛機在空中盤旋了好幾圈,我感覺自己要嘔吐又吐不出來的感覺,頭暈的厲害,渾身都不舒服。
李曉偉帶著我們下了飛機,在拉薩住了一晚上之後,我們第二天坐公‘交’車去了阿裡。
李曉偉在路上說我們這次是以“民間專家”的身份被聘請,跟隨一家電視台一起去羅刹國拍攝一部紀錄片,順便進去尋找何教授他們。
我和胖子都納悶,我說何教授他們都失蹤這麽久了你們不去找?
李曉偉這才有些抱歉地告訴我說,何教授他們已經找到了,包括那支日本考察隊,其實他們先進去,就是因為這家央視的電視台要拍攝一部關於羅刹國的紀錄片,他們算是先遣隊進去考察的,至於我們,我們自然是後續隊伍。
我自然明白失蹤是假的,誑我和胖子來才是真的,說不定是需要我做些什麽事情,反正我早就知道了,也不意外。
我是“鑰匙“,他們需要我。
不過我還是問了問何教授他們失蹤那麽多天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李曉偉說恐怕是在地底下發現了些什麽,羅刹國遺址是一個很神秘的地方,可能是何教授他們找到了一些東西,瞞著上面悄悄的行動了。
她說的點到為止, 我和胖子自然是心領神會。
就是不知道那羅刹國遺址究竟有些什麽東西。
我們到了阿裡的時候已經晚上七八點了,但是阿裡天還沒有完全黑,李曉偉帶著我們直接去了一個賓館,那賓館是當地最豪華的一家賓館,我們在那裡和一個電視攝影組匯合。
說是攝影組其實也只有五個人,兩個攝像,兩個司機,還有一個是監製,都是男人,那個監製姓王,穿著一個全都是兜的導演服,戴著一個蛤蟆鏡,為人客客氣氣的,一口的京片子,一聽說胖子也是北京人,頓時笑開了‘花’,和他聊的風生水起。
我和李曉偉坐在一台車上,這個攝像組是央視某頻道的攝像組,常年在外面拍攝紀錄片,司機都是四五十歲的中年人,和我們聊不到一塊兒,只有一個攝像畢業於中央戲劇學院,才二十八歲,姓吳叫吳勝,聽說我和胖子是民間的專家,非常感興趣,問我是不是倒鬥盜墓的。
吳勝年紀不大,和我們能聊到一起,他這麽一問,我肯定不能‘亂’說,隻說自己家裡是做古董生意的,對古董有些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