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二十歲啊,高潔家裡是獨生子‘女’,他爸媽就她一個‘女’兒,活生生的一個人就這麽去了,還是這麽不明不白的,從那以後我開始信佛了,還專‘門’去求了這個“吳勝紅著眼睛,淚‘花’閃爍,他舉了舉手腕上的佛珠。 。說
“西藏這個地方是一個神秘的地方,有些事情千萬要遵從當地的習俗來,絕對不要自作聰明,我的故事說完了,希望這個警告能對你有用“吳勝勉強笑了笑。
我不知道說些什麽好,聽了他的故事之後,我的心情也很複雜,看李曉偉的表情,吳勝說的這件事情對她感觸也很大。
我輕輕拍了拍吳勝的肩膀,一切盡在不言中。
車子行駛之間,已經到了一處雪山環繞的地方,李曉偉淡然地說快到羅刹國遺址了。
我向前看去,前方不遠處的雪山下,有一處平緩的草灘,上面流淌著一些溪流,中間有一座殘破的城池。
黃‘色’的磚牆,斑駁的石塊,倒塌的城樓,依稀可以看出來這座城市輝煌的過往。
看來那座破敗的城市遺址就是羅刹國遺址了。
我看著雪山出了神,山下那些殘壁斷牆,在落日的余暉下閃爍著淡淡的金光。
李曉偉指著那裡說那就是羅刹國遺址。
我說:“這些雪山真漂亮,我還從來沒來過雪山,有機會我一定上山去看看“
聽見我這麽說,吳勝道:“你千萬別試圖去征服雪山!“
我疑‘惑’地道:“為什麽?“
吳勝道:“要知道十個來西藏的人,九個都有你這樣的想法,還有一個是有這個想法已經做了,但是他已經死了“
“你如果有時間就去西藏著名的聖山聖湖看看,藏族是個崇拜大山大湖的民族,外地遊客到了這裡來,聽說那些雪山是聖山,總想著去征服它們,可是山下到處都是試圖征服它而留下的骷髏架子“吳勝道。
我張張嘴,道:“好吧,當我沒說,我不去了“
車子停下來之後,我才發現,這個地方很大。
這個羅刹國遺址表面上看起來有大概有一個鎮那麽大,其實內部的設施非常廣闊,因為我們之前來的時候是平原直視的,所以放眼望過去,這個遺址竟然有差不多一個縣城那麽大。
羅刹國的年代很久遠了,那個時代藏地人口相當少,而這座城市竟然有這麽大的規模,由此可見這裡在古代是多麽繁榮。
我們車子駛入進去之後,首先看到的是兩個涇渭分明的營地,有一些騾馬和犛牛在兩邊吃草。
這是一個狹窄的淺灘,中間有一條小溪直接流入羅刹國遺址,水流很清澈,營地就在河邊上。
這個淺灘都是小石頭,車子開在上面很顛簸,我們開過去之後下車,迎面走過來一個高大的藏族漢子。
這個藏族漢子身高應該在一米八,身長穿著一件傳統的藏袍,留著發辮和劉海,蓬松的頭髮在腦後拴成一根小辮子,他的藏袍上掛著一把‘精’致的藏刀,還有一些金銀珊瑚的首飾。
這個漢子臉頰紅彤彤的,雙眸炯炯有神,看著我們道:“你們是電視台的麽?“
他的普通話不是很標準,但是我還是聽懂了,王監製上去和他一陣聊,吳勝招呼胖子和我幫忙收拾東西。
吳勝說這個藏族漢子叫康巴,是他們這次進來的向導,是這一代有名的獵手和牧民。
我悄聲問他說這邊的牧民不是早就不打獵了麽,怎麽還有出名的獵手?
吳勝說阿裡的無人區有很多狼群危害牧民們的羊群和馬群,還有‘花’豹和麝貓,野貓(一種類似豹子的野生動物),牧民在縣裡的打獵隊組織下經常‘性’的控制狼群數量,避免危害牧民的羊群。
吳勝說前幾年的時候,阿裡等牧區的狼都被打完了,草原上沒了狼,那些野生動物就沒有了天敵,草原上的生態平衡就被打破了,牛羊吃完了草草原就再也長不出來了,後來農牧局去俄羅斯和加拿大專‘門’引進了一群狼養在這裡。
胖子說這感情好,你們這有沒有槍,晚上我給你們‘露’兩手,打兩隻黃羊給你們補補。
吳勝說你別開玩笑了,我們來了幾個部隊上的同志佩了槍,是保護那幫外國友人的,你可別開玩笑了,這裡晚上人多,動物不敢接近,是很安全的。
我見李曉偉已經走進了帳篷,對吳勝問道:“聽說這裡前段時間失蹤過一些人,這是不是真的?“
吳勝道:“是,聽說領隊的何教授和那幫日美科考隊在遺址下面發現了地下城池,他們進去進行了初步考察,因此和外界斷了幾天聯系“
我和胖子對視一眼,原來李曉偉也不完全是欺騙我們,還真得有這事情。
我們所在的帳篷是何教授他們的帳篷,大概有七八個軍用帳篷,大部分都放著汽油桶和罐頭等東西,還有一些專業的考古設備,帳篷裡都沒人,只有康巴和兩個部隊上的同志。
那兩個部隊上的人是軍人,都是二十歲左右的小兵,見了李曉偉都敬禮,我瞧了一眼,發現他們佩戴的八一搶,就是不知道有沒有子彈。
何教授他們人都不在,那兩個小兵說他們白天才進了遺址,晚上才會回來。
我抬頭一看,好家夥,這不馬上就到了晚上了麽。
康巴非常豪爽,招呼我們過去吃飯,他撿了許多犛牛糞‘弄’了一些乾草生了一個火堆,上面架著一口鐵鍋正在燉煮什麽東西,我湊過去一聞,一股濃鬱的‘奶’香味。
吳勝也湊過去聞了聞,說康巴在煮“加卡“加卡(一種加了青稞粑粑和乾‘奶’酪,酥油加上‘奶’茶調和的飲食)
康巴說:“這個嘛不全是加卡,我加了青稞酒和羊‘肉’,晚上吃這個,睡覺暖和!“
康巴說話的時候笑的很淳樸,我頓時也對這個藏族漢子生出許多好感來,這地方確實有點冷。
西藏高原上的晝夜溫差反差極其大,這時候才剛剛接近黃昏,氣溫已經差不多幾度了,同來的攝製組的幾個人全都很有經驗,穿著厚厚的衝鋒衣,裹的嚴嚴實實的,而我和胖子還穿的比較單薄,我們來西藏的時候隻帶了一些簡單的衣服,沒有別的服裝,吳勝見狀在補給裡面找了兩件厚棉衣遞給了我和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