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叔他們幾個派系的人,其實都在圍繞組織的目的進行。79小說網首發
組織那麽強大的勢力,絕對不會是一個人兩個人能夠做到的,組織一定是有一個非常強大的人牽頭。
我看著何飛空空的睡袋,再看了看那黑漆漆的盜‘洞’。
“你們說何飛是不是進去了?”
我對著潘娃和胖子問道。
高杆兒說,真是奇了怪了,怎麽還有人從這裡進去,不要命了?萬一那裡面有粽子怎麽辦?
我恩了一聲,我也是這麽想的,如果裡面真的有粽子,那麽事情就非常複雜了,何飛在這個時候離開我們是去做什麽?
何飛跟在我身邊,我以前一直以為是組織派來監視我的。
可是我萬萬沒想到,他在我身邊,竟然是我三叔和何飛的‘交’易,我作為三叔的人,必須要帶著何飛一起行動。
也就是說,何飛可以算作是來監視我們的,還是我三叔叫他來的?
我真的搞不懂了,為什麽會這樣?
如果是單純的派系鬥爭,我覺得三叔完全可以設個局,讓何飛在某次行動當中死掉。
可是我想到何飛臉上那個人皮面具,我相信,要不了多久,下次行動的時候,他就會再次出現了。
人皮面具這個東西,遮蓋住了許多人心中的秘密。
組織是一個勢力及其龐大,黑白兩道都涉及的組織,背後的能量,超乎我的想象。
這麽龐大而且強大的組織,一定是有一個強有力的人來領導的。
我可以這麽假設,當年組織一定是有個領導的。
只是,那個領導後來因為“時間不多了”而被迫放棄了領導權,這一系列的事情,導致組織分崩離析。
我將三叔的筆記本放進懷裡,這個事情,我要找個時間好好的和胖子還有潘娃研究一下三叔的筆記本。
我站起身來,我們的手電筒這個時候燈光都很暗了,昨晚我們‘弄’到很晚才睡覺,總歸睡了大概四個小時左右。
站起身之後,胖子和潘娃也站了起來,我將自己的睡袋快速的收了起來,催促鬼臉兒和高杆兒收拾自己的東西,我們準備進去。
高杆兒一驚,說進哪?
我指了指那盜‘洞’。
“不是吧?不要命了?那裡面可是有血屍啊,你不知道,那血屍墓裡面的人頭骨,一摞一摞的,看著太恐怖了!”高杆兒嚇了一跳。
“我必須要找到何飛,不然我們沒法進入蟲嶺棺山!”我對著他們道。
“小飛,為嘛?”胖子有點不解。
我笑了笑,真相其實已經很簡單了。
“何飛也是鑰匙,長生的鑰匙之一!”我斬釘截鐵地道。
“啊?“胖子呆住了。
呆住了半響,胖子回過神,罵道:“就何飛那個挫樣子,竟然也是長生的鑰匙?我靠,那胖爺不就成了彌勒佛了,老子還是佛爺呢!”
我揮揮手。
“胖子你說的很對,其實你也是鑰匙之一!“我笑了笑。
“啥,我長的胖你別逗我,真的?“胖子怎呼起來。
我伸手讓他不要驚慌,這件事情我們之後再說。
我再次看了看手表,這個時候已經快七點鍾了。
“何飛什麽時候走的,你們有印象麽?“我問道。
潘娃說,他有點印象。
潘娃臉‘色’很嚴肅,說何飛很可能才走沒多久。
我問他為什麽?
潘娃臉‘色’比較憔悴,我看他的模樣,一下子反應過來,道:“你是不是一直沒睡?“我見潘娃神‘色’憔悴,肯定是昨晚上都沒有睡著。
潘娃恩了一聲。
“我之前一直沒有睡覺,墓室裡面有點什麽動靜我都知道,我大概是在半個小時到五十分鍾之前睡著的,也就是說,何飛就算是走了,也不超過一個小時!“潘娃道。
我心裡一暖,我之前還擔心如果高杆兒和鬼臉兒兩個人對我們有什麽歹毒的想法,做出些殺人越貨奪財害命的事情,但是潘娃這麽一說,我心裡覺得暖暖的,潘娃肯定早就想到這些事情了。
“那你睡著之後,有人搬開了盜‘洞’‘洞’口擋住的那些東西,你有沒有反應?“我問道。
潘娃搖搖頭,說當時實在是太困了,一下子睡著了。
我看向鬼臉兒和高杆兒,兩個人都搖頭。
胖子更不用說了,肯定也是誰的和死豬一樣,什麽都沒有感覺到。
其實我自己也睡過頭了,不過我絞盡腦汁也想不通何飛為何會走了。
他本該留在我身邊,監視我的一舉一動才對。
“嗨,咱們糾結什麽啊,去看看不就知道了?“胖子見我臉上‘露’出猶豫地神‘色’,說道。
“這個盜‘洞’通向的血屍墓究竟是什麽樣子還不清楚,貿然進去,很有可能吃虧“我道。
潘娃點點頭,他站去來,將地上的一個手電筒拿了起來,裝上新的電池,走到那盜‘洞’裡面,伸出手電筒照‘射’了一下。
盜‘洞’裡頭黑漆漆的,潘娃嘗試著向裡面爬了一下,發現像他那麽魁梧的人,必須要匍匐著才能夠爬進去。
潘娃伸手在那盜‘洞’當中一模,道:“小飛,你快點過來看!“
我連忙走了過去。
潘娃手上拿著一枚白‘色’的蛋,有點透明,看起來像是蛇蛋一樣,只有拇指那麽大。
“這是什麽東西?“潘娃一邊說,一邊用手電筒照‘射’著那盜‘洞’,裡面有許多這種白‘色’的蛋。
我伸手撿起一枚,輕輕一捏,那蛋就裂開了,裡面是一種綠‘色’的粘液,像是蟲子的內髒一樣。
“我靠,這是什麽玩意兒?“胖子和高杆兒他們也湊了過來。
鬼臉兒伸手撿起一枚,放在鼻子上面嗅了一下,道:“這是螞蟻蛋!“
鬼臉兒說完,胖子道:“我擦你說這是啥?”
鬼臉兒說,螞蟻蛋啊。
我和潘娃還有胖子都吃驚地看著鬼臉兒。
見我們一臉不信任的表情,鬼臉兒道:“越南的熱帶叢林裡面的螞蟻非常大,螞蟻窩和墳包一樣,裡面的螞蟻都有小指頭那麽大一個,那些螞蟻產的螞蟻蛋,就差不多這麽大,我以前打獵的時候挖到過一個,那些螞蟻能捕獵大型的動物,還喜歡將動物的屍體拖拽到窩裡去……”
鬼臉兒說道這裡眼眸一亮。
“那黑熊的屍體和盜墓賊的屍體,會不會……”鬼臉兒看向我們。
“不會吧,你的意思是,何飛被螞蟻拖走了?”胖子一臉難以置信。
鬼臉兒說,這很奇怪麽?
我和胖子面面相覷,這都不算是奇怪,那什麽叫做奇怪,一個大活人,竟然能夠被螞蟻拖走你敢信?
鬼臉兒反倒是很委屈,和高杆兒一臉納悶地問我道:“你們不知道熱帶叢林裡面的螞蟻也吃人的?”
我嚇了一跳,我靠,吃人的螞蟻?
一般來說,食人蟻這個東西只會出現在非洲那些地方,怎麽越南的叢林裡面也有食人蟻?
二戰時恐怖的非洲食人蟻群吃掉一支‘精’銳德軍,這件事情曾經引起轟動。
食人蟻的食‘性’極雜,從地面上的各種動植物、到枯枝腐‘肉’幾乎無所不吃。在北非尼羅河流域,生活著一種長近1厘米的黑螞蟻,別看它們貌不驚人,卻有著一副大胃口,無論多大個的人或獸類,都在它們的獵取范圍之內。這種螞蟻因此也被當地人稱為“食人蟻”。
當一個黑蟻群發現了一頭野牛的屍體,就會從四面八方湧上來。幾十分鍾後當蟻群散去,你能見到的,就只剩一具白慘慘的骨骸了。
而當老虎、獅子等大型食‘肉’動物,甚至包括人,一旦遭遇到這種蟻群,如果反應不及有時同樣會遭遇厄運。
小小黑蟻,之所以能在非洲大地上橫行無忌,靠的就是“蟻多勢眾”。然而,這種黑蟻卻有個致命的弱點:它們不會挖‘洞’‘穴’居,只能在陸地上生活。
於是,旱季的非洲大陸上常常燃起的草原大火便成了它們的滅頂天敵。
可是,我沒有想到的是,在這越南的熱帶叢林當中,竟然也有食人蟻這種東西存在。
鬼臉兒說他們這邊的食人蟻叫做蛇馬甲,用廣西話說叫澀馬甲兒,這種螞蟻的學名似乎是叫什麽猛蟻。
這種螞蟻大的能長到七八厘米長,有些兵蟻能長到十厘米左右,在受到驚嚇或打擾時會跳躍逃走。它們上顎強壯有力,並且有厲害的尾刺。咬人非常疼,這種螞蟻咬人一口,能把人連皮帶‘肉’拽下來一塊兒。
鬼臉兒說這種蛇馬甲在地下築巢,特別是植物的根部,像是榕樹和槐樹的根部,這邊的榕樹一顆能長到幾十米方圓,你走過去一看地上好多墳包包,其實都是蛇馬甲的巢‘穴’。
這種蛇馬甲不僅捕食小昆蟲,還吃蛇,還喜歡吃腐屍,它們分布在全球亞熱帶,熱帶的‘潮’濕地區。在大都市不常見。它們都是‘肉’食‘性’或捕食‘性’螞蟻,這個盜‘洞’說不定就是被那些蛇馬甲挖出來的。
我和胖子聽的一陣心肝兒顫,這麽說來的話,那這種螞蟻蛋就是蛇馬甲的蛋?
我隨手拿過來一個蛇馬甲的蛋,足有指甲蓋兒大小。這麽大的螞蟻蛋,那螞蟻得有多大。
鬼臉兒說這種蛇馬甲在熱帶叢林很多,但是一般都在人跡罕至的地方,尤其是有老樹的地方,我看這個盜‘洞’多半是和一個蛇馬甲巢‘穴’挖通了,所以這個盜‘洞’又被蛇馬甲‘弄’開了。
我想起來那盜墓賊屍體上面坑坑窪窪的像是被什麽東西啃噬過,我之前想的應該是黃鼠狼,但是現在一想,這他娘的肯定是食人蟻。
鬼臉兒說那蛇馬甲喜歡將食物搬走,搬到巢‘穴’裡面去吃,所以何飛多半是被那些蛇馬甲搬走了。
那些螞蟻一直成群結隊的,成千上萬,來的時候鋪天蓋地,非常恐怖。
“何飛被螞蟻搬走了,你們說怎麽辦?”雖然我不大相信何飛竟然會被食人蟻搬走,但是事實擺在我面前,我不信也沒有辦法。
潘娃看了看那黑漆漆的盜‘洞’,說還能怎麽辦,如果不救他,到時候三爺怎麽辦?
我長歎一口氣,讓大家抓緊時間收拾東西,我們進去找何飛。
鬼臉兒說這種螞蟻雖然凶惡,而且還是食‘肉’的,但是這種螞蟻很怕殺蟲劑。
我心裡有底了,還好我們為了防蚊蟲帶了許多殺蟲劑,不然我還真得不敢進去。
我這個時候算是想明白了,為何那些盜墓賊打通了血屍墓,卻沒有進去,而是挖了一條盜‘洞’到了這裡,然後逃了出去。
原來是因為他們挖到了一個蛇馬甲的巢‘穴’,想必那些蛇馬甲的巢‘穴’和血屍墓已經連接在一起了,裡面有許多螞蟻。
我雖然不知道那些螞蟻有多大,但是聽鬼臉兒說那螞蟻最大的能長到十厘米,嚇了一跳,這麽大的螞蟻都和螃蟹差不多,咬人一口得多疼。
鬼臉兒說這種蛇馬甲咬人最疼,疼的人眼淚水都能出來。
我說你怎麽這麽清楚?
鬼臉兒將自己的胳膊撈了起來,‘露’出一個猙獰地傷疤。
“這是以前我去打獵被蛇馬甲咬的,這種螞蟻會在自己的領地到處覓食,我不小心被咬了一口,差點疼暈過去!”
鬼臉兒繼續道:“這蛇馬甲還最喜歡在墳地築巢,都說這種螞蟻喜歡吃人的腐屍,也不知道是真的假的,但是我經常見到這種螞蟻吃動物屍體!”
胖子和我還有潘娃都聽的一身‘雞’皮疙瘩。
鬼臉兒見我們不信,說,我們還沒有深入蟲嶺棺山的叢林,那老林子裡面還有食人樹!
我心裡咯噔一聲,他娘的,這真是怕什麽來什麽啊!
所謂的食人樹是說的奠柏、章魚樹、蛇樹等。
世界上能吃動物的植物約520多種,但絕大多數只能吃些細小的昆蟲。生長在印度尼西亞爪哇島上的奠柏,居然能吃人。
奠柏樹高八九米,長著很多長長的枝條,垂貼地面。有的象快斷的電線,風吹搖晃,如果有人不小心碰到他們,樹上所有的枝會象魔爪似地向同一個方向伸過來,把人卷住,而且越纏越緊,使人脫不了身。樹枝很快就會分泌出一種粘‘性’很強的膠汁,能消化被捕獲的“食物”,動物粘著了這種液體,就慢慢被“消化”掉,成為樹的美餐。當奠柏的枝條吸完了養料,又展開飄動,再次布下天羅地網,準備捕捉下一個犧牲者。雖然奠柏據說可以吃人,但是科學家也僅僅看到它吃一些小型動物。這種植物最接近妖魔化的食人樹原型,但依然無法確定能否食人。
我將這些說了一下,鬼臉兒卻反駁說,那是真的食人樹,是真的吃人的!
潘娃道,這邊的熱帶叢林很原始,那些食人樹一般會將接近的動物全都當作食物吃掉,所以吃人並非沒有可能,咱們必須小心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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