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頓時覺得這熱帶叢林裡面和地獄差不多。說
潘娃說,你別說,當年這熱帶叢林的確和地獄差不多,抗日戰爭的時候,緬甸遠征軍從野人山潰敗,當時那些幸存的人回來講述越南緬甸的原始叢林有多險惡,你想都想不到。
那些原始叢林裡面有些幾百年的老樹葉子,堆積在地上,加上熱帶雨水多,很快形成了一個個泡子,那些泡子一腳踩下去,人就栽下去了,咕咚一聲,人就再也看不到了。
這不是恐怖的,還有許多毒蛇,眼鏡蛇,五步蛇,毒蜘蛛,毒蟲,還有恐怖的瘴氣。
熱帶叢林裡面的瘴氣,是有毒的,人吸入之後,有些會讓人產生幻覺,而且這種瘴氣有一種催眠的作用,讓人覺得自己周圍都是妖魔鬼怪。
那老林子裡面還有各種螞蝗山,所謂的螞蝗山就是一座山上全都是螞蝗,有些地方是些沼澤,你走過去一腳踩下去,全都是螞蝗,腳拔起來的來時候就吸的跟血瘤子一樣,非常恐怖。
我聽的渾身‘雞’皮疙瘩。
胖子說,既然這樣,那何飛被螞蟻搬走了為啥不叫一聲啊?
我也覺得納悶,而且我想起我醒過來的時候,看到身邊有個奇怪的影子,我總覺得這不簡單。
我一邊讓他們收拾東西,一邊爬到了牆邊上,將腦袋探進去,對著‘洞’口大聲喊了一聲,何飛!
我的聲音在盜‘洞’裡面回‘蕩’,整個墓室都是我的聲音,但是沒有回答。
我將身體向著盜‘洞’裡面爬了一些,手電筒照‘射’進去,我匍匐在盜‘洞’當中,這個盜‘洞’的通風和空氣還很好,我手電筒照‘射’到的地方有許多那種白‘色’的螞蟻蛋,我向著前面一照,發現我前面有個東西!
那是一張臉。
這張臉全都是紅‘色’的‘毛’發,沒有鼻子和嘴巴,只有一雙紅‘色’的眸子,整個臉頰都是紅‘色’的絨‘毛’,爬在我前面的盜‘洞’。
我仔細一看,發現這竟然是個人!
他身上穿著人類的衣服,但是卻是四肢著地,像是狗一樣爬在地上,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我。
這個人的身體上面,有許多像是‘肉’瘤子一樣的白‘色’東西,掛在手臂上和脖子上,他如同狗一樣匍匐著,面無表情,眼睛和我對視著。
“有東西!”我大聲喊了一聲,我後面的胖子他們連忙問道是什麽東西?
“咯咯咯咯……”
忽然間,我前面傳來一陣讓我‘毛’骨悚然的‘陰’冷笑容,我嚇了一跳,手電筒再一照,那前面的怪物已經不見了。
前面的盜‘洞’還有點長,手電筒的光芒照‘射’不到最邊上,我也不知道那裡面到底有些什麽東西。
看到那個怪物,我頓時打消了自己先進去看看的念頭,向後爬了出來。
胖子他們已經收拾好了東西。
我對著潘娃道:“不行,我們不能貿然這麽闖進去!”
高杆兒問道,為什麽。
我說,我剛剛看了,那盜‘洞’太狹窄,而且我又看到了我起來的時候看到的那個東西,那是個怪物。
我說完之後,潘娃和胖子他們都圍攏過來。
我仔細地講了一下我看到的那個東西,鬼臉兒和高杆兒都搖頭,說沒見過,不知道是什麽東西。
“那東西也不知道會不會傷害我們,如果我們貿然進了這個盜‘洞’,那個東西忽然襲擊我們,咱們逃都逃不了”
“而且還有那些蛇馬甲,那些螞蟻那麽恐怖,萬一從盜‘洞’裡面竄出來怎麽辦?”我說完,潘娃和鬼臉兒都點點頭。
潘娃想了想,道:“只有這個辦法了!”
我說什麽辦法。
潘娃抿著自己的嘴‘唇’道:“我先爬進去,看看裡面的情況,給你們打了信號之後,你們再進來”
“不行!”我斷然拒絕,
那盜‘洞’裡面有那個怪物不說,還有沒有‘露’面的那些蛇馬甲,那些蛇馬甲竟然能夠將那夥兒盜墓賊嚇跑,就不要說有多恐怖了,如果被那些蛇馬甲遇到,幾乎是死路一條。
“這樣是最好的辦法,那些蛇馬甲喜歡將獵物帶回巢‘穴’去吃,所以我暫時是安全的,這裡只有我有下地的經驗,我小心一點,不會出事的!”
潘娃見我還想要繼續拒絕,道:“小飛你不要擔心,我自己有分寸,我以前經常下地,知道這些東西怎麽避開,做好預防和準備,不會有事情的,我怎麽會拿自己的命開玩笑?”
潘娃說完之後,讓我們都收拾東西。
這個時候胖子忽然捂住肚子,說雜家內急,需要屎遁。
我罵道你他娘的關鍵時刻老是掉鏈子,不是‘尿’遁就是屎遁,你丫就是吊車尾。
胖子不服氣,正想說什麽,肚子咕咕咕叫了起來,他菊‘花’一緊,捂住自己屁股,跟兔子似地躥出去好遠,跑到一邊兒的耳室那邊去屎遁了。
我見他那副模樣,切了一下,這個家夥,就沒靠譜過。
我剛剛在心裡罵完胖子,忽然感到自己肚子也一陣絞痛。
痛的鑽心,絞痛之後,我的肚子裡面就像是翻江倒海一樣,咕咕咕叫個不停。
“哎喲!”
不僅僅是我,在我有了這種反應之後,我身邊的潘娃和高杆兒,還有鬼臉兒全都是這副模樣,一個個捂住自己的肚子,哎喲哎喲地叫喚起來。
我連忙顧不得其他的,肚子疼的我汗水一顆顆像是豆子一樣流下來,我連忙捂住自己菊‘花’,兩步並作一步,去步了胖子的後塵。
在我只會,高杆兒和鬼臉兒還有潘娃全都跟了過來,一個個寬衣解帶,‘露’出劈裡啪啦的一陣釋放。
我們全都腹痛難忍,我一頓下來,就是一瀉千裡,肚子裡也不知道有多少東西,稀裡嘩啦的一陣飆。
胖子還有潘娃他們都在我邊上,全都和我差不多,劈裡啪啦。我們幾個人跟比賽似的,一個聲音比一個大,頓時整個墓室裡頭都是一陣排泄物的味道,熏的人眼睛都睜不開。
我不僅要罵娘了,這到底是鬧哪樣啊。
我們幾個人全都蹲了一溜兒,‘露’出白‘花’‘花’的,一個個臉上表情掙扎,在和自己的肚子做鬥爭。
“這,這他娘的,這是怎地了?”胖子罵罵咧咧地,他一邊排泄,一邊放炮一樣砰砰砰地好幾個臭屁,頓時一股難聞的味道。
隨著胖子這麽一喊,我們幾個人的肚子也相繼都有了反應,我肚子咕咕一叫,啪啪啪的放出好幾個臭屁。
而旁邊的潘娃和高杆兒,也都表情古怪地捂住肚子,肚子發出古怪的聲音。
(南瓜寶寶打賞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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